夫君拿戰死整蠱我,我帶全府女眷赴了黃泉_第8章 8父親一把奪過血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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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一把奪過血書。
“我什麼時候讓人送過白綾?”
大哥猛地抬頭。
“可晚星不會認錯父親的口信。”
“有人假傳您的遺言。”
二哥看向房梁,十三條白綾還掛在那裡。
“那人知道祖母的性子。”
“他不是來送東西的。”
“他是來逼祖母帶著所有人去死的!”
父親猛地拍案。
“封鎖府門!”
“把昨夜當值的人全部帶過來!”
幾十名士兵很快跪滿前院。
父親將血書扔到他們面前。
“昨夜誰進過將軍府?”
無人敢答。
父親拔出長刀,架在領頭士兵的脖子上。
“說!”
那人嚇得連連磕頭。
“有一個殘兵從側門進去過。”
“他渾身是血,說帶來了將軍的臨終遺物。”
父親一腳將他踹倒。
“我活得好好的,哪來的臨終遺物!”
“他長什麼模樣?”
士兵哆嗦著抬頭。
“屬下不認識他。”
“但他穿的是沈家軍的甲冑,腰間還掛著您的令牌,我們才放他進去。”
父親扯下自己的令牌。
“我的令牌一直在身上。”
“他拿的是假的!”
大哥抓住士兵。
“人在哪兒?”
“昨夜送完白綾,他就走了。”
“屬下以為他也是整蠱遊戲裡的人,便沒有阻攔。”
父親揮刀斬斷桌角。
“關城門!”
“搜遍京城,也要把他找出來!”
不到兩個時辰,守城軍便傳回訊息。
那名假殘兵在城西賭坊被抓住了。
他被拖進將軍府時,袖中還藏著幾錠銀子。
父親一腳踩住他的手。
“誰讓你送的白綾?”
假殘兵咬緊牙關。
“沒人指使。”
“是小人自作主張。”
父親抬刀削掉他半截衣袖。
“再說一遍。”
假殘兵嚇得渾身發抖。
“有人給了小人銀子。”
“讓小人把白綾送進去,再說是將軍臨終留下的。”
“誰?”
假殘兵嚇得渾身發抖,卻始終一言不發。
顧淮川撿起地上的銀錠。
銀錠底部刻著一個“玥”字。
眾人同時看向沈玥兒。
她臉色一白。
“不是我!”
“玥華府的銀子都有這個印記,府裡所有下人都能取用。”
“有人偷了我的銀子栽贓我!”
父親盯著她。
“白綾從哪裡來的?”
旁邊一個士兵立刻回答:
“城南錦繡莊!我娘是繡娘,我絕不會認錯!”
錦繡莊掌櫃很快被帶來。
父親讓人將十三條白綾扔到他面前。
“見過嗎?”
掌櫃捏起白綾看了看。
“這是小店的月影緞。”
“前日下午,有位姑娘買走一整匹,讓小人裁成十三條。”
父親指向院中眾人。
“把她找出來。”
掌櫃走了一圈,最後停在沈玥兒的貼身丫鬟春桃面前。
“就是她。”
春桃撲通跪下。
“不是奴婢!”
“奴婢沒有買過白綾!”
掌櫃立即道:
“姑娘當時嫌小人裁得慢,還拿出玥華府的腰牌催促。”
“店裡的兩個夥計都見過你。”
沈玥兒衝過去,一巴掌扇在春桃臉上。
“賤婢!”
“我只讓你幫忙安排遊戲,誰準你私自送白綾了?”
春桃捂著臉,難以置信地望著她。
“小姐,明明是您......”
“閉嘴!”
沈玥兒又扇了她一巴掌。
“你害死祖母和嫂嫂,還敢攀咬我!”
“爹爹,把她拖下去!”
“白綾是她買的,人也是她收買的,與我無關!”
父親將沈玥兒、春桃和假殘兵分別關進三間屋子。
“分開審。”
“沒有我的命令,誰也不許見他們。”
顧淮川仍盯著手裡的銀錠。
片刻後,他用拇指擦去銀錠上的汙跡。
“等等。”
銀錠邊緣露出一道月牙形缺口。
沈玥兒下意識捂住腰間的錢袋。
顧淮川抬起頭。
“你賞給下人的銀子,都會親手刻一道月牙。”
他將銀錠扔到沈玥兒腳邊。
“這個記號,也是春桃揹著你刻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