預知換子後,我把丈夫和閨蜜送進了監獄_第九章 9我看着他
第九章
9.
我看著他,忽然覺得荒唐。
“所以你不去解決債務,你選擇偷我的孩子。”
他猛地抬頭。
“我沒想傷害她!”
他嘴唇顫了顫。
“桑榆的孩子也可憐。你條件好,能給她治療。”
我冷冷問:
“她可憐,就可以偷我的女兒?”
他說不出話。
過了很久,他才低聲說:
“念念,我們畢竟夫妻三年。你能不能寫諒解書?我爸媽年紀大了,我要是真判了,這輩子就毀了。”
我問他:
“我如果被送進療養中心,我這輩子就不毀嗎?”
他臉色白了。
我站起來。
“離婚協議律師會送到。婚內你轉給孟桑榆的錢,我會追回。你動過的每一份財產檔案,我都會追責。”
他抬頭看我。
“你非要這麼絕?”
我看著他。
“你抱走我女兒的時候,想過不絕嗎?”
門合上時,我才發現自己的手在抖。
不是捨不得。
是噁心。
案件進入正式程式後,賀家人來了。
賀母第一次來病房時,手裡拎著湯。
她哭得眼睛腫了。
“念念,媽知道你受委屈了。可知衡是一時糊塗。他到底是孩子爸爸,你不能真讓孩子沒爸爸啊。”
我正在給女兒拍嗝。
小姑娘趴在我肩上,打了個小奶嗝。
我輕輕拍著她的背。
“她差點連媽媽都沒有。”
賀母嘴唇發抖。
“他沒真把你送進去......”
我抬頭看她。
“那是因為我沒讓他成功,不是因為他沒想。”
賀父低聲說:
“我們願意把家裡房子賣了賠給你,只求你給他一條路。”
我笑了一下。
“他欠我的,不是錢能賠的。”
“那你想怎麼樣?”
“該怎麼判,怎麼判。”
賀母一下坐在椅子上,哭出聲。
“你太狠心了。”
我看著她。
“您兒子換孩子的時候,您覺得他心軟嗎?”
她說不出話。
孟桑榆的父母也來過。
桑母跪在走廊裡,哭著求我。
“溫小姐,小榆從小命苦,她只是怕孩子有病。你們認識那麼多年,你放過她吧。”
我看著她。
“她怕自己的孩子有病,就把她塞給我?”
桑母哭得更大聲。
“那個孩子也可憐啊。”
我點頭。
“孩子可憐,所以我會透過基金會給類似患兒捐款。但這不是孟桑榆脫罪的理由。”
溫景川開始頻繁來醫院。
他不敢抱孩子,只站在一旁看。
有一次,他低聲問:
“我能抱抱她嗎?”
我看了他很久。
他眼裡全是愧疚。
我把女兒遞過去。
他手忙腳亂,小心翼翼,像抱著一件易碎的瓷器。
孩子在他懷裡皺了皺鼻子。
他眼眶瞬間紅了。
“舅舅差點害了你們。”
我說:
“不是差點。”
他身體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