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訂四十萬婚宴?我反手餵飽全城打工人_第1章 婚宴開席前半小時

退訂四十萬婚宴?我反手餵飽全城打工人發布時間:2026-09-28作者:羊清清

第1章

婚宴開席前半小時,前任陳偉摟著對門酒樓千金進了門。

作為今天新浪的他把婚宴喜帖當眾撕個粉碎,冷笑著扔在地上:

“蘇小滿,這八十桌婚宴我們今天退訂了。”

“我們改去五星級酒店辦,兩萬定金留給你買棺材。”

為了吞我家業,他算準了八十桌海鮮下鍋放不過今夜,掐死我的命門逼我認輸。

“不想被法院貼封條,就跪下把祖傳宴會廳轉給我抵債!”

想看我跪地痛哭?

我反手抓起迎賓臺上的紅雙喜大木印,

把滿地的喜帖全砸上特價印章:

“退單不退席,今天全城吃大席!”

“憑帖入席,一人三十,大魚大肉管飽!”

......

大廳裡靜得能聽見頭頂吊扇的吱呀聲。

陳偉穿著一身筆挺的白色新郎西裝,

手腕上還挽著對門陳記快宴的千金李嬌嬌。

“蘇老闆,真不好意思啊。”

陳偉居高臨下地把那份婚禮預定單拍在櫃檯上,

嘴角掛著抹不掉的算計和譏誚。

“嬌嬌嫌你這百年老廳太寒酸、太晦氣,

我們陳家幾十桌體面親戚,

現在全都坐大巴改道去香格里拉了。”

旁邊的李嬌嬌捂著鼻子,滿臉嫌棄地打量著四周:

“小滿姐,你也別怪陳偉心狠。

你們蘇家老席早就過時了。

我們退單合規矩,那兩萬塊定金不要了,

全留給你當違約金。”

後廚裡,八十口大鐵鍋正咕嘟咕嘟冒著熱氣。

兩百隻剛下鍋的大膏蟹蒸得通紅透亮,

八十隻整豬蹄燉得醬香撲鼻。

為了接下這單號稱“全城矚目”的八十桌豪華婚宴,

我把母親留下的老宅都拿去給生鮮供貨商做了抵押。

四十萬的生鮮貨值,全是大海貨和鮮活肉。

已經全部做成了熟菜,

放不過今天半夜。

陳偉湊近半步,壓低聲音,眼裡全是勝券在握的狠毒:

“蘇小滿,四十萬的貨款,你明天拿什麼還?

老老實實把這棟老宴會廳的地契轉給我家,

看在以往的情分上,我替你把供貨商的窟窿堵上,

不然,明天法院就來貼封條!”

聽到這裡,我心裡的賬本啪的一聲徹底合上。

原來在這裡等著我呢。

當初假惺惺裝作老顧客找我訂席,

點名要最貴、最短保質期的活鮮,

就是為了掐死我的資金鍊,逼我交出祖宅。

我一滴眼淚都沒掉,

甚至順手抓起旁邊備菜用的乾淨白抹布,

慢條斯理地擦掉指尖上的一點醬汁。

“陳老闆,那兩萬塊違約金,

根據合同,我就笑納了。”

我拉開收銀臺抽屜,

拿出原本準備給他們蓋伴手禮盒的桃木雙喜大印。

陳偉一愣,隨即皺眉冷笑:

“你裝什麼鎮定?

沒有我那四十桌有錢賓客買單,

這滿鍋的大魚大肉,你賣給鬼去吃?”

“老街上千號街坊,滿城夜班工友,誰不能吃?”

我擰開硃砂印泥盒,

將手裡的木頭印章狠狠按了進去。

接著,我一把抓起櫃檯上那厚厚一大疊他們丟下的燙金請柬。

砰!

大紅雙喜印重重砸在陳偉和李嬌嬌的名字正中央,

砸得字跡一片模糊。

我抄起粗黑記號筆,

把上面的“見證良緣”一把劃掉,

在大紅印旁邊刷刷寫下兩行醒目的大字:

【蘇家老席·開業試吃·一人三十管飽】

李嬌嬌手裡的限量款皮包差點掉在地上:

“蘇小滿,你腦子壞了吧?

你拿我們的結婚請柬當飯票賣?”

“三十塊錢吃深海石斑和膏蟹大肘子,

整座城找不出第二家。”

我手起印落,砰砰砰一口氣蓋了幾十張。

“老宴會廳倒不了,

鍋裡的好肉更輪不到你們兩個爛人嘗一口。”

我抱起改好的頭一批大紅請柬,

一腳踢開臨街的玻璃大門。

正午的日頭毒辣辣地烤著老街馬路。

街對面正好停著三輛巨大的冷鏈大貨車。

負責幫我運生鮮的司機師傅們剛卸完貨,

正蹲在馬路牙子的樹蔭底下,就著溫水啃乾硬的白麵饅頭。

領頭的男人叫陸崢,穿一件洗得發白的無袖黑背心,

高大精瘦,結實的胳膊上全是搬重物勒出的汗水和青筋。

我快步走過去,

把那疊蓋著紅雙喜的燙金喜帖啪地拍在他車前蓋上。

“陸師傅,運費尾款兩千八,

我剛才手機全額轉到你賬上了。”

陸崢緩緩抬起眼皮,目光深沉地看著我。

“蘇老闆,錢我收到了。

你拿這喜帖給我,是幾個意思?”

“這不是喜帖,是飯票。”

我指了指老宴會廳裡飄出來的濃郁肉香。

“八冷八熱帶硬湯,大膏蟹和酥肘子隨便吃。

一人只要三十塊錢,

只要不浪費,你們車隊管飽。”

陸崢目光掃過請柬上墨跡未乾的改寫大字,

又瞥見大門口目瞪口呆的陳偉和李嬌嬌,

嘴角忽然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

“蘇老闆,三十塊吃這種頂檔大宴,

你圖什麼?”

“圖你們力氣大,肚皮能裝。”

我看著他的眼睛,一本正經地回答:

“不過有個規矩,

吃飽喝足了,得借我十幾個壯漢兄弟,

進後廚幫我搬蒸籠、斬大骨。”

陳偉此時帶著李嬌嬌氣急敗壞追出來,

站在大門臺階上指著我跳腳大罵:

“蘇小滿,你真是瘋得不可理喻!

放著五星級酒店的大單不求我,

找一幫渾身臭汗的泥腿子進門吃大席?”

陸崢眼皮都沒抬一下。

他順手把冷硬的饅頭塞回塑膠袋,

一把抓起車蓋上那疊紅請柬,

扯下腰間的黑對講機按下了通話鍵。

“一橋底下排隊卸貨的兄弟,只要沒吃午飯的,

全把車靠邊熄火。

蘇家老宴會廳開業大宴,大肉管飽,

帶上傢伙,進場搶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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