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死後欠全村四十八萬,可這筆人情債怎麼也還不清_第5章 5等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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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一下!”
我猛地甩開身邊的民警,衝到銅盆旁邊。
沈德海臉色一變。
“你又想發什麼瘋?”
我抓起一把紙灰,攤在周警官面前。
“不是警察來了以後,怪事才消失。”
“是因為今天沒有燒副聯。”
祠堂裡安靜了一瞬,緊接著響起一陣鬨笑。
沈發財翻了個白眼。
“幾張紙灰還能把錢偷回來?”
“你編瞎話也走點心行不行?”
我沒理他,死死盯著沈德海。
“第一次還錢,你燒了副聯,錢回來了。”
“第二次還十戶,你又燒了副聯,錢也回來了。”
“只有今天,周警官不許你燒,錢才沒出問題。”
“沈德海,你敢不敢再試一次?”
沈德海冷笑一聲。
“試就試。”
“我倒要看看,你還能耍什麼花樣。”
周警官沒有立刻答應。
我湊到他耳邊,壓低聲音。
“我不信燒紙真能把錢變回來。”
“但這肯定是他們動手的訊號。”
“給我一個晚上,我幫你們抓現行。”
周警官看了看我,又看向神色不自然的沈德海,最終點了頭。
警方從已經清償的十戶裡隨機抽出一戶。
三千元現金重新裝袋,封條、編號全部換新。
周警官還讓人在副聯夾層裡塗了一種特殊粉末。
肉眼看不出來,一旦沾上手,用紫外燈一照就會發亮。
所有手續辦完後,沈德海拿起副聯走向銅盆。
火柴劃亮時,他的手明顯抖了一下。
“舊賬燒掉,亡人安心。”
紙張落進銅盆,火光照亮了他繃緊的嘴角。
我故意問道:
“怎麼,怕了?”
沈德海把火柴梗扔進去。
“我怕你坐牢的時候哭得太難看。”
當晚,警方將原始收據鎖進祠堂後屋的鐵櫃。
門窗貼好封條,院外安排兩名民警守著。
我則按照計劃,被帶回派出所接受詢問。
所有人都以為實驗結束了。
可凌晨一點,周警官突然把手機推到我面前。
“動了。”
離線攝像機的畫面裡,一道黑影從供桌後面鑽了出來。
他沒有碰門,也沒有開窗。
那人直奔後屋,從袖口裡摸出鑰匙,開啟鐵櫃,取走了剛剛封存的收據。
對方戴著帽子和口罩,看不清臉。
可他伸手時,指縫裡閃過一片幽藍色的光。
追蹤粉末沾上了。
周警官立刻帶人趕往祠堂。
我跟著衝進後屋,只見鐵櫃大開,收據已經沒了。
供桌後方卻多出一串帶著藍光的指印。
指印一路延伸到牆角。
那裡擺著奶奶生前用過的舊衣櫃。
幾名民警合力把櫃子挪開,後面竟露出一個半人高的黑洞。
洞口邊緣還粘著新鮮泥土。
周警官開啟手電,第一個鑽了進去。
地道又窄又潮,裡面帶著一股刺鼻的紙灰味。
我們順著藍色手印追了幾十米,前方忽然傳來鐵門撞擊聲。
黑影已經逃了。
可地道的盡頭不是村外。
而是我家地窖。
那張被偷走的收據,就放在地窖中央。
旁邊還扔著一雙沾滿藍色粉末的手套。
周警官撿起手套,臉色沉了下來。
“看來你說得沒錯。”
“確實有人利用燒紙當訊號。”
我卻高興不起來。
因為手套旁邊,還放著一件黑色羽絨服。
正是監控裡“我”偷錢時穿的那一件。
就在這時,頭頂傳來一聲輕響。
地窖的木門被人從外面鎖死了。
緊接著,一股濃煙順著門縫灌了進來。
有人在上面放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