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死後欠全村四十八萬,可這筆人情債怎麼也還不清_第6章 6都趴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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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趴下!”
周警官一腳踹向木門。
門卻被什麼東西死死頂住,紋絲不動。
濃煙越來越重。
我被嗆得眼淚直流,只能抓著牆壁往地道里退。
另一名民警抄起鐵鍬,狠狠砸開地窖側面的通風窗。
外面的同事聽見動靜,很快衝進院子,移開壓在門上的石磨。
我們剛爬出去,就看見一道身影翻過後牆。
周警官追了兩步,對方已經鑽進樹林。
地上只留下一隻鞋。
沈秀蘭聞訊趕來,看見鞋後,臉色瞬間白了。
“這是德海叔的鞋。”
沈德海卻很快帶著村民趕到。
他腳上穿著一雙舊布鞋。
而地上的,是村裡最常見的膠鞋。
“隨便扔只鞋就說是我的?”
“你們警察辦案也靠猜啊?”
他說得理直氣壯,手指卻一直蜷在袖子裡。
周警官沒有拆穿,只讓人封鎖老宅。
第二天,他對外宣佈昨晚什麼也沒發現。
為了查清錢是怎麼回來的,我們又挑了三戶進行還款。
這一次,現金上不僅做了隱形標記,紙幣中間還藏著薄如紙片的定位器。
我故意當著沈德海的面說:
“今晚我不會留在老宅。”
“有警察守著,你們總放心了吧?”
他皮笑肉不笑。
“只要你別再半夜偷錢,誰都放心。”
副聯照常被燒掉。
傍晚,周警官以調查結束為由撤走了大部分警力,只留一輛空警車停在村口。
實際上,三名便衣早已藏進老宅。
我和周警官則守在地道另一端。
夜裡十一點,銅盆殘留的灰燼忽然發出一股甜膩的味道。
沒過多久,守在院裡的兩名便衣接連打起哈欠。
耳機裡傳出斷斷續續的聲音。
“周隊......有點不對......”
緊接著,通訊徹底安靜了。
地道里傳來輕微的腳步聲。
我屏住呼吸,看見一個穿黑色羽絨服的人鑽進地窖。
她先拿走三袋現金,又把幾張提前準備好的收據塞進暗櫃。
轉身時,帽簷被牆釘勾住。
露出的那張臉,竟然是我。
準確地說,是一張仿照我的五官做成的矽膠面具。
可面具下面那雙眼睛,我認識。
“沈秀蘭!”
我喊出她名字的瞬間,她扭頭就跑。
我衝上去抓住她的衣襬。
“錄音也是你做的,對不對?”
“前世監控裡那個偷錢的人,也是你!”
沈秀蘭沒有回答,反手一肘撞在我肩上。
她從口袋裡掏出一把灰,朝我臉上揚來。
我下意識閉眼。
下一秒,後腦傳來一陣劇痛。
有人從背後用硬物砸中了我。
失去意識前,我聽見沈秀蘭驚慌地喊了一聲:
“德海叔,你怎麼也來了?”
男人喘著粗氣。
“少廢話,趕緊換衣服!”
“警察留了後手,再慢一步,咱倆都得完!”
等我再次醒來,身下冰冷潮溼。
三袋現金散落在我旁邊。
我身上穿著那件黑色羽絨服,臉上還沾著撕壞的矽膠碎片。
地窖門外,全是村民的叫罵聲。
沈德海站在人群最前面。
“大家都看清楚了吧?”
“沈知夏又來偷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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