勸閨蜜分手被網暴慘死,重生後我祝她得償所願_第7章 你這個賤人
第7章
“你這個賤人!”
林曉曉在電話那頭瘋狂咒罵。
“你以為你贏了嗎?”
“我告訴你,我不好過,你也別想好過!”
我聽著她無能狂怒的聲音。
“省點力氣吧。”
“你現在最該擔心的,不是我。”
我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順手將她拉黑。
網路上的狂歡還在繼續。
林曉曉的個人資訊被網友扒了個底朝天。
她之前在遠方傳媒趾高氣揚欺負新人的事,也被前同事匿名爆了出來。
牆倒眾人推。
曾經在共同好友群裡捧臭腳的那些人,現在跳得比誰都高。
王姐在群裡發了一長串語音:
“我早就看出林曉曉不是個好東西,平時就愛慕虛榮。”
“李娟多老實一姑娘啊,硬生生被她逼走了。”
“真是惡有惡報。”
我看著這些見風使舵的嘴臉,直接退出了群聊。
與此同時,看守所裡也傳出了訊息。
周澤宇為了爭取寬大處理,開始瘋狂咬人。
他向警方供述,自己雖然隱瞞了病情,但在和林曉曉交往後期,他曾多次試圖分手。
是林曉曉貪圖他的“錢財”,死纏爛打。
甚至在訂婚前,是林曉曉主動要求不採取安全措施,想要用懷孕來拴住他。
“警察同志,我是有錯。”
周澤宇在口供裡痛哭流涕。
“但她也不是什麼好鳥!她私生活混亂得很!”
“說不定是她傳染給我的呢!”
這段供述雖然荒謬,但警方例行公事,還是傳喚了林曉曉進行調查。
這一下,林曉曉徹底社死了。
疾控中心根據流調規定,要求林曉曉提供近一年的密切接觸者名單。
林曉曉為了證明自己的清白,被迫交出了幾個前男友的聯絡方式。
於是,南城的某個富二代圈子炸了。
幾個平時和林曉曉有過曖昧的男人,連夜跑去醫院做阻斷和檢測。
林曉曉成了圈子裡的瘟神。
走在路上都會被人指指點點。
她父母覺得丟盡了臉面,連夜從老家趕來。
沒有安慰,只有責罵。
“我們怎麼生了你這麼個不要臉的女兒!”
“現在全村人都知道你得了那種髒病!”
“你以後別回去了,我們嫌丟人!”
林曉曉被趕出了父母租的酒店,所有的銀行卡也被凍結。
她徹底走投無路了。
一週後。
我下班走出公司大樓。
剛到地下車庫,一個黑影突然從柱子後面竄了出來。
“李娟!”
我嚇了一跳,本能地後退。
是林曉曉。
她現在看起來就像個街邊的乞丐。
衣服髒兮兮的,頭髮打結,眼神空洞又瘋狂。
她撲通一聲跪在我面前。
死死抱住我的腿。
“娟子,我錯了......”
“我真的知道錯了。”
她仰起頭,眼淚鼻涕混在一起。
“你救救我吧。”
“我爸媽不要我了,周澤宇那個畜生還反咬我一口。”
“我沒錢治病,我連吃飯的錢都沒有了。”
她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皺巴巴的銀行卡,塞到我手裡。
“你借我五十萬......不,三十萬就行。”
“我去國外治病,我再也不回來了。”
“求求你,看在我們曾經是閨蜜的份上。”
我垂下眼,看著她這張臉。
上輩子,她在雨夜裡也是這副表情。
只不過,那時跪在地上求救的人,是我。
而她,是高高在上的施暴者。
“放手。”
我聲音冷硬。
林曉曉不僅沒放,反而抱得更緊。
“你不借給我,我就死在你面前!”
“我天天來你們公司鬧,讓你也別想安生!”
她開始耍無賴,試圖用道德綁架我。
我拿出手機,開啟錄影功能。
鏡頭對準了她。
“林曉曉,你是不是忘了。”
“你現在的下場,全是你自己作出來的。”
“你有什麼資格來求我?”
我用力抽出自己的腿,往後退了一步。
“五十萬?我連五毛錢都不會給你。”
林曉曉見軟的不行,眼神瞬間變得怨毒。
她猛地站起來,張牙舞爪地朝我撲過來。
“你去死吧!”
我早有防備,側身一閃。
她撲了個空,重重地摔在水泥地上。
我頭也不回地走向自己的車。
“李娟!你不得好死!”
地下車庫裡迴盪著她絕望的咒罵。
我拉開車門,坐進去,啟動引擎。
後視鏡裡,林曉曉趴在地上,像一團腐爛的垃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