勸閨蜜分手被網暴慘死,重生後我祝她得償所願_第5章 走在最前面的警官環視了一圈
第5章
走在最前面的警官環視了一圈。
目光直接鎖定了主桌旁的周澤宇。
原本喧鬧的宴會廳,瞬間死寂。
只剩下警察皮鞋踩在地毯上的悶響。
警官走到周澤宇面前,亮出證件和一張紙。
“周澤宇是吧?”
周澤宇的臉瞬間慘白。
他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聲音發抖。
“我是......警官,有什麼事嗎?”
警官聲音洪亮,傳遍全場。
“我們是市疾控中心和公安局聯合辦案組的。”
“你涉嫌故意隱瞞重大傳染病史,並非法傳播。”
“現在依法對你進行傳喚和強制抽血檢驗。”
“跟我們走一趟吧。”
話音剛落。
“啪”的一聲脆響。
林曉曉手裡的香檳杯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金黃色的酒液濺在她的高定禮服上。
她整個人都僵住了。
眼睛瞪得老大,滿臉的不可置信。
全場譁然。
“重大傳染病?”
“什麼病需要疾控中心和警察一起上門抓人?”
“不會是......那種病吧?”
賓客們像躲避瘟神一樣,迅速往後退開。
原本圍在他們身邊敬酒的人,瞬間散了個乾淨。
周澤宇雙腿一軟,差點跪在地上。
他還在試圖狡辯。
“誤會!警官,絕對是誤會!”
“我身體很健康,我剛做過體檢!”
警官冷笑一聲。
“是不是誤會,抽個血就知道了。”
兩名警察上前,一左一右鉗住周澤宇的胳膊。
“走!”
周澤宇被強行架著往外拖。
他路過我這桌時。
我平靜地看著他。
他的眼神里充滿了絕望和恐懼。
這一次,沒有抽屜裡的報告單。
只有不可辯駁的逮捕令。
周澤宇被拖出宴會廳的過程,像一場荒誕的默劇。
沒有人敢上前阻攔。
連呼吸聲都被壓抑到了極點。
直到大門再次關上,林曉曉才如夢初醒。
她發瘋一樣衝向門口,高跟鞋崴了一下,狼狽地摔在地上。
“澤宇!你們抓錯人了!”
“他只是感冒!他沒有病!”
她不顧形象地爬起來,想要追出去。
卻被酒店的保安死死攔住。
“林小姐,您冷靜一點,警察辦案我們不能阻攔。”
林曉曉披頭散髮,精緻的妝容哭得一塌糊塗。
她轉頭看向那些平時巴結她的共同好友。
“你們幫幫我啊!澤宇是被冤枉的!”
“肯定是有人陷害他!”
那些人避開她的目光,紛紛往後縮。
王姐更是直接拿起包,連招呼都沒打,低著頭匆匆溜了。
原本奢華的訂婚宴,瞬間變成了逃難現場。
不到十分鐘,賓客走得乾乾淨淨。
只剩下一地狼藉和癱坐在地上的林曉曉。
我沒有多留。
拿起包,穿過空蕩蕩的大廳,走出了酒店。
門外的空氣很清新。
我深吸了一口氣。
這只是開始。
接下來的半個月,南城的圈子裡炸開了鍋。
周澤宇的事情根本瞞不住。
警方通報雖然隱去了姓名,但“某周姓男子涉嫌故意傳播艾滋病被刑拘”的新聞,還是傳遍了每一個群聊。
林曉曉成了全城的笑柄。
聽說她為了撈周澤宇,花光了所有的積蓄,甚至借了高利貸去疏通關係。
結果當然是徒勞。
不僅如此,疾控中心還強制要求她作為密切接觸者去進行檢測。
半個月後的一個傍晚。
我坐在新公寓的沙發上,看著電視裡的新聞。
門外突然傳來一陣劇烈的砸門聲。
“砰砰砰!”
“李娟!你給我滾出來!”
聲音淒厲,帶著絕望的沙啞。
我關掉電視。
走到玄關,透過貓眼看出去。
是林曉曉。
她瘦得脫了相,眼窩深陷,頭髮凌亂得像個瘋子。
手裡死死捏著一張白色的紙。
我開啟門。
隔著防盜紗門,冷冷地看著她。
“有事?”
林曉曉看到我,猛地撲上來,雙手死死抓著紗門。
“李娟!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她把手裡那張揉得皺巴巴的紙懟在紗門上。
我掃了一眼。
上面赫然印著:HIV抗體初篩陽性。
“你早就知道他有病對不對!”
林曉曉崩潰地大哭,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那天你在房間裡,你看到了他的體檢單!”
“你為什麼不告訴我!”
“你為什麼不阻止我!”
她瘋狂地搖晃著紗門,發出刺耳的金屬摩擦聲。
我看著她這副慘狀。
心裡沒有一絲憐憫。
上輩子,我也是這樣隔著雨幕,絕望地看著她。
問她為什麼要這麼對我。
她當時的回答是:“因為你活該。”
現在,輪到我了。
我平靜地看著她。
“我阻止過。”
“我說他有病,會毀了你。”
“你是怎麼回答我的?”
我逼近紗門,盯著她的眼睛。
“你說,我嫉妒你找了高富帥。”
“你說,我得不到就造謠。”
“你說,我是單身狗,真把自己當救世主。”
我每說一句,林曉曉的臉色就慘白一分。
她拼命搖頭,試圖否認。
“不......不是的......”
“你當時為什麼不把證據拿出來!”
“你要是把單子甩在我臉上,我怎麼可能還會跟他在一起!”
“你就是故意的!你想看我死!”
她尖叫著,把所有的過錯都推到我身上。
我冷笑出聲。
“林曉曉,你搞清楚。”
“是你自己把路走死的。”
“我提醒過你,是你自己被虛榮心蒙了眼。”
“你覺得我會冒著被你們男女混合雙打的風險,去搶那張單子來向你證明什麼?”
“你配嗎?”
林曉曉呆住了。
她似乎不敢相信,我會說出這麼冰冷的話。
“你......你好惡毒......”
她指著我,手指都在抖。
“我們是閨蜜啊!你怎麼能眼睜睜看著我跳火坑!”
我毫無波瀾地打斷她。
“閨蜜?”
“閨蜜就是你在公司群裡造黃謠毀我名譽?”
“閨蜜就是你帶頭讓全公司孤立我,逼我離職?”
“閨蜜就是你在訂婚宴上,把我安排在保潔桌,當眾羞辱我?”
我往後退了一步。
“林曉曉,收起你那套受害者有罪論。”
“路是你自己選的,病是你自己得的。”
“慢走,不送。”
我毫不猶豫地關上了實木大門。
將她的哭喊和咒罵,徹底隔絕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