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替公司扛事八年,你拿我乾股?_第2章 好啊

我替公司扛事八年,你拿我乾股?發布時間:2026-09-28作者:牛夫人

第2章

“好啊,什麼時候上班?”

我看著林天賜,笑得十分真誠。

林天賜臉上的肌肉微微抽搐了一下。

他大概以為我會像八年前那樣,為了尊嚴跟他大吵一架,然後被他順理成章地掃地出門。

陳芊挽著他的手緊了緊,眼神里閃過一絲嫌惡。

“姐姐真是務實。那下午見咯。”

下午兩點,我準時出現在天賜集團的大堂。

八年過去,這裡的裝修換了三輪,連前臺的迎客松都變成了昂貴的金絲楠木雕。

陳芊坐在財務總監的獨立辦公室裡,隔著透明玻璃牆看著我。

我穿著那套洗得發白的舊衣服,手裡拎著一個破帆布包。

她踩著高跟鞋走出來,手裡拿著一份入職登記表。

“姐姐,保潔部的工服在負一樓庫房,你自己去領吧。”

她把表格扔在我面前的茶几上。

“對了,今天財務部要清理一批舊檔案,你順便把廢料房的硬碟都砸了。”

我拿起筆,在表格上籤下名字。

“砸碎的標準是什麼?”

陳芊嗤笑一聲。

“當然是砸得連親媽都認不出來。那些都是報廢的資料,留著佔地方。”

“好。”

我點點頭,轉身走向電梯。

負一樓的廢料房散發著一股黴味。

十幾個紙箱堆在角落裡,裡面裝滿了老舊的機械硬碟和泛黃的賬本。

我戴上手套,隨手翻開一本2015年的報銷憑證。

上面赫然簽著陳芊的名字。

名目是:公關招待費,金額八萬。

那年她還是個實習生,連報銷許可權都沒有,這筆錢是怎麼走公賬的?

我把賬本塞進帆布包,然後拿出一把螺絲刀,開始拆卸硬碟。

這些硬碟表面上積滿了灰塵,但介面處的磨損痕跡很新。

說明不久前,有人頻繁讀取過裡面的資料。

我挑出三個帶有“財務部-總賬”標籤的硬碟,用報紙包好,放進包底。

剩下的,我掄起錘子,砸了個粉碎。

傍晚時分,陳芊帶著幾個部門經理來負一樓視察。

“哎喲,這灰大的。”

她用手帕捂著鼻子,嫌棄地踢了踢地上的硬碟碎片。

“姐姐幹活還是這麼利索。不過,這些廢紙怎麼還沒搬走?”

她指著牆角的舊賬本。

“明天保潔公司會來收。”

我摘下手套,拍了拍身上的灰。

“不行,這些不能留過夜。”

陳芊皺起眉頭,轉頭看向身後的經理們。

“下個月就要接受上市審計了,任何不合規的廢舊資料都必須立刻銷燬。”

她指著我。

“你,現在就把這些賬本搬到焚燒爐去燒了。燒不完,今天別下班。”

幾個經理面面相覷,有人想開口,被陳芊瞪了回去。

我沒反駁,拖起一個紙箱往外走。

“陳總,這箱子有點重,能借個推車嗎?”

“推車是運貴重物品的,你用手搬。”

陳芊冷笑。

“在裡面待了八年,連這點體力都沒有了?”

我沒再說話,一箱一箱地往外搬。

焚燒爐在園區後院,監控死角。

我把幾本無關緊要的舊雜誌扔進去點燃,製造出濃煙。

然後,我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老周,在網咖嗎?”

老周是當年公司的老網管,因為撞見林天賜和陳芊在辦公室的醜事,被找藉口開除了。

“阿瑤?你出來了?”

電話那頭傳來鍵盤的敲擊聲。

“嗯。晚上有空嗎?我帶了幾個老朋友的‘遺物’,需要你幫忙搶救一下。”

“行,老地方見。”

晚上八點,我揹著帆布包,走進了城中村的一家黑網咖。

老周坐在最裡面的包間,滿臉胡茬。

我把三個硬碟放在他面前。

“能恢復多少?”

老周接上資料線,螢幕上跳出一串程式碼。

“物理損壞不嚴重,但資料被格式化過三次。”

他敲擊了幾下鍵盤。

“給我兩個小時。”

我點點頭,靠在椅子上閉目養神。

兩個小時後,老周拍了拍桌子。

“搞定了。不過,裡面的東西有點意思。”

我睜開眼,看向螢幕。

那是一份隱藏的股權代持協議掃描件。

甲方:林天賜。

乙方:陳芊。

協議日期是六年前。

“陳芊現在的14.7%股份,其實是林天賜用來抵押貸款的過橋資產。”

老周指著螢幕下方的附加條款。

“如果公司上市失敗,這部分股份對應的三億債務,將由乙方承擔無限連帶責任。”

我笑了。

“她知道自己是個背鍋俠嗎?”

“看這智商,估計懸。”

老周拔下硬碟,遞給我。

“阿瑤,你打算怎麼做?”

“把這份協議,連同早上的轉賬記錄,打包成一份加密郵件。”

我看著螢幕上陳芊那做作的簽名。

“定時在上市審計會那天,發給霍總。”

老周愣了一下。

“霍總是誰?”

“這次領投天賜集團的終裁投資人,出了名的資料狂魔。”

我站起身,把硬碟收好。

“這些硬碟都是壞的,陳總讓你今天全砸碎了扔掉。”

腦海裡浮現出陳芊下午的嘴臉,我摸了摸帆布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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