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頭吃絕戶翻車後,兩個未婚妻聯手送他入獄_第3章 消毒水的氣味刺得我鼻腔發酸
第3章
消毒水的氣味刺得我鼻腔發酸。
病房門被輕輕推開時,
陽光正落在那隻推門的纖細手腕上。
蘇黎戴著一副大墨鏡,
身上穿著簡單的黑色風衣,
反手關緊了病房的門。
“胃好點了嗎,溫小姐?”
她摘下墨鏡,
眼底沒有昨天在沈家時的怯弱,
只有一片冷淡和清醒。
我撐著床板坐起來,
冷冷看著她。
“蘇小姐如果也是來替沈修遠當說客的,
大可不必走這一趟。”
蘇黎輕笑了一聲,
從包裡掏出一個絨布小盒,
啪的一聲扣在床頭櫃上。
盒蓋彈開,
裡面躺著一枚一模一樣的鉑金素圈戒指。
“我沒那麼閒。”
蘇黎走到床邊,把戒指推到我眼前。
“昨晚他刷你的卡給我買項鍊,
我就覺得不對勁。”
“沈修遠告訴我,
你們兩家只是舊識,
你死皮賴臉借住在沈家想分遺產。”
我從脖子上扯下自己的那枚戒指,
兩枚戒指並排擺在白色的床單上。
內圈在陽光下折射出極細的刻痕,
兩個“0715”,一模一樣。
“買一送一的定製款。”
蘇黎冷笑著掏出一份檔案,甩在我被子上。
“他答應我,只要蘇家注資五千萬,
訂婚後沈氏的海外股權全歸我。”
“但他昨天找我籤協議時,
非要蘇家先墊付兩千萬前期款,
還必須打進他的私人賬戶。”
我自嘲地扯了扯嘴角,
從包裡翻出沈修遠親筆簽下的借條。
“三年前他也是這麼騙我的。”
“他拿溫家三千萬救活了沈家,
現在賬面上還欠著我們兩千八百萬。”
蘇黎掃了一眼借條上的簽名和紅手印,
眼神徹底冷了下來。
“用你的錢充闊氣,
再用我的錢補他公司的虧空。”
“這個狗男人,
是想吃完你們溫家,
再順手把我們蘇家也生吞了。”
病房外突然傳來沉重的皮鞋聲。
蘇黎反應極快,
抓起墨鏡迅速退到了屏風後面的衛生間。
下一秒,病房門被粗暴地推開。
沈修遠裹著一身酒氣闖了進來,
領帶歪斜著,滿臉不耐煩。
“溫聽瀾,你到底鬧夠了沒有?”
他走到床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我。
“大姑說你昨晚吐了點血,
裝模作樣給誰看?”
“蘇家父母今早已經到了本市,
後天的宴會容不得半點差錯。”
我看著他虛偽的嘴臉,
只覺得胃裡比昨晚吐血時還要噁心。
“所以呢?你來找我幹什麼?”
沈修遠從公文包裡抽出一疊合同,
重重拍在我的被子上。
“把這份供貨協議簽了。”
“你們溫家廠裡的鋼材和水泥,
往後全部按出廠價折半供應給沈氏。”
我翻開合同,氣得渾身發抖。
“折半?那連原材料成本都不夠!”
“溫聽瀾,做人別太自私。”
沈修遠一把攥住我的手腕,
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我的骨頭。
“只要沈氏拿下蘇家的投資,
沈家成了豪門,你當沈太太不也有面子?”
“你今天把字簽了,
後天的宴會上,我還能賞你一個女伴的位置。”
“你要是不籤,
不僅這婚別想結,
沈家欠溫家的錢,我也有一百種方法讓你一分都拿不回去!”
我迎著他猙獰的目光,
用力甩開他的手。
“如果我死都不籤呢?”
沈修遠眼神一狠,
猛地傾身向前,雙手按住我的肩膀,
企圖強行抓著我的手往印泥上按。
“溫聽瀾,你別敬酒不吃吃罰藥!”
“這三年你跟個保姆一樣伺候我,
名聲早就爛在大街上了。”
“離了我,我看哪個男人敢要你!”
衛生間的門突然發出一聲輕響。
沈修遠嚇了一跳,猛地鬆開了手。
他皺眉往衛生間看了一眼,
隨即不耐煩地理了理衣領。
“合同留在這兒,明早八點前給我送回公司。”
“否則,就別怪我不念這三年的舊情!”
沈修遠狠狠甩門離去。
蘇黎從屏風後走出來,
手裡舉著亮著紅點的手機。
“剛才他說的話,我全錄下來了。”
蘇黎把兩枚戒指重新擺在一起,
看著我,眼底閃爍著刀鋒般的銳利。
“溫小姐,明天的訂婚宴,
要不要一起給他送份絕版大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