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挪我救命錢給白月光創業,重生後我選擇離婚_第二十章 回到工作室
第二十章
回到工作室,陸硯將一份展覽資料放在我桌上。
“聯合復古藝術品展,場地、藏品名單全部敲定l。”
我翻開檔案,首頁赫然標註——沈藏&陸氏聯合藝術品展。
我抬頭看他:“你把我的名字放在前面?萬一辦砸了,會連累你。”
陸硯看著我,語氣篤定:“辦砸了,我陪你一起承擔。”
我心頭微動,還未開口,助理匆匆跑進來。
“沈姐!主辦方剛通知,顧晏辭拿到了本次展覽的入場資格!他對外放話,展覽當天要當眾跟你求婚!”
我指尖一頓,合上手裡的檔案。
我就知道,他不會輕易收手。
“直接取消他的入場資格。”我語氣冷定。
助理面露難色:“主辦方說,他是以合作方家屬身份申報的,流程合規,沒有理由駁回。”
我輕笑一聲:“家屬?我們早已離婚,哪來的家屬身份。”
一旁的陸硯沒多廢話,直接拿出手機撥通電話。
短短十分鐘,主辦方重新發來通知,正式取消顧晏辭的入場資格。
備註理由清晰:無合作關聯、非特邀嘉賓,禁止入場擾亂秩序。
助理看得目瞪口呆。
我看向陸硯:“你早就安排好了?”
“只是提前核對完所有嘉賓名單。”他淡淡開口:“我的展覽,不容無關之人鬧事。”
我真心道謝:“謝謝。”
“你已經謝過很多次了。”
我看著他,認真開口:“那換一句,陸硯,你很可靠。”
他眼底漾開一抹淺淡笑意:“這句話,我收下了。”
後續的展覽籌備,異常順利。
我負責藏品篩選、鑑定修復、現場講解,陸硯統籌場地、資金與渠道。兩人分工明確、默契十足。
短短一個月,沈藏工作室徹底擺脫小眾初創標籤,在圈內站穩腳跟。
不少曾經拒絕、輕視我的老客戶,主動上門致歉求合作。
我坦然接納。
展覽前夜,我在修復室收尾,核對最後一件展品——清末粉彩花鳥瓶。瓶身原有一道細微裂紋,我做了精細修復,卻刻意保留了淡淡的痕跡。
陸硯站在門口看了許久,輕聲開口:“你保留了傷痕。”
“舊物有痕,人亦如此。”我低頭擦拭瓶身,“受過的傷不必遮掩,坦然面對,才是真正的自愈。”
他遞來一杯溫水:“早點休息,醫生叮囑你不能熬夜。”
“最後一點收尾工作,很快就好。”
“不急,明天還有時間。”
我抬眸笑看他:“你現在管得有點寬了吧,合作伙伴~”
陸硯眼底笑意加深,安靜陪在一旁。
展覽當天,業內藏家、媒體嘉賓雲集,場面盛大。
展覽落幕,沈藏工作室直接敲定三筆長期高階合作,一躍成為圈內新銳標杆。
我站在後臺,心緒恍惚。
前世我耗盡心血,只為託舉顧晏辭的事業,最後落得一無所有、重病離世。
這一世,我只用短短一年,就活成了自己的底氣。
展覽慶功宴當晚,助理拿著財經報紙找到我。
“沈姐,顧晏辭的公司申請破產重組了。資金鍊徹底斷裂,所有專案全面停擺,已經撐不下去了。”
宴會結束,陸硯送我回家。
車子停在樓下,他沉默片刻後,拿出一隻小巧的錦盒。
我下意識開口:“如果是戒指,我現在不收。”
他低笑一聲,開啟盒子。
裡面是一支修復完整的舊銀簪,簪尾帶著細微舊痕,工藝古樸精緻,是民國時期的老物件。
他耐心解釋,“是你母親遺物同期同工藝的老簪子。我知道你一直在找那支簪子,先送你這個,聊以慰藉。”
我看著銀簪,心頭一暖。
陸硯目光溫柔坦誠:“我知道你剛走出過往,不急著開啟新感情。”
“我只想告訴你,我想站在你身邊陪你往前走。”
晚風吹拂,消解了我多年的緊繃與不安。
我握緊手中的銀簪,心底塵埃落定。
“陸硯,我們試試吧。”
他眼底瞬間亮起笑意。
“好。”
他伸手,我坦然回握。
“重新認識一下,陸硯。”
“沈知微。”
掌心相觸的瞬間,所有晦暗過往徹底落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