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挪我救命錢給白月光創業,重生後我選擇離婚_第八章 我先去了古玩市場

第八章

我先去了古玩市場。

老城區的古玩市場魚龍混雜,真正的藏家和想撿漏的人擠在一條街上。

我連續跑了三天,拜訪了七位舊識。

有人避而不見,有人話裡話外試探我是不是已經窮到要賣光祖產,還有人直接問我:

“沈小姐,聽說你跟顧總離婚了,你一個家庭主婦懂什麼古董,也敢自己開工作室。”

我都沒有回覆。

第四天,我接到一筆小訂單。

一位沈家舊識的老先生周叔手裡有一批舊瓷,想讓我替他做初步鑑定。

我熬了整整一夜,將每件物品的胎質、釉色、畫工和流傳痕跡全部整理出來。

第二天交付時,周叔十分滿意。

“沈丫頭,你這眼力不錯啊,沒丟了沈家的臉面。”

“我這邊還有幾個老朋友,你要是願意,我替你引薦。”

我眼睛亮了亮:“求之不得。”

工作室終於有了第一批轉介紹客戶。

我開始將中古藝術品的修復和收售拆成兩條線。

修復線用來穩定現金流,收售線負責積累口碑。

沒有大生意,我就從一個個小生意做起。

一件舊銀器,一幅殘損的民國畫,一隻被人當成贗品低價處理的青花小碗。

鑑定,修復,送貨,全部由我一個人完成。

半個月後,沈藏工作室的名字好不容易在圈內小範圍的傳開。

可是流言也越來越誇張。

“沈家大小姐離婚後捲走前夫財產。”

“靠著父母留下的古董吃老本,還到處裝專家。”

“聽說她為了錢逼走顧總身邊的紅顏知己。”

我看著那些帖子,沒有回覆。

直到一個客戶因為輿論臨時取消合作,我才聯絡了江律師,讓他幫我收集證據,準備訴訟。

電話剛結束通話,周叔便打來電話。

“明晚有個私人鑑賞沙龍,我給你留了位置。”

我精神一震:“多謝周叔,我一定好好表現。”

第二天晚上,我準時到了沙龍現場。

剛進門,就有人認出了我。

“這不是顧總的前妻嗎?”

“她還真敢來,這麼專業的場合,她看的懂麼?”

我沒有理會。

沙龍中央擺著十幾件藏品,賓客們圍在一隻粉彩花鳥瓶前,爭論不休。

“這件東西胎釉細膩,應該是乾隆時期的官窯。”

“我看底款也沒問題,至少值兩百萬。”

我站在人群外看了一會兒,忽然開口。

“這件是仿品。”

現場瞬間安靜下來。

一個穿灰色西裝的男人轉過頭。

他眉眼深沉,氣質典雅。

“沈小姐憑什麼這麼說?”

我走近展臺。

“底款仿得不錯,但瓶口修胎太過規整,乾隆官窯的旋削痕不會這麼均勻。”

“還有這隻鳥的眼睛。”

我指了指瓶身上的花鳥。

“畫工臨摹得很像,可原畫的飛禽眼珠會留出一處細小的空白,這是宮廷畫師的習慣。仿品照著圖冊描摹,反而把眼睛填滿了。”

人群中有人不服。

“就憑一個眼睛,你說它是假的?”

“當然不是。”

我取出隨身攜帶的放大鏡,指向瓶身暗處。

“這裡有二次打磨的痕跡。仿製者為了做舊,把原本的接縫重新處理過。”

工作人員見狀立即拿來檢測工具。

十分鐘後,檢測結果出來確認是仿品。

現場一片譁然。

剛才報價兩百萬的人臉色發白。

灰西裝男人看我的目光多了幾分欣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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