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挪我救命錢給白月光創業,重生後我選擇離婚_第十八章 周末
第十八章
週末,我接到了朋友的電話。
她語氣帶著怒意:“知微,顧晏辭最近找了我們好多人,大言不慚說你們馬上覆婚,還讓我到時去參加你們的婚禮,簡直臉皮太厚!”
我聽得失笑:“他倒是自作主張,替我把人生都安排好了。”
“他就是異想天開!你現在事業越來越好,活得比誰都通透,憑什麼吃回頭草!”朋友替我憤憤不平。
“我知道了,多謝你告訴我,我會處理。”我淡淡安撫道。
如今的沈藏工作室早已步入正軌,業務穩定、訂單不斷擴張,團隊也從最初的我和助理兩個人,擴充到了六個人。
我的生活早已脫離過去的泥潭,再也不會圍著一個傷害我的男人打轉。
當晚,我就讓江律師草擬併發送了書面警告,勒令顧晏辭立刻停止散播虛假言論,刪除所有不實說辭。
訊息發出去,石沉大海。
次日清晨,我下樓買早餐,一眼就看到了站在小區花壇邊的顧晏辭。
他手裡提著我從前愛吃的點心,形容憔悴。
見我走來,他立刻上前:“知微,我只是想來看看你。”
我止步在他面前幾步遠,語氣冰冷:“你來這裡幹什麼?”
“我打聽知道你住在這裡。”
“誰告訴你的?”我追問。
他避而不答。
我懶得和他耗費口舌,直接拿出手機撥通物業電話:“你好,有陌生人員私自進入小區,惡意騷擾住戶,請立刻上門處理。”
顧晏辭臉色驟變:“我不是騷擾,我只是來看你一眼!”
“我不需要。”
他眼底透著偏執:“你一定要把我當成陌生人?”
我字字乾脆:“你是我前夫,本就和陌生人沒區別。”
物業很快趕到,依規將顧晏辭請出了小區。
臨走前,他回頭死死盯著我:“你早晚都會明白,真正愛你的人,只有我。”
我冷眼旁觀,沒有任何回應。
當晚,陸硯給我發來一份資料。
是小區門口的監控截圖,畫面裡,顧晏辭已經連續三天在小區附近徘徊蹲守。
看著截圖,我心底僅剩的容忍徹底耗盡。
第二天,我正式向顧晏辭傳送律師警告函,明確告知他:禁止跟蹤、堵截、散播不實資訊,若再有任何騷擾行為,我會直接報警並提起訴訟,追究到底。
這一次,他終於回了訊息:“你真的要把事情做這麼絕?”
我冷冷回懟:“是你一次次步步緊逼,把路走死的人,從來不是我。”
對話就此終止,他再無回覆。
我本以為這場荒唐的糾纏到此為止,沒想到一週後的行業聚會上,風波再度襲來。
席間有人故意試探陸硯:“陸總,外界都傳沈小姐要和前夫復婚,這事是真的嗎?你們後續的合作,還能正常繼續?”
我聞言皺眉,抬眸看去。
陸硯神色沉穩:“沈小姐的私人婚姻狀況,與我們的商業合作無關,不會產生任何影響。”
我靜靜看著他,心底五味雜陳。
聚會結束後,我主動開口問他:“你為什麼一次次幫我?”
“維護合作方聲譽,是最基本的職業素養。”他回答得從容。
我輕笑:“僅僅只是合作?”
陸硯低頭看向我,目光清亮溫柔。
“我也有我的私心,我只是想護著你而已。”
我披著他遞來的外套,心頭微暖,沒有繼續追問。
回到工作室,我一眼看見辦公桌上放著一封無署名的信封。
我拆開信封,裡面沒有長篇文字,只有一張照片。
照片拍的是今晚聚會結束後,我和陸硯並肩離開的背影。
照片背面,是一行字跡——
沈知微,你以為找到了靠山就能徹底擺脫我嗎?
指尖撫過字跡,一陣寒意順著指尖蔓延全身。
顧晏辭的偏執和瘋狂,遠比我想象的更甚。
不過我沒有理會,畢竟他現在已經沒有什麼能力再做什麼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