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哥替我簽下捐腎書後,我們永久換身了_第9章 而此時的我
第9章
而此時的我,正頂著他的身份,在商場上殺伐果斷。
我在一個月內清除了公司裡所有顧父安插的眼線。
我親自帶隊談判,以極其漂亮的價格,拿下了顧氏集團籌備了三年的海外併購案。
在年度股東大會上,顧父試圖用董事長的身份壓制我,想把幾個重要專案交給顧瑤的未婚夫。
我直接把一份厚厚的檔案摔在會議桌上。
那裡面,全是顧父這些年挪用公款、私吞公司資產的鐵證。
在所有股東震驚的目光中,我冷冷地看著顧父:“顧董,您年紀大了,腦子也不清醒了,是時候該退位讓賢了。”
顧父氣得心臟病發作,當場被救護車拉走。
而我,憑藉著絕對的控股權和出色的業績,徹底架空了他,成為了顧氏集團真正的主人。
我擁有了絕對的權力和自由。
再也沒有人,能隨意踐踏我的尊嚴。
半年後。
顧瑤的身體出現了嚴重的排異反應。
顧知夏那顆常年營養不良的腎臟,根本無法適應顧瑤嬌貴的身軀,迅速走向了衰竭。
顧父顧母急瘋了。
他們找遍了全國的腎源,卻一無所獲。
絕望之下,顧母突然想起了被關在地下室裡的“顧知夏”。
地下室沉重的鐵門被再次開啟。
刺眼的陽光照進那片陰暗的角落,顧父顧母捂著鼻子走了進去。
角落裡,顧明修蜷縮在發黴的被子上。
他已經瘦得只剩下一把骨頭,頭髮大把大把地脫落,身上散發著難聞的惡臭。
曾經那個意氣風發、不可一世的顧家大少爺,如今活像一個從地獄裡爬出來的惡鬼。
看到父母進來,顧明修渙散的眼神里閃過一絲微弱的光芒。
他以為,父母終於良心發現,要來救他了。
他艱難地張開乾裂的嘴唇,發出微弱的聲音:“爸......媽......救我......”
可顧母卻冷酷地打斷了他。
“既然一顆腎不行,那就抽骨髓!醫生說了,只要有直系親屬的造血幹細胞,瑤瑤就有救!”
顧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神里沒有一絲一毫的憐憫,彷彿在看一件工具。
“來人,把她拖去醫院,抽骨髓!”
顧明修驚恐地往後縮。
他看著曾經溺愛自己的父母,看著他們像看著牲口一樣看著自己。
在這一刻,他終於大徹大悟。
他終於明白,父母愛的從來都不是他這個人。
一旦他失去了那層光環,變成了一個沒有利用價值的女兒,他在父母眼裡,就只是一具可以隨時拆解器官的血庫。
而這一切,都是他親手造成的。
是他親手把自己推向了萬劫不復的深淵。
“哈哈......哈哈哈......”
顧明修突然發出了一陣絕望而淒厲的慘笑。
他笑著笑著,眼淚混著血水流了下來。
幾個保鏢上前,像拖死狗一樣將他拖出了地下室。
幾天後,顧明修死在了手術臺上。
死在沒有打足麻藥、被粗長的鋼針活生生抽髓的劇痛中。
他死的時候,雙眼圓睜,死不瞑目。
而顧瑤,最終也沒能熬過強烈的排異反應,在顧明修死後的第三天,痛苦地嚥了氣。
聽到顧家別墅傳來的死訊時,我正站在顧氏集團頂層一百多米的落地窗前。
陽光毫無保留地傾灑在我身上,暖洋洋的。
助理推門進來,恭敬地遞上一份檔案:“顧總,顧家那邊的喪事已經辦完了。顧老先生受了刺激,中風偏癱,顧老太太精神失常,已經被送進了療養院。這是您名下新成立的慈善基金會的審批檔案,請您簽字。”
我接過鋼筆,在檔案上籤下了一個蒼勁有力的名字。
顧知夏。
我走到落地窗前,俯瞰著這座城市的繁華。
十五年前,那個為了救哥哥而被拐走、在泥沼中拼命掙扎的小女孩,終於死在了那個冰冷的手術檯上。
而現在的我,將帶著這具健康的身體,和無上的權力,痛痛快快地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