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上,傻弟弟突然開口:姐,房本帶了嗎_第2章

婚禮上,傻弟弟突然開口:姐,房本帶了嗎發布時間:2026-09-28作者:渡庸人

第2章

?銀行扣款簡訊的刺眼光芒,將車廂映得昏暗閃爍。

?我死死盯著“浩晚商貿”那幾個字。

?腦海裡轟鳴不斷。

?五十萬。

?那是我準備支付的餐飲店加盟預付款,存了整整四年。

?我立刻撥打銀行客服電話,直接凍結了名下所有銀行卡的非櫃面交易。

?結束通話電話,我咬緊牙關,發動油門朝家裡駛去。

?深夜十一點。

?老舊小區的客廳裡燈火通明。

?我推開門。

?趙桂芬正坐在沙發上數紅封,喜滋滋地將一張張鈔票疊整齊。

?林建國蹲在一旁抽菸,煙霧繚繞。

?林浩還沒換下西裝,正斜躺在單人沙發上玩手機。

?見我突然進來,趙桂芬面色一沉。

?“你還知道回來?”

?“當著那麼多親戚的面給你弟甩臉子,你長本事了!”

?我沒理會她的叫罵。

?鞋都沒換,直奔父母的臥室。

?“你幹什麼?你搶劫啊!”

?趙桂芬扔下紅包追進來。

?我翻開櫃子底部的舊鐵盒。

?那是家裡存放重要證件和病歷的地方。

?我在一堆黃髮脆的紙張裡,抽出了那份儲存了二十年的“診斷書”。

?上一代醫生的手寫字跡有些潦草。

?上面寫著“重度智力損傷,伴隨腦神經萎縮”。

?可落款日期,卻是我落水後的半年。

?更關鍵的是,右下角的醫院公章極其模糊,甚至能看出二次蓋印的重影。

?一個真正的公章,絕不會出現這種低階的偏印。

?“你拿那個幹什麼?你個不省心的東西!”

?趙桂芬一把搶過去,護在懷裡。

?我看著她,冷聲問:

?“這診斷書是假造的吧?”

?趙桂芬眼神閃爍了一下,隨即拔高聲音喊道:

?“你胡說八道什麼!”

?“你弟要不是為了救你,能落得今天這個地步?”

?“你現在翅膀硬了,想賴賬是不是?”

?林建國在門口悶哼了一聲,伸手拉了拉趙桂芬的衣服。

?“好了,少說兩句......”

?“你閉嘴!沒用的東西!”

?趙桂芬推開林建國,指著我的鼻子大罵:

?“林晚,我告訴你,你弟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和你沒完!”

?我看著這滿屋子的荒誕,只覺得脊背發涼。

?我點開手機銀行。

?翻出過往的轉賬記錄。

?每一個月,我都往趙桂芬卡里打五千塊錢。

?備註清清楚楚寫著:“弟弟康復費”“弟弟護理費”。

?整整八年,從不間斷。

?而現在,我名下竟然莫名其妙多了一家公司,扣走了我五十萬。

?“媽,我卡里的五十萬去哪了?”我盯著她問。

?趙桂芬愣了一下,眼中閃過一絲慌亂,但很快又理直氣壯起來。

?“什麼五十萬?那是你弟公司週轉用的!”

?“你是我女兒,你給弟買房創業不是天經地義嗎?”

?“再說了,那公司是用你名字辦的,錢也是進公司賬,你叫喚什麼!”

?聽著這些理所當然的話,我的心徹底涼透了。

?我沒有再跟她廢話。

?開啟手機銀行 APP。

?直接關閉了林浩手裡那張副卡的刷卡額度。

?順便取消了每月固定給趙桂芬轉賬五千元的預約任務。

?“叮”的一聲。

?林浩的手機響起了副卡額度被封鎖的提示音。

?他猛地從沙發上坐起來。

?“姐,你把卡停了?”

?語氣裡的暴躁和清醒,哪裡有一絲智障的樣子?

?“我不光停了卡,從今天起,一分錢護理費都不會再給。”

?我冰冷地看著他。

?“林晚!你這個沒良心的畜生!”

?趙桂芬衝上來要打我。

?林建國趕忙拉住她,嘴裡嘟囔著:“晚晚,你別刺激你媽......”

?趙桂芬見拿捏不住我,乾脆坐在地上撒潑大哭起來。

?“我不活了啊!”

?“養了個白眼狼啊!”

?“救了個禍害,害了我兒一輩子啊!”

?隔壁走廊裡傳來鄰居開門檢視的聲音。

?我冷冷看著摔打東西的趙桂芬。

?“你哭吧,隨便你叫警察還是叫鄰居。”

?“明天我就去醫院和工商局查個清楚。”

?趙桂芬的哭聲猝然一頓。

?她從地上爬起來,指著我,眼神里充滿了威脅和惡狠:

?“林晚,你敢去查,這個家就徹底散了!”

?“到時候你弟要是出事,全是你的責任!”

?我沒再理會她,轉身推門離開。

?剛下樓走到小區花園的拐角處。

?我停下腳步。

?從灌木叢後面,能清晰地看到單元樓門口。

?林浩追了出來。

?他走得很急,步子沉穩,沒有任何肢體不協調。

?他走到一旁避光的樹蔭下,掏出手機,熟練地打字撥號。

?月光照在他臉上。

?那張臉上只有冷漠和精明,哪有半點平時在家低頭傻笑的模樣。

?我悄悄靠過去。

?只聽見他用極其流利的口語對電話那頭說道:

?“放心,她沒帶房本,但我有辦法搞定。”

?“婚房的尾款明天就結。”

?就在這時。

?林浩的手機螢幕亮了一下,收到了資訊通知。

?我也在同時間,收到了銀行的法人風險預警通知。

?他的手機螢幕上跳出一行字:

?【浩晚商貿賬戶入賬800,000.00元,操作人:法人林晚授權。】

?林浩露出了滿意的笑容,將手機收回口袋,哼著歌回了樓。

?我站在陰影裡。

?渾身血液冰涼。

?弟弟根本不傻。

?不僅不傻,他還在揹著我,用我的身份註冊公司、接挪資金、瘋狂套現。

?二十年的愧疚,不過是這一家人為了吸我血,精心編造的牢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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