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逼我嫁給二婚家暴男,婚後他連岳父岳母都打_第9章 張龍輝被警察像拖死狗一樣拖走了
第9章
張龍輝被警察像拖死狗一樣拖走了。
病房裡恢復了死寂。
我爸躺在病床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眼神里滿是劫後餘生的恐懼。
我媽癱坐在地上,看著我,彷彿不認識我了一樣。
“知眠......”
她顫抖著伸出手,想要拉我的褲腳。
“你......你真的把他送進去了?”
我後退一步,避開了她的手。
“是。”
“不僅進去了,還要判實刑。”
我媽突然像發了瘋一樣,從地上爬起來,指著我破口大罵。
“你這個掃把星!”
“你把他送進去了,你以後怎麼辦?”
“誰還敢娶你?”
“你不僅害了自己,還害了我們!”
“剛才他要五十萬,現在他進去了,他家裡人肯定會來找我們要錢的!”
我看著她這副冥頑不靈的樣子。
連生氣的力氣都沒有了。
“找你們要錢?”
我從包裡拿出一份檔案,扔在病床上。
“這是斷絕關係宣告書。”
“我已經簽好字了。”
“從今天起,你們是死是活,跟我宋知眠沒有任何關係。”
“張龍輝的家屬如果要錢,你們自己解決。”
我爸猛地瞪大了眼睛,指著我,半天說不出話來。
“你......你這個逆女!”
梁叔叔終於從角落裡鑽了出來。
他推了推鼻樑上新換的眼鏡,擺出一副長輩的架勢。
“小宋啊,你這事做得太絕了。”
“天下無不是的父母。”
“他們也是為了你好,你怎麼能斷絕關係呢?”
“你這樣,以後在社會上會被人戳脊梁骨的。”
我轉頭看向梁叔叔。
眼神冷得像冰。
“梁叔叔,你是不是忘了什麼?”
我拿出手機,點開了一個影片。
影片裡,是梁叔叔在病房裡逼我籤諒解書的畫面。
“只要我不鬆口,社群的補助你一分錢都拿不到!”
這句囂張的威脅,在病房裡迴盪。
梁叔叔的臉色瞬間變得比紙還白。
“你......你不是說不發了嗎?”
我收起手機。
“我沒發給社群。”
“我直接發給了市紀委和民政局的投訴郵箱。”
“順便,還抄送了本地的幾個民生新聞媒體。”
“金牌調解員,威逼家暴受害者籤諒解書。”
“這個標題,應該能上個熱搜吧。”
梁叔叔撲通一聲癱坐在椅子上,渾身發抖。
“你......你毀了我......”
“我辛辛苦苦二十年積攢的名聲,全被你毀了!”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你的名聲,是踩在無數個受害者的血淚上建立起來的。”
“我只是幫你撕下了那層虛偽的皮。”
我轉身,不再看這三個醜態百出的人。
走到病房門口時,我停下腳步。
沒有回頭。
“爸,媽。”
“當初你們逼我低頭,說磨合期忍忍就過去了。”
“現在,你們自己慢慢忍吧。”
“希望你們的下半輩子,能在‘面子’裡,活得幸福。”
我大步走出病房。
走廊裡的陽光灑在我的身上。
很暖。
我深吸了一口氣,感覺肺裡的濁氣終於被一掃而空。
三個月後。
法院開庭審理了張龍輝一案。
故意傷害罪、職務侵佔罪、尋釁滋事罪,數罪併罰。
張龍輝被判處有期徒刑八年,並處罰金五十萬。
他聽到判決結果的那一刻,直接在被告席上崩潰大哭。
他媽在旁聽席上暈了過去。
李亞男作為證人出庭,看著張龍輝被帶走,她緊緊握住了我的手。
我們相視一笑,眼中都有淚光。
那是重獲新生的眼淚。
走出法院大門。
我看到了我爸媽。
他們蒼老了十歲不止。
我爸坐在輪椅上,眼神呆滯。
我媽推著他,頭髮花白,背也駝了。
聽說張龍輝被抓後,他那些社會上的狐朋狗友,天天去我爸媽家要賬。
說張龍輝是為了給他們看病才借的錢。
我弟嫌丟人,直接搬出去了,連電話都不接。
我媽看到我,渾濁的眼睛裡閃過一絲希冀。
她推著輪椅,顫巍巍地朝我走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