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逼我嫁給二婚家暴男,婚後他連岳父岳母都打_第7章 張龍輝因為故意傷害罪被刑事拘留
第7章
張龍輝因為故意傷害罪被刑事拘留。
但我爸的傷情鑑定結果出來了,只是輕傷二級。
我的流產,因為沒有直接的監控證據證明是他踢的。
張龍輝一口咬定是我自己摔倒的。
警察雖然懷疑,但證據鏈不完整。
張龍輝的律師正在為他申請取保候審。
我躺在病床上,看著天花板。
我知道,光靠這些,弄不死他。
我需要更致命的證據。
下午,我媽又來了。
這次她沒有罵我,而是紅著眼眶,坐在床邊抹眼淚。
“知眠,媽求你了。”
“你就把字簽了吧。”
“你爸的醫藥費,龍輝家已經不肯出了。”
“他們說,你不籤諒解書,他們就一分錢不給。”
“你爸還在醫院躺著,每天都是錢啊。”
我冷眼看著她。
“你們不是有積蓄嗎?”
“當初逼我嫁給張龍輝收的二十萬彩禮呢?”
我媽眼神閃躲了一下。
“那......那錢給你弟弟買房付首付了。”
“知眠,你不能這麼自私啊。”
“你弟弟還沒結婚,要是讓人知道他姐夫是個勞改犯,誰還敢嫁給他?”
我聽著這些荒謬的邏輯,只覺得無比可笑。
“所以,為了我弟能娶上媳婦。”
“我就該活該被打死?”
“爸的頭被砸破,也是活該?”
我媽急了。
“你怎麼說話呢?”
“你爸那是不小心!”
“只要你簽了字,龍輝出來了,咱們還是一家人。”
“他答應了,以後肯定好好對你。”
我看著她,突然覺得很悲哀。
被洗腦到這種程度,連自己的命都可以不要,只為了一個虛無縹緲的“面子”和“一家人”。
“媽。”
我平靜地看著她。
“你回去吧。”
“我是不會簽字的。”
“如果你們沒錢治病,可以去起訴張龍輝。”
“但要我撤案,絕不可能。”
我媽猛地站起來,指著我的鼻子。
“宋知眠!你非要逼死我們是不是?”
“好!你不籤是吧?”
“那我就當沒生過你這個女兒!”
“你以後死在外面,也別指望我們給你收屍!”
她摔門而去。
我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
割席,就從今天開始吧。
我拿過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這個號碼,是我在張龍輝的舊手機裡偷偷記下的。
響了三聲,那邊接通了。
“喂?哪位?”
一個疲憊的女聲傳來。
“你是張龍輝的前妻,李亞男吧?”
我開門見山。
那邊沉默了幾秒。
“我是。你有什麼事?”
“我是他現在的妻子,宋知眠。”
“我被他打流產了,現在在醫院。”
電話那頭傳來一聲倒吸涼氣的聲音。
“他......他又動手了?”
我敏銳地抓住了那個“又”字。
“李姐,我們能見一面嗎?”
“我知道他不僅家暴,還在轉移財產。”
“你每個月收到的撫養費,其實是他用來洗錢的幌子,對嗎?”
電話那頭徹底安靜了。
只剩下粗重的呼吸聲。
“你......你怎麼知道的?”
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因為,我查了他的賬。”
“李姐,你也不想一直被他控制吧?”
“我們聯手,送他進去。”
半小時後。
李亞男出現在我的病房裡。
她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舊外套,神色憔悴。
看到我慘白的臉,她的眼神里閃過一絲同情。
“你比我當年,傷得還重。”
她拉過椅子坐下,從包裡拿出一疊檔案。
“你說得對。”
“他每個月給我轉的撫養費,其實是他利用職務之便,套取的公司資金。”
“他威脅我,如果我敢報警,就停了孩子的醫藥費。”
“我兒子有先天性心臟病,不能斷藥。”
我看著那些轉賬記錄和公司賬目。
心裡的拼圖終於完整了。
張龍輝在一家物流公司做採購主管。
他利用假賬,侵佔了公司至少上百萬的資金。
“這些證據,足夠判他幾年?”
我問。
李亞男咬了咬牙。
“職務侵佔一百萬,三年以上十年以下。”
“加上故意傷害。”
“他出不來了。”
我看著李亞男。
“李姐,明天上午,帶著這些證據,去派出所。”
“我們一起,把這顆毒瘤徹底拔掉。”
李亞男用力地點了點頭。
她的眼中,燃起了久違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