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爆我私密照逼我交家產?我送他入獄學法_第10章 謝總
第10章
“謝總,判決下來了。”
法務總監把一份判決書放在我的辦公桌上。
窗外下著大雨。
距離那場鬧劇般的年會,已經過去了三個月。
我拿起判決書,翻到最後一頁。
“周宇犯職務侵佔罪、敲詐勒索罪、偽造國家機關印章罪。”
“數罪併罰,判處有期徒刑十五年,沒收個人全部財產。”
我合上檔案。
“知道了。”
法務總監猶豫了一下。
“謝總,周宇的律師打電話來,說他想見您最後一面。”
“他說,如果您不去,他就絕食。”
我看著窗外的雨幕。
“安排一下吧。”
下午,我去了看守所。
隔著厚厚的玻璃。
我看到了周宇。
他瘦得脫了相,顴骨高高突起。
曾經精心打理的頭髮被剃成了寸頭。
寬大的囚服穿在他身上,像掛在衣架上。
他看到我,眼睛裡閃過一絲複雜的光。
他拿起電話聽筒。
我也拿了起來。
“姐。”
他的聲音沙啞得像砂紙在摩擦。
“你終於肯來看我了。”
我看著他。
“我來看看你死心了沒有。”
周宇苦笑了一聲。
“死心了。”
“我輸得徹徹底底。”
他抬起頭,死死盯著我。
“我只是不明白。”
“你既然早就知道我在做假賬,為什麼一開始不阻止我?”
“為什麼非要等我把事情做絕了,你才動手?”
我看著他佈滿血絲的眼睛。
聲音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
“因為我要讓你徹底沒有翻身的餘地。”
周宇愣住了。
我繼續說。
“如果一開始就阻止你,你最多被開除。”
“你還會換個地方,繼續用我教你的手段去騙人。”
“你心裡會一直覺得不服氣。”
“只有讓你自以為掌控了一切。”
“讓你把所有的底牌都亮出來,把所有的罪名都做實。”
“你才能被永遠釘死在恥辱柱上。”
周宇的呼吸變得急促。
他握著聽筒的手指骨節發白。
“你好狠......”
“你這六年對我的好,全都是裝的?”
我覺得有些可笑。
“我對你好,是因為你曾經像條聽話的狗。”
“可狗一旦想咬主人,就只能打死。”
我站起身,準備離開。
周宇猛地撲到玻璃上,眼淚鼻涕流了一臉。
“姐!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十五年啊!我出來就廢了!”
“你救救我!我求求你救救我!”
我看著他扭曲的臉。
六年前那個在地下通道里瑟瑟發抖的少年,和現在這個貪婪無恥的囚徒。
徹底重合。
我把聽筒放回原位。
隔著玻璃,我看著他。
“在裡面好好反省,這輩子,你出不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