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實男同學污衊我援交,我承認後他卻被拘留了_第2章 2
第2章 2
5
我爸穿著定製西裝從領頭的邁巴赫上下來時,整個走廊鴉雀無聲。
他身後跟著三個西裝革履的律師,還有一個提著公文包的助理。
那輛黑色邁巴赫停在行政樓下的時候,就已經引來了無數圍觀的學生。
此刻我爸大步走進會議室。
皮鞋敲擊地面的聲響像鼓點一樣,每一步都踩在在場所有人的心臟上。
潑婦還在那裡嚎叫掙扎。
張凱擋在她面前演著深情款款的戲碼。
我爸看都沒看那潑婦一眼,直接走過去,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
清脆響亮的耳光聲在會議室裡炸開。
張凱整個人被扇得踉蹌了幾步。
黑框眼鏡直接飛了出去,半邊臉頰肉眼可見地腫了起來。
他捂著臉,整個人懵在原地。
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這個氣勢逼人的中年男人。
我爸的聲音冷得像淬了冰:
“滾遠點,別拿你的髒手碰我女兒。”
全場瞬間死寂。
剛才還嘈雜不堪的會議室,此刻安靜得連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見。
那些舉著手機拍攝的社會閒散人員。
被我爸凌厲的目光一掃,下意識地把手機放了下來。
潑婦也愣住了,張著嘴半天說不出話。
我爸沒理會任何人,徑直走到我身邊。
接過我手裡的檔案袋。
他動作利落地開啟,把裡面的東西一樣一樣拿出來,攤開在長桌上。
戶口本翻開,上面清清楚楚寫著我和他的父女關係。
我的出生證明,醫院公章清晰可見。
一張張從小到大我們在各個景點拍的合照。
從我還是個小豆丁到現在亭亭玉立的少女。
每一張照片裡我爸都笑得慈祥而驕傲。
保時捷的實名購車發票,購車人寫的正是我爸的名字。
藍寶石項鍊的專櫃購買憑證,金額欄赫然寫著十三萬。
購買日期是上週五,購買人是我爸。
我爸帶來的律師走上前。
從公文包裡取出一份蓋著公證處公章的檔案。
清了清嗓子朗聲宣讀:
“根據委託人江振華先生提供的材料,
經公證處核實,沈驚蟄女士系江振華先生的親生女兒。
江振華先生現任江城振華汽車銷售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
名下擁有豪車行三家、4S店五家。
網上所謂‘包養’沈驚蟄女士的不實言論,純屬惡意造謠誹謗。
沈驚蟄女士所乘坐的保時捷,為其父江振華先生合法購買的私家車輛;
沈驚蟄女士佩戴的藍寶石項鍊,
為其父江振華先生於7月25日在周大福專櫃購買並贈予女兒的生日禮物。”
律師唸完,把公證書原件也放在了桌上。
會議室裡的空氣像是凝固了一樣。
剛才還在對我指指點點的老師們,此刻臉上全是錯愕和尷尬。
門口圍觀的同學們更是目瞪口呆。
不少人已經開始小聲議論起來。
“天哪,原來她爸是開豪車行的......”
“那輛保時捷是她家的?那不是包養?”
“藍寶石項鍊是親爹送的生日禮物?這也太打臉了吧......”
“那剛才那個原配是怎麼回事?”
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轉向那個潑婦。
潑婦此刻已經完全沒了剛才的氣焰。
她臉色煞白,嘴唇哆嗦著,雙腿發軟,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她看看桌上的證據,又看看我爸那張威嚴的臉。
再看看旁邊站著的三位律師,整個人抖得像篩糠一樣。
“我......我......”
她結結巴巴,一個字都說不完整。
就在這時,兩名穿著制服的警察走了進來。
為首的警官出示了證件:
“剛接到報案,有人涉嫌尋釁滋事和誹謗,請問是哪位?”
我抬手指向地上的潑婦:
“就是她。她冒充我父親的配偶,
在公共場合對我進行人身攻擊和侮辱誹謗,
嚴重損害了我的名譽。
在場所有人都是證人,監控應該也拍下來了。”
警察走到潑婦面前:
“這位女士,請你跟我們走一趟。”
潑婦徹底崩潰了,她突然尖叫道:
“不是我!我不是故意的!是有人讓我來的!是——”
她的話戛然而止,眼神慌亂地瞟向了張凱的方向。
張凱此刻已經撿起了眼鏡戴上。
但半邊臉腫得老高,樣子狼狽極了。
他聽到潑婦的話,臉色瞬間變得慘白,連忙開口:
“阿姨,你可不能亂說話啊!我根本不認識你!”
他說完又轉向我爸,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原來......原來那是叔叔啊......早說啊,大家都是誤會......”
我看著他那副嘴臉,只覺得噁心到了極點。
我爸冷冷地看著他:
“誤會?
你拍我女兒的照片發到網上,僱人來鬧事,這叫誤會?”
張凱額頭上的冷汗涔涔往下。
,他張了張嘴還想辯解,卻什麼都說不出來。
警察沒給他繼續表演的機會。
直接上前把潑婦從地上拽起來,戴上了手銬。
潑婦被拖著往外走的時候,嘴裡還在不停地喊:
“是他讓我來的!他給了我五千塊錢!你們抓他啊!”
張凱猛地後退一步,聲音都變了調:
“你胡說!你有什麼證據!”
潑婦已經被拖出了會議室。
但她那句話就像一顆炸彈,在所有人心裡炸開了。
我爸轉頭看向我,語氣緩和了許多:“夏夏,沒事吧?”
我搖了搖頭,看向主座上的校領導們:
“各位老師,我的證據已經全部提交了。
接下來該怎麼辦,請學校秉公處理。”
校領導們面面相覷,最後還是院長先開了口:
“沈驚蟄同學,你放心,學校一定會徹查此事,絕不姑息任何違法行為。”
我點了點頭,收拾好東西,跟著我爸走出了會議室。
身後,張凱還站在原地,臉色慘白如紙,額頭上全是冷汗。
他看著我的背影,嘴唇動了動,最終什麼都沒說出來。
6
潑婦被帶走的訊息很快傳遍了整個校園。
學院官方的通報還沒來得及發。
各種小道訊息已經在各個群裡瘋傳。
有人說沈驚蟄的爸爸是億萬富豪。
有人說那輛保時捷價值三百萬。
還有人說我那條藍寶石項鍊是限量款。
但這些都不是重點。
重點是——那個來鬧事的“原配”,是被警察戴著手銬拖走的。
風向轉得比翻書還快。
上午十點半,聽證會因為突發狀況被迫中斷,改到下午三點繼續。
我從會議室出來後,直接跟我爸去了學校附近的咖啡廳。
“夏夏,你打算怎麼辦?”
我爸端著咖啡杯,眉頭緊鎖,“這事不能就這麼算了。”
我喝了口熱牛奶,眼神平靜:
“當然不能算。
我已經跟律師說了,這次的事,我要追究到底,絕不和解。”
我爸點了點頭:
“就該這樣。
對了,那個姓張的小子,我讓人查了一下,
他家裡條件一般,父母都是普通工人。
他這次搞你,除了想搶保研名額,還有別的動機嗎?”
我拿出手機。
翻出張凱這三年裡向我表白被拒的記錄,遞給我爸看。
我爸看完,冷哼一聲:
“癩蛤蟆想吃天鵝肉。求愛不成就要毀了你?
這種人心術不正,留著也是個禍害。”
“爸,你先回去吧。”我說。
“下午的聽證會我自己能應付。律師留下來就行。”
我爸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點頭答應了:
“行,有事隨時給我打電話。”
送走我爸後,我回到學校,在圖書館找了個角落坐下,開啟筆記型電腦。
與此同時,張凱正在瘋狂地給自己擦屁股。
他趁著中午休息的時間,偷偷溜出了學校。
騎著共享單車來到三條街外的一家小網咖。
這家網咖環境簡陋,不需要身份證就能上網,是他以前偶爾會來的地方。
他找了個最角落的位置坐下。,
開啟電腦,登入了一個匿名的貼吧賬號。
這個賬號,就是他用來發帖造謠的那個。
他飛快地操作著。
先是把所有帖子全部刪除,然後又登出了賬號。
做完這一切,他又開啟另一個網站。
找到了一個加密的聊天軟體。
把裡面所有和僱傭水軍、聯絡假原配的聊天記錄全部清除。
確認所有痕跡都清理乾淨後,他才長長地鬆了一口氣。
“這下應該沒問題了......”
他喃喃自語,擦了擦額頭上的汗。
他關掉電腦,站起身,準備離開。
剛走到網咖門口,迎面就撞上了兩個人。
兩個穿著便裝的男人,面無表情地看著他。
“請問是張凱同學嗎?”
其中一個人掏出證件。
“我們是市公安局網安支隊的,有個案子需要你配合調查。”
張凱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
他下意識地想跑,但兩條腿像灌了鉛一樣,根本邁不動。
“我......我沒犯法......”他聲音發顫。
“有沒有犯法,我們會調查清楚的。”
另一個警察上前一步,“請你配合,跟我們走一趟。”
張凱被帶上警車的那一刻,他整個人都在發抖。
他萬萬沒想到,事情會發展到這一步。
在他的計劃裡,沈驚蟄應該會被輿論壓垮,主動放棄保研名額。
而他就可以順理成章地遞補上去。
就算沈驚蟄報警,他也已經把痕跡清理乾淨了,應該不會被查到才對。
可他不知道的是。
早在潑婦被帶走的那一刻。
學校的網路中心主任就已經接到了指示。
開始調取校園網後臺的所有資料。
下午兩點半,距離聽證會還有半個小時。
輔導員林老師的手機響了。
“林老師,我是網路中心的王主任。
你讓我們查的那個匿名發帖的IP地址,我們已經全部解析完畢了。”
林老師的心提了起來:“結果怎麼樣?”
“所有匿名帖子的釋出IP,
包括最早的那條‘援交’爆料、後來的假開房記錄、轉賬截圖,
還有昨天晚上那段惡意剪輯的影片,全部指向同一個裝置。”
“什麼裝置?”
“一部華為P60手機,裝置識別號對應的機主是......”
王主任頓了頓,說出了那個名字。
林老師握著手機的手微微顫抖。
她深吸一口氣:“我知道了,謝謝王主任。
麻煩你把報告發到我郵箱,我馬上上報校紀委。”
掛了電話,林老師看著窗外,眼神複雜。
她一直以為張凱是個老實本分的好學生,
沒想到他竟然能幹出這種事。
她想起張凱在她面前掉眼淚的樣子,
想起他信誓旦旦地說自己是無辜的,
想起他“好心”提醒沈驚蟄的場景......
一股寒意從腳底升起。
她拿起手機,撥通了校紀委的電話。
7
下午三點整。
學院行政樓會議室,聽證會重新開始。
這一次,會議室裡的人更多了。
除了之前的校領導、保研工作組老師和紀檢老師之外。
還多了兩位校紀委的領導。
以及一位從市公安局趕來的警官。
張凱被帶到會議室的時候,臉色已經不能用“慘白”來形容了。
他的嘴唇發紫,眼睛下面一片烏青。
整個人像是被抽乾了精氣神一樣。
他被安排在被告席上坐下。
兩隻手緊緊攥著褲腿,指節泛白。
我坐在他對面,神色平靜。
聽證會由院長主持。
他清了清嗓子,開口道:
“今天的聽證會,
主要是針對近期網路上關於沈驚蟄同學的不實言論進行調查核實。
上午因為突發事件中斷,現在我們繼續。”
院長話音剛落,張凱就迫不及待地站了起來。
他眼眶通紅,聲音哽咽:
“各位老師,我真的知道錯了。
我之前不應該在網上發那些帖子,我當時是一時衝動,腦子發熱......
我向沈驚蟄同學道歉,對不起,真的對不起......”
他深深地鞠了一躬,姿態卑微到了極點。
我在心裡冷笑。
他這是想用“認錯態度好”來換取從輕處理。
可惜,晚了。
我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他表演。
果然,張凱繼續說道:
“但是我真的沒有惡意,我只是......
只是嫉妒沈驚蟄同學。
她成績好,長得漂亮,家裡又有錢,我覺得不公平......
我一時糊塗才做了錯事......”
他說著說著,眼淚就掉了下來
在場有幾個老師露出了不忍的表情。
“張凱,你先坐下。”
院長皺了皺眉。
“我們今天是要查明事實,不是聽你懺悔的。”
張凱抹著眼淚坐下了。
但他的目光卻在偷偷觀察在場每個人的表情。
這時,那位警官站了起來。
“各位領導,我先通報一下案件的最新進展。”
他拿出一份檔案,“今天上午被帶回派出所的嫌疑人李某,
也就是那位自稱是‘原配’的婦女,
已經如實供述了自己的犯罪行為。”
會議室裡瞬間安靜下來。
警官繼續說:
“據李某交代,她是收了五千塊錢,
受人指使來學校鬧事的。
指使她的人,就是張凱同學。”
這句話一齣,全場譁然。
張凱猛地站起來,聲音尖銳:
“你胡說!我沒有!她是在誣陷我!”
警官面無表情地看著他:
“我們有完整的轉賬記錄和聊天記錄作為證據。
張凱同學,你在7月28日下午三點二十分,
透過微信向李某轉賬五千元,備註寫的是‘演出費’。
之後你又透過微信和她溝通了具體的‘劇本’,
包括什麼時候進場、說什麼話、怎麼動手等等。
這些記錄,我們都已經恢復了。”
張凱的臉徹底失去了血色。
他張著嘴,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像是一條離了水的魚。
“不可能......我明明刪了的......”他喃喃道。
“你以為刪了就找不到嗎?”
警官冷冷道,“我們有的是技術手段恢復資料。”
張凱癱坐在椅子上,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靈魂。
但這還沒完。
網路中心的王主任站了起來。
把一份報告投影到大螢幕上。
“各位領導,這是我們網路中心對校園網後臺資料的分析報告。”
他用雷射筆指著螢幕上的資料。
“從7月30日上午十點到7月31日晚上十點,
校園匿名牆上所有關於沈驚蟄同學的帖子,
共計十七篇,其釋出IP地址全部指向同一部裝置。”
他頓了頓,看向張凱:
“這部裝置的MAC地址,對應的是張凱同學的華為P60手機。
也就是說,所有造謠帖子,都是張凱同學親自發布的。”
張凱猛地抬起頭,嘶吼道:
“不可能!我用的是網咖的電腦!不是我的手機!”
“是嗎?”王主任不慌不忙地點開另一張圖。
“那請問張凱同學,
為什麼你在網咖釋出帖子的同時,
你的手機也在同一時間連線了網咖的WiFi?
而且,我們調取了網咖的監控錄影,
確認當時坐在那臺電腦前的就是你本人。”
張凱徹底啞口無言。
他嘴唇哆嗦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我站起身,走到投影幕布前,拿出自己的手機。
“各位老師,我這裡還有一些證據,
可以補充說明張凱同學的作案動機。”
我點開一段錄音,播放出來。
那是張凱一個月前向我表白被拒後的對話。
“沈驚蟄,你別後悔。”
“我追了你這麼久,你連正眼都不看我一眼,你裝什麼清高?”
“總有一天,我要讓你跪下來求我。”
錄音播放完畢,會議室裡鴉雀無聲。
我又點開另一段影片,那是食堂監控拍到的畫面。
畫面裡,那幾個男生圍著我挑釁,滿嘴汙言穢語,
而我全程只是在忍讓和反抗。
“這段影片,被張凱同學惡意剪輯後發到了網上。”
我看著張凱,“你剪掉了所有他們侮辱我的片段,
只留下我拿餐盤自衛的畫面,
然後配上‘包庇劣跡保研生’的標題,
引導輿論攻擊我。”
張凱低著頭,肩膀在微微顫抖。
“還有,”我繼續說,“我讓警察先生查了你的瀏覽器歷史記錄。
7月29日晚上,你用手機搜尋了‘怎麼讓保研第一名身敗名裂’、
‘如何偽造開房記錄’、‘僱傭水軍多少錢’等一系列關鍵詞。
這些記錄,我也已經讓警方截圖儲存了。”
我把截圖投影到大螢幕上。
一條條觸目驚心的搜尋記錄,清晰地展現在所有人面前。
全場死寂。
所有老師都用震驚的目光看著張凱。
他們不敢相信,這個平時看起來老實巴交的學生,
竟然能做出如此喪心病狂的事。
8
鐵證如山。
張凱所有的偽裝,在這一刻被撕得粉碎。
他低著頭,肩膀劇烈地顫抖著,像是在極力壓制著什麼。
突然,他猛地抬起頭,雙眼赤紅,面容扭曲,像一頭困獸般嘶吼道:
“夠了!都是我做的!你們滿意了吧!”
他的聲音沙啞而尖銳,帶著一種近乎癲狂的情緒。
“憑什麼!憑什麼你什麼都有!”
他指著我,手指在顫抖。
“你家那麼有錢,你爸是開豪車行的,你從小錦衣玉食,要什麼有什麼!
保研名額對你來說根本不算什麼!
你就算不保研,也能出國留學,也能回家繼承家業!”
他越說越激動,聲音也越來越大:
“可我呢!我家窮,我爸媽是普通工人,
我拼了命地學習才考到這所學校!
我每天熬夜看書,週末也不休息,就是為了能拿到保研名額!
這是我唯一的出路!”
“可你呢?
你輕輕鬆鬆就能拿到專業第一,
你隨隨便便就能得到我想要的一切!
憑什麼!”
他的眼淚和鼻涕混在一起,面目猙獰:
“我追了你半年,我給你送早餐,給你佔座,幫你做作業!
可你呢?你連正眼都不看我一眼!
你裝什麼清高!你不就是嫌我窮嗎!”
“我就是要毀了你!只要你身敗名裂,我就是專業第一!
保研名額就是我的!你活該!你活該!”
他歇斯底里地咆哮著,整個人像是瘋了一樣。
會議室裡所有人都被他的樣子驚呆了。
那些曾經被他當槍使的同學,此刻全都低下了頭,臉上滿是心虛和愧疚。
潑我墨水的室友縮在角落裡,臉色煞白。
食堂挑釁我的那幾個男生,早就不知道躲到哪裡去了。
林老師氣得渾身發抖,她猛地一拍桌子:
“張凱!你太過分了!你還是個學生嗎?你還有沒有一點良知!”
張凱轉過頭,看著她,嘴角扯出一個嘲諷的笑:
“良知?良知值幾個錢?
我要是講良知,這輩子就只能做個窮鬼!”
院長臉色鐵青,沉聲道:
“張凱,你的行為已經嚴重違反了校紀校規,涉嫌誹謗罪和尋釁滋事罪。
學校會嚴肅處理,絕不姑息!”
張凱聽到這話,像是被潑了一盆冷水。
臉上的癲狂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恐懼。
“不......不要......”
他聲音發顫,“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求求你們再給我一次機會......”
他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朝著院長磕頭:
“院長,我是一時糊塗,我真的知道錯了!
求求你不要開除我,我不能沒有這個學位......”
沒有人回應他。
會議室裡只有他磕頭的聲音,和他絕望的哭泣聲。
我看著他這副模樣,心裡沒有一絲憐憫。
他策劃這場陰謀的時候,可曾想過放過我?
他僱人來鬧事的時候,可曾想過給我留一條活路?
他惡意剪輯影片引導網暴的時候,可曾想過我的感受?
沒有。
他只想著他自己。
現在東窗事發,他才想起來求饒。
晚了。
我站起身,看向院長:
“院長,我的陳述完了。剩下的,交給學校和警方處理。”
院長點了點頭:“沈驚蟄同學,辛苦你了。
你放心,學校一定會給你一個公道。”
我轉身離開了會議室。
身後,張凱的哭聲越來越遠。
9
聽證會結束後的第三天,學校釋出了正式通報。
通報很長,但核心內容只有幾條:
第一,張凱因嚴重違紀,涉嫌誹謗罪,被開除學籍,取消所有評優和保研資格。
第二,公安機關已對張凱正式執行刑事拘留,案件正在進一步審理中。
第三,學校對在此次事件中參與造謠、傳播不實資訊的若干名學生,給予記過或警告處分。
第四,沈驚蟄同學的保研資格恢復,公示期順延三天。
通報一齣,全校震動。
那些曾經在網上罵過我的人,紛紛刪掉了自己的評論。
那些曾經在背後對我指指點點的同學,此刻全都噤若寒蟬。
但事情並沒有就此結束。
我讓律師整理了一份名單。
把那些帶頭造謠、傳播不實資訊的人全部列了出來。
潑我墨水的兩個室友、食堂挑釁我的那幾個男生、在群裡帶頭辱罵我的幾個學生。
一個都沒落下。
律師給他們每人發了一封律師函。
要求他們在規定時間內公開道歉,並賠償精神損失費。
剛開始,還有人試圖道德綁架我。
“大家都是同學,得饒人處且饒人吧。”
“你已經贏了,何必趕盡殺絕呢?”
“你這樣以後在學校還怎麼做人啊?”
我直接懟了回去:“當初你們網暴我的時候,怎麼沒想過‘大家都是同學’?
現在輪到你們承擔後果了,就想讓我放過你們?做夢。”
我不接受任何和解,堅決要求依法追究。
最終,那些人在巨大的壓力下,不得不公開道歉,並支付了數額不小的賠償金。
這件事在學校裡引起了很大的反響。
有人說我心狠,有人說我做得對。
我不在乎別人怎麼說。
我只知道,善良必須帶點鋒芒。
否則,只會讓人覺得你好欺負。
風波徹底平息後,我的保研資格毫無爭議地恢復了公示。
公示期內,沒有收到任何異議。
一週後,我順利通過了保研稽核。
拿到了國內頂尖大學的錄取通知書。
學校專門為此召開了一次全校大會。
會上,校長親自講話。
以我的事件為例,強調了學校反對網路暴力、保護學生合法權益的堅定立場。
“網路不是法外之地,”校長站在講臺上,聲音洪亮。
“任何人都不能利用網路平臺造謠誹謗他人。
學校將一如既往地保護每一位學生的合法權益,
絕不容忍任何形式的網路暴力!”
臺下掌聲雷動。
我坐在前排,脖子上戴著那條藍寶石項鍊。
陽光透過窗戶灑進來,照在項鍊上,折射出璀璨的光芒。
輪到我上臺領獎的時候,我坦然地走上講臺。
臺下無數雙眼睛看著我。
但沒有一雙眼睛帶著惡意。
只有敬佩,和羨慕。
我接過榮譽證書,對著臺下微微一笑。
這一刻,所有的委屈和不甘,都煙消雲散了。
幾個月後,法院對張凱的案件作出了判決。
他因誹謗罪被判處有期徒刑八個月,緩刑一年。
雖然不用立即服刑,但這個判決意味著他的人生徹底毀了。
他不僅丟掉了大學學歷,還留下了案底。
以後找工作、貸款、甚至結婚生子,都會受到嚴重影響。
據說判決那天,他的母親在法庭外哭得撕心裂肺。
但我沒有去看。
不值得。
秋天來臨的時候。
我開著老爸送的那輛保時捷,來到了新的城市,開始了研究生的學業。
校園很大,種滿了銀杏樹。
金黃的葉子鋪滿了道路,踩上去沙沙作響。
我揹著書包走在銀杏大道上,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下來,暖洋洋的。
手機震動了一下。
是林老師發來的訊息:“驚蟄,開學還順利嗎?”
我回復:“挺好的,謝謝林老師關心。”
林老師很快又回了一條:
“那就好。
對了,告訴你一個好訊息,張凱前幾天因為違反緩刑規定,已經被收監了。”
我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知道了,謝謝老師。”
收起手機,我抬頭看了看頭頂的金色銀杏葉。
陽光很好,微風不燥。
我想起幾個月前。
那個坐在保時捷裡被偷拍的夜晚。
那個被全網辱罵的清晨。
那個在聽證會上孤軍奮戰的下午......
一切都過去了。
壞人得到了應有的懲罰。
而我,開啟了嶄新的人生。
我深吸一口氣,邁開步子,朝教學樓走去。
前方,是一片金色的光。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