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裝乖三年後，哭着求我原諒她_第10章 10至於那時候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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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那時候的我，是全校普通的學生。
樣貌平平，穿著洗得發白的舊校服，
無數次在排名榜前，看她的名字壓在我頭上。
也曾無數次，大言不慚地，
在心裡較著勁，想贏她一次。
可直到畢業，我一次都沒贏過。
就是這樣一個人。
在高三那年最冷的那個冬天。
在我餓著肚子躲在圖書館刷題的時候。
把一杯熱牛奶，輕輕放在了我的桌上。
一句話沒說，轉身就走。
後來我才知道，那天，是她值日。
再後來，她出了國。
我以為，我們這輩子，都不會再有交集。
“晚凝，這就是我跟你說的，我的好兄弟，陸鳴。”
盧卡斯還在熱情地介紹。
“陸，這是顧晚凝，我鄰居，上週剛調來我們合作方的公司......”
他的聲音，漸漸遠了。
她已經看見了我。
那雙總是淡得沒有波瀾的眼睛裡。
極快地，閃過一絲我看不懂的波動。
然後，她朝我微微頷首。
聲音清冷，卻字字清晰：
“好久不見，陸鳴。”
“哇啊，你們認識？！”
盧卡斯看看我，又看看她，露出心照不宣的曖昧笑容。
“那你們......
那你們......是不是有戲啊？”
見辦公室裡其他人還在，我急忙打斷他：
“盧卡斯，別亂說。”
“我們只是高中同學。”
我趕緊把曖昧的留言扼殺在搖籃裡，生怕再多說幾句，就損人家女孩子的名譽。
可我沒想到。
顧晚凝卻落落大方地開了口。
“不用，我不介意。”
她看著我，對上我錯愕的眼，微笑：
“畢竟，從高中起我對你的心思就不乾不淨。”
“陸鳴，你現在是空窗期。”
“身邊沒有女朋友。”
“所以才主動拜託他，幫我找到你的。”
“陸鳴。”
“我是為你來的。”
“？！”
“哇——！！”
整個辦公室，瞬間炸了。
盧卡斯激動得把咖啡都拍翻了。
我張了張嘴，看著顧晚凝那雙清冷又熱烈的眼睛，
一個字都沒說出來。
最後，竟是在所有人看熱鬧的目光裡。
落荒而逃。
......
我在天台上吹了很久的風，才平復下來。
等回過神來。
手機螢幕亮著，是一條好友申請。
備註只有兩個字。
“顧晚凝。”
我剛點透過，下一秒，訊息彈了出來：
“抱歉。”
“我今天，是不是說得太突然，嚇到你了？”
我盯著螢幕，不知道該怎麼回。
對話方塊上“對方正在輸入”，亮了又滅，滅了又亮。
很久之後，才又跳出一行字：
“只是我很怕。”
“我很怕，如果再晚一點，就會像當初一樣，被她先一步。”
“然後，我就再也抓不住你了。”
我愣住了。
當初？什麼時候的事？
在我的印象裡。
高中畢業後，我們就再沒有交集了。
準確地說，我們距離最近的一次。
是年級榜上，她第一，我第二。
隔著一張紅榜，隔著一整個遙不可及的她。
她這句話，是從何說起？
像是看出了我的疑惑。
她的訊息很快又發了過來：
“你忘了嗎？”
“高中的時候，你曾經為我打過混混。”
“救命之恩，我再怎麼記你，也不為過吧。”
我盯著這行字，好像想起高二某個晚自習後。
我好像確實幫一個女生打過混混，還遞過紙巾。
“但只是一次救命之恩而已，你只是對我有太大濾鏡。”
我這麼說著，突然反應過來。
好像這麼多年，我對宋靈雪，也是這樣的。
救命之恩。
如果說，一開始的心動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誰也說不清。
可確確實實，是那場救命之恩。
讓那個人，在我心裡，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回憶。
想到這，我心裡說不清是什麼滋味。
剛想說些什麼，顧晚凝突然執拗地，問了一句：
“我可以問問......”
“她是怎麼跟你在一起的嗎？”
話發出去，她自己先覺得不合適。
很快又補上一句：
“算了，當我沒問，你不方便就......”
“沒什麼不能說的。”
我主動開了口。
於是，我把當年落水的事，原原本本，告訴了她。
卻沒想到，顧晚凝剛聽完，眼睛就睜大了。
那雙美麗清冷的眸子，在一瞬間燃起怒火：
“怎麼是她？！”
“當年跳下河救你的——”
“明明是我啊！”
我愣住了。
等反應過來時，只感覺自己渾身的血液，都在一瞬間涼透。
彷彿在瘋狂地告訴我，我這些年的付出，從頭到尾就是那個笑話。
我從開始第一步就錯了。
這怎麼可能呢？！
好像真的有可能。
我這才想起來。
當時溺水，大腦缺氧。
醒過來之後的那段記憶，全是眩暈的、破碎的。
岸邊人影幢幢。
我只記得一個溼透的、發著抖的影子。
所以，我......我！
我的表情難看極了，等反應過來時，
已經動用所有關係，聯絡老家的同學。
去翻當年那條河邊的監控。
一天後。
同學把一段模糊的影片，發到了我的手機上。
我一幀一幀地看完。
然後，一個人在天台上，坐了很久很久。
顧晚凝沒有說謊。
當晚，我給顧晚凝發了條訊息：
“顧晚凝......見一面吧。”
說實話，直到發出這行字的時候，我都不知道自己心裡是個什麼想法。
但我知道，我至少，還欠顧晚凝一句謝謝。
我們約在一家咖啡館見面。
顧晚凝來得很早。
看到我，她眼睛亮了一下，又很快壓下去。
“陸鳴。”
“嗯。”我有點僵硬著坐下，剛想開口——
一道身影，突然殺了過來。
“陸鳴！！”
我轉過頭。
看到了宋靈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