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戀挺孕肚進門,我含笑收下窩囊費_第8章 警車和救護車幾乎是同時到的
第8章
警車和救護車幾乎是同時到的。
趙秀蘭被兩個醫護人員抬上了擔架,嘴裡還在不乾不淨地咒罵著,只是聲音因為疼痛和恐懼,已經走了調。
那兩個男人被警察戴上了手銬,其中一個還在揉著眼睛,眼淚流個不停。
警察敲響了林悠的門。
林悠開了門,囡囡正躲在她身後,只探出半個小腦袋。
“警察同志,辛苦了。”林悠的聲音很平靜,“我女兒受到了驚嚇,我需要先安撫她。”
為首的警察點了點頭,看了一眼屋裡的情況,又看了看林悠,眼神里有些探究。
這個女人,從報警到他們出警,全程冷靜得不像一個剛剛遭遇搶奪孩子的母親。
“你的門口監控......”
“雲端儲存,隨時可以調取。”林悠說,“需要我提供給你們嗎?”
“我們會按程式處理。”警察公事公辦地說,“趙秀蘭涉嫌尋釁滋事,另外兩人涉嫌協助搶奪,都需要跟我們回去做筆錄。”
林悠點點頭:“好的。”
警察帶著人走了,樓下很快恢復了安靜。
林悠關上門,蹲下來,輕輕抱住囡囡。
“囡囡,別怕,媽媽在。”
囡囡把臉埋在媽媽的懷裡,小聲地問:“媽媽,奶奶和那些壞人,被警察叔叔抓走了嗎?”
“嗯,他們做錯了事,就要接受懲罰。”
“那他們還會來搶我嗎?”
林悠摸著女兒的頭髮,一字一句地說:“不會了。媽媽保證,再也不會了。”
她把囡囡哄睡著,給她蓋好被子,在女兒的額頭上親了一下。
然後,她走進書房,打開了電腦。
那個本地論壇的帖子,因為警察的出動,熱度又被頂上了新高。
周強那個顛倒黑白的帖子下面,風向已經開始有了微妙的變化。
“什麼情況?怎麼還出動警察了?”
“我剛在現場,聽說是男方他媽帶人來搶孩子,被女方用防狼噴霧給幹倒了!”
“臥槽?真的假的?那這男的帖子裡說的,水分有點大啊?”
周強和李曼的手機號,不知道被誰扒了出來,在評論區裡被人掛著。
林悠看著螢幕,面無表情地活動了一下手指。
她沒有註冊新的ID,就用自己那個潛水多年的老賬號,直接在周強的帖子下面,點選了回覆。
標題:《關於周強先生一帖的事實補充說明》
她沒有寫一個字的廢話。
第一份附件,是一段影片。
正是周強帶著李曼,第一次登堂入室的畫面。智慧門磁的攝像頭,角度刁鑽,畫質高畫質,連李曼臉上得意的微笑和婆婆趙秀蘭那副理所當然的嘴臉都拍得一清二楚。
影片裡,周強親口說:“這是我表妹,來城裡養胎。”
第二份附件,是一沓照片。
周強和李曼在不同酒店的開房記錄截圖、李曼挺著肚子的孕檢單,上面“李曼”兩個字清清楚楚。
最致命的,是幾張銀行流水截圖。
周強公司的對公賬戶,在過去半年裡,以“專案款”、“備用金”等各種名義,向李曼的個人賬戶裡轉了十幾筆錢,總金額不多不少,正好二十萬。
每一筆轉賬記錄旁邊,林悠都用紅框標了出來,還貼心地附上了一行小字。
“20XXXX年X月X日,周強出差A市,李曼賬戶入賬‘差旅補貼’20000元。”
“20XXXX年X月X日,李曼購買愛馬仕包,李曼賬戶入賬‘專案預付款’80000元。”
......
證據清晰,邏輯閉環。
這是一記不帶任何個人情緒,卻足以將人錘得粉身碎骨的雷神之錘。
做完這一切,林悠沒有再看一眼,直接關掉了網頁,去洗了個熱水澡,然後上床睡覺。
天,要塌了。
但塌的,不是她的天。
網路徹底炸了。
周強的帖子被瞬間反轉,之前有多“義憤填膺”的網友,現在就有多憤怒。
“我靠!我瞎了眼了!居然同情這種渣男!”
“轉移公司財產給小三?這是職務侵佔!可以判刑的!”
“這對狗男女!必須社死!”
周強的公司很快做出了反應,官網連夜掛出宣告,表示已成立專項小組調查,並暫停了周強的一切職務。
而此刻,李曼正坐在出租屋裡,看著手機螢幕上不斷重新整理的辱罵資訊,渾身發冷。
她完了。
周強也完了。
她摸著自己的肚子,忽然感覺到一陣劇烈的胎動。
不,她不能完。
她還有孩子,還有自己。
她看了一眼身旁,周強因為被警察傳喚和應付公司焦頭爛此外出,還沒回來。
一個念頭,瘋狂地在她腦中滋生。
周強藏在家裡的那二十萬現金,是準備用來打點關係的。
現在看來,是打點不了了。
李曼猛地從沙發上站起來,衝進臥室,拉開衣櫃,從最底下拖出一個沉重的行李箱。
她把那二十萬現金胡亂塞進去,又發瘋似的把周強買給她的那些首飾、名牌包,一股腦地掃了進去。
做完這一切,她甚至沒換衣服,抓起箱子就往外跑。
她要走,走得越遠越好。
去一個沒人認識她的地方,把孩子生下來。
至於周強......
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
周強是第二天凌晨才回到家的。
他被公司停職,被經偵傳喚,手機被打爆,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魂。
他掏出鑰匙,開啟門。
屋子裡一片狼藉。
衣櫃大開,衣服被扔了一地,空的奢侈品盒子散落得到處都是。
梳妝檯上,那些他買給李曼的首飾,全都不見了。
周強的心一點點沉下去。
他衝進臥室,撲到床邊,掀開床墊——那二十萬現金,不見了。
他癱坐在地上,看著這個被洗劫一空的家,忽然笑了。
笑著笑著,眼淚就流了下來。
人財兩空。
不,他現在連人都算不上了,只是一條即將被送進監獄的敗犬。
他輸了。
輸得一敗塗地,體無完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