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密定位:哥哥逼我赴死_第1章 被困地下車庫的第48小時

絕密定位:哥哥逼我赴死發布時間:2026-10-19作者:汽水

第1章

被困地下車庫的第48小時,我發起了高燒。

親哥卻搶走我手裡最後半瓶礦泉水。

他擰開瓶蓋,全倒在了假千金的毛巾上。

“若若臉上沾了灰,會過敏的!”

我乾裂的嘴唇滲出血:“那是我退燒要喝的水,你想我死嗎?”

親哥一巴掌狠狠扇在我臉上。

“你從小在鄉下長大,皮糙肉厚扛得住!若若可是千金大小姐,怎麼能跟你比?”

假千金沈若若擦著臉,嬌滴滴地說:“姐姐別生氣,等出去了我賠你一車水。”

我捂著紅腫的臉,看著發炎潰爛、散發著惡臭的小腿,沒有再爭。

我摸出一直藏在口袋裡的絕密定位器。

“不用賠了。”

我按下紅色的啟動鍵,鎖定目標。

“等救援隊挖開這裡。”

“你們會因為盜竊國家特級機密罪,被直接擊斃。”

1.

話音落下的瞬間,狹小壓抑的空間裡,空氣彷彿凝固了。

哥哥江城臉上的狠戾和不耐煩,瞬間凍結。

沈若若擦臉的動作也停了下來,那條溼潤的毛巾掉在滿是灰塵的地上。

幾秒鐘後,江城爆發出刺耳的笑聲。

“江念,你燒糊塗了開始說胡話了?”

他指著我的鼻子罵。

“還國家機密?還直接擊斃?你怎麼不說你是拯救世界的女英雄?”

沈若若也跟著附和,聲音裡帶著施捨般的安撫。

“姐姐,我知道你難受,可不能說這種胡話嚇唬人呀。”

“哥哥也是太擔心我了,你別往心裡去。”

我沒理會他們,只是垂眼看著手裡那個小小的黑色方塊。

啟動鍵按下後,螢幕亮起幽藍色的微光,一行紅色的小字正在倒數。

【目標鎖定:2。】

【最終指令確認中......】

【執行協議:赤色清除。】

江城笑聲一頓,死死地盯著我手裡的東西。

“這......這是什麼?”

“一個玩具,不小心按到了而已。”我輕描淡寫地說,然後將定位器重新揣回口袋。

這個動作徹底點燃了江城的疑心。

他猛地撲過來,面目猙獰。

“拿出來!你他媽把那東西拿出來!”

我身體滾燙,虛弱無力,被他一把推倒在地。

後腦勺重重磕在水泥碎塊上,眼前一陣發黑。

他瘋了似的在我身上摸索,很快就從我口袋裡掏出了那個定位器。

幽藍的螢幕上,倒計時還在繼續。

“這是什麼......這到底是什麼!”

江城不識字,但他看得懂那不斷減少的數字,和那不祥的紅色。

沈若若湊了過來,當她看清螢幕上“赤色清除”四個字時,臉色瞬間慘白。

她比江城有見識。

她知道,有些東西,絕不是普通人能接觸到的。

“江城!把它關掉!快關掉!”她尖叫起來。

江城慌了神,胡亂地按著上面唯一的紅色按鈕,可那倒計時依舊不為所動。

“怎麼關不掉!江念,你這個賤人!你到底做了什麼!”

他舉起定位器,就要朝地上狠狠砸去。

“我勸你不要。”

我撐著地面,慢慢坐起來,嘴裡全是血腥味。

“這是軍用特級加密定位器,外殼是複合裝甲材料,你砸不壞的。”

“而且,它內建了強行破壞自毀程式。”

“一旦檢測到暴力破壞,會瞬間釋放超過三千度的高溫,把我們三個,連同這輛車,一起燒成灰。”

我的聲音很平靜,像在陳述一個與我無關的事實。

江城舉著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沈若若更是嚇得連連後退,一屁股跌坐在地,渾身發抖。

“你......你騙人!你在嚇唬我們!”

我扯了扯嘴角,臉頰的刺痛讓我表情扭曲。

“你可以試試。”

江城看著我,又看看手裡的東西,額頭上全是冷汗。

他不敢賭。

這個定位器,是我十八歲那年,被接回江家之前,一個對我至關重要的人交給我的。

他說,這是我的護身符,也是我的催命符。

不到萬不得已,絕不能啟動。

江家父母在鄉下找到我時,我正在泥地裡挖紅薯。

他們穿著昂貴的衣服,站在田埂上,滿臉嫌棄地看著我。

“總算找到了,趕緊洗洗跟我們回家,別在這丟人現眼了。”

他們說,我是他們失散多年的親生女兒。

而一直在江家享受著千金大小姐生活的沈若若,是當年醫院裡抱錯的孩子。

我以為,我終於有家了。

可回到那個富麗堂皇的別墅,我才發現,一切都是噩夢的開始。

2.

“姐姐,爸媽說讓你把鄉下的那些破爛都扔了,看著礙眼。”

“姐姐,你吃飯聲音能不能小點?跟豬一樣,真沒教養。”

“姐姐,這件衣服是高定,你別碰,你身上有股窮酸味。”

沈若若每天都用最溫柔的語氣,說著最傷人的話。

而我的親生父母和親哥哥,永遠都站在她那邊。

“若若是在教你規矩,你怎麼不識好歹?”

“你看看你,哪有一點名門千金的樣子?我們江家的臉都被你丟盡了!”

“若若從小就身體不好,你讓著她點怎麼了?”

在這個家裡,沈若若永遠是需要被呵護的珍寶。

而我,這個所謂的親生女兒,不過是個多餘的、上不了檯面的替代品。

他們一邊享受著找回親生女兒的道德滿足感,一邊又嫌棄我洗不掉的“鄉下氣息”。

這次,沈若若不知從哪得知,我有一個價值連城的“傳家寶”,藏在一個小盒子裡。

她慫恿著江城,把我堵在了地下車庫。

“江念,把東西交出來!那本就該是若若的!”

“若若為了讓你融入我們家,受了多少委屈?你拿個東西補償她不是應該的嗎?”

我當然不肯。

拉扯中,江城把我推倒,我的小腿撞在停車位的防撞欄上,劃開一道深可見骨的口子。

就在這時,劇烈的晃動傳來。

地震了。

整個地下車庫開始坍塌,我們在黑暗和絕望中被困了整整兩天。

我腿上的傷口在骯髒的環境裡迅速感染、發炎、潰爛。

高燒讓我神志不清。

然後,就發生了搶水的這一幕。

江城死死捏著那個定位器,像是捏著一個燙手山芋。

他的恐懼壓倒了憤怒。

“江念......你......你到底是什麼人?這東西是哪來的?”

“一個朋友送的。”我淡淡回答。

沈若若忽然像是想到了什麼,瞳孔驟縮。

“朋友?是不是上次來找你的那個男人?開著一輛黑色軍牌車......”

她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我打斷。

“閉嘴。”

我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寒意。

沈若若嚇得一哆嗦,真的閉上了嘴。

她終於意識到,眼前這個被她欺負了三年的“鄉下姐姐”,似乎藏著她完全無法想象的秘密。

車庫上方傳來“咚咚”的敲擊聲,和模糊的喊話聲。

是救援隊!

江城和沈若若的臉上瞬間爆發出狂喜。

“我們在這裡!救命!我們在這裡!”

他們拼命地拍打著車頂,用盡全力呼救。

絕境逢生的喜悅,讓他們暫時忘記了定位器的恐懼。

江城甚至把那個黑色方塊扔回給我,臉上帶著劫後餘生的慶幸和一絲得意。

“算你運氣好,江念。等出去了,看我怎麼收拾你!”

沈若若也恢復了她那副楚楚可憐的樣子。

“姐姐,對不起,剛才我們也是太害怕了。你不會真的怪我們吧?”

我沒有說話,只是看著那越來越清晰的救援光點,感受著身體裡生命力的流逝。

高燒和傷口的劇痛,讓我連呼吸都覺得費力。

很快,一塊巨大的水泥板被挪開。

刺眼的光線和新鮮的空氣一起湧了進來。

幾個穿著橙色救援服的身影出現在洞口。

“下面有人嗎?能聽見嗎?”

“能!能聽見!我們在這裡!”江城激動地揮舞著手臂。

救援人員順著繩索滑了下來。

“太好了,你們都還活著!請問你們誰是......”

為首的救援隊長話問到一半,目光落在了我的身上,準確地說,是落在我胸前口袋裡透出的幽藍色微光上。

他的臉色,在瞬間變了。

他立刻對著對講機低聲說了一句什麼。

原本準備施救的動作全部停下。

江城和沈若若察覺到了不對勁。

“怎麼了?快救我們出去啊!”江城催促道。

救援隊長沒有理他,只是死死地盯著我,聲音緊繃。

“請問......是‘夜鶯’同志嗎?”

我虛弱地點了點頭。

“確認協議。”

“赤色清除。”我用盡最後的力氣,說出這四個字。

救援隊長的身體猛地一震,隨即立正站好,朝我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

“西南戰區救援七隊,奉命執行‘赤色清除’協議!請指示!”

江城和沈若若,徹底傻了。

他們臉上的狂喜,變成了極致的錯愕和恐懼。

3.

“夜鶯?赤色清除?你們在說什麼?”江城的聲音都在發顫。

沈若若更是面無人色,嘴唇哆嗦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救援隊長沒有看他們一眼,他的全部注意力都在我身上。

“夜鶯同志,您的傷勢......”

“優先處理目標。”我打斷他,目光冷冷地掃過江城和沈若若,“目標代號,‘碩鼠’與‘幫兇’。”

“竊取‘火種計劃’原型晶片,試圖透過地下渠道離境。”

“根據一級保密條例,授權現場處置。”

每一個字,都像一把重錘,狠狠砸在江城和沈若若的心上。

“晶片?什麼晶片?”江城還在嘴硬,“江念你瘋了!你在胡說八道什麼!”

沈若若卻像是被抽乾了所有力氣,癱軟在地。

她知道,一切都完了。

那個被她視為能換取下半輩子榮華富貴的“傳家寶”,原來是催命符。

救援隊長一揮手。

“控制起來!”

兩名隊員立刻上前,動作乾脆利落地將還在叫囂的江城和失魂落魄的沈若若反剪雙手,用特製的束縛帶捆住。

“你們幹什麼!放開我!我是他親哥!”江城瘋狂掙扎。

“我是江家的少爺!你們敢動我!”

“哥!救我!我不想死!”沈若若終於崩潰,發出了淒厲的哭喊。

救援隊長走到我身邊,半跪下來,小心翼翼地檢查我的傷勢。

“醫護組!立刻下來!最高優先順序傷員!”

他對著對講機吼道。

然後,他看向我,眼神里充滿了敬意和擔憂。

“夜鶯同志,我們來晚了。”

我搖了搖頭,高燒讓我的視線開始模糊。

“不晚。”

“清除協議......倒計時......”

我的話沒說完,意識就陷入了黑暗。

再次醒來時,我躺在純白色的病房裡。

不是普通的醫院,空氣裡沒有消毒水的味道,只有一種讓人安心的淡淡清香。

手背上扎著針,冰涼的液體正緩緩注入我的身體。

腿上的傷口已經被處理好,傳來一陣陣清涼的舒爽感。

一個穿著白大褂,肩上扛著將星的中年男人坐在我的床邊。

是我的直屬上司,陳將軍。

“醒了?”他遞過來一杯溫水,“感覺怎麼樣?”

“死不了。”我掙扎著想坐起來。

他按住我的肩膀。

“別動,你失血過多,加上嚴重感染,能從鬼門關搶回來就算你命大。”

“‘火種’呢?”我問。

這是我最關心的事。

“放心,已經回收了。”陳將軍的表情嚴肅起來,“從沈若若的貼身衣物裡找到的。她用防訊號遮蔽袋包著,要不是你啟動了最終協議,差點就讓她矇混過關了。”

“火種計劃”是我國最頂尖的AI科研專案,我就是這個專案的總負責人。

那個原型晶片,凝聚了無數科研人員的心血,一旦洩露,後果不堪設想。

而沈若若,根本不是什麼抱錯的千金。

她是境外商業間諜組織從小培養的棋子,目標就是竊取“火種”。

她偽造了身世,刻意接近江家,就是因為他們透過一些渠道,查到了我和“火種計劃”的微弱聯絡。

只是他們沒想到,我就是“火種計劃”的靈魂人物,江念博士。

為了保護這個秘密,我的檔案被列為國家特級機密。

對外,我只是一個從鄉下被找回來的、不起眼的江家真千金。

“江城和沈若若呢?”我問。

“關在軍事禁閉室,等候審判。”陳將軍看著我,“你打算怎麼處理他們?”

“依法處置。”我沒有絲毫猶豫。

陳將軍嘆了口氣:“江城畢竟是你......”

“我沒有哥哥。”我冷冷地打斷他,“從他搶走我救命水的那一刻起,我們就沒有任何關係了。”

“至於江家......”

我的眼神冷了下來。

“他們不是喜歡那個‘女兒’嗎?那就讓他們一起,嚐嚐背叛的滋味。”

病房的門,在這時被猛地推開。

我的親生父母,江振國和趙慧蘭,滿臉焦急地衝了進來。

但他們看都沒看我一眼,徑直撲到陳將軍面前。

“首長!我兒子呢?我兒子江城他犯了什麼事啊?”

“還有若若,她那麼乖巧懂事,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趙慧蘭哭哭啼啼地抓著陳將軍的衣袖。

“都是江念!肯定是她!她從小在鄉下長大,心眼壞得很!肯定是她嫉妒若若,故意陷害他們!”

江振國也跟著附和:“對!我這個女兒,從小就不服管教,心思歹毒!求求您明察,別被她騙了!”

他們聲淚俱下地控訴著我的“罪行”,彷彿我才是那個十惡不赦的罪人。

陳將軍的臉色,一點點沉了下去。

我躺在病床上,看著眼前這出荒誕的鬧劇,只覺得無比可笑。

這就是我的親生父母。

在他們眼裡,我甚至不如一個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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