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身金絲雀賺夠五千萬後,回家種葡萄了_第4章 4結婚五周年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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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五週年那天,我等了顧淮之一整晚。
白天,他難得發來訊息。
【晚上回來吃飯。】
我以為他終於記起了今天是什麼日子。
於是親自去買了菜。
不是為了慶祝。
是因為五年前籤婚前協議時,我們約定每滿一年,他會向我支付一千萬。
今晚過後,最後一筆錢就該到賬。
七點,飯菜熱了一遍。
八點,蛋糕上的奶油開始塌。
九點,財務發來轉賬提醒。
【沈女士,年度款項一千萬元已到賬。】
我盯著賬戶餘額,長長鬆了口氣。
五千萬。
夠了。
我立刻把四千八百萬轉給房產中介。
十分鐘後,中介打來電話。
“沈小姐,房主已經收到全款。”
“手續之前都準備好了,電子產權證明剛剛下來。”
我攥緊手機。
“院子裡那些東西呢?”
“都沒動。”
中介笑道:
“葡萄架還在,搖椅也在。廚房門口那口老水缸,房主都替您留著。”
我低下頭,眼淚差點掉下來。
五年。
我終於把家買回來了。
就在這時,手機又震了一下。
顧淮之發來訊息。
【晚晴前夫來鬧,她心情不好。】
【我今晚不回去,別鬧。】
桌上的蠟燭還沒點。
兩副碗筷整整齊齊地擺著。
我看著那句“別鬧”,突然笑出了聲。
【好。】
這是我最後一次聽話。
我把冷掉的飯菜倒進垃圾桶。
又將沒有拆封的蛋糕送給值夜班的保安。
回到樓上,我拖出提前準備好的行李箱。
五年的生活,只裝了大半箱。
顧淮之送我的包、珠寶和車,有些被我賣了,有些還原封不動地放在衣帽間。
我沒帶走。
抽屜裡放著那枚三千萬的婚戒。
戒指旁邊,是一張黑色副卡。
我摘下婚戒時,手指上留下一圈淺淺的白痕。
像一根勒了五年的繩子,終於斷了。
我把婚戒和副卡放在桌上。
下面壓著簽好字的離婚協議。
財產分割那一頁,我什麼都沒要。
凌晨三點,我拉著行李下樓。
整棟房子靜得出奇。
顧淮之沒有回來。
蘇晚晴也沒有。
大概她今晚依舊需要人陪,而顧淮之依舊捨不得把她一個人留下。
我走到客廳時,手機忽然響了。
是顧淮之。
我按下接聽。
他的聲音裡帶著明顯的疲憊。
“睡了嗎?”
“還沒有。”
“晚晴的前夫一直堵在酒店外面,她今晚回不去。”
他頓了頓,語氣依舊理所當然。
“你去她房間收拾幾件換洗衣服,再把她床頭的藥帶上,讓司機送過來。”
我看了一眼樓梯。
蘇晚晴住的,是我曾經的臥室。
如今顧淮之讓我在結婚紀念日這晚,親手替她收拾衣服,再送到他們所在的酒店。
我第一次拒絕。
“我沒空。”
顧淮之似乎沒想到我會這麼回答,沉默了兩秒。
“沈棠。”
“嗯?”
“今天的事,我之後會補償你。”
“不用了。”
他的聲音驟然冷下來。
“又在鬧什麼?”
我拉著行李走向大門。
輪子滾過地面的聲音,在空蕩蕩的客廳裡格外清晰。
“沒鬧。”
“那就在家等我。”
我推開別墅大門。
凌晨的風迎面吹來,帶著一點潮溼的涼意。
“好。”
這是我對他說的最後一個謊。
我想起蘇晚晴剛來那天問我:
“你愛他,對吧?”
我沒有回答。
愛過還是沒愛過,現在都不重要。
結束通話電話後,我取出手機卡,放在婚戒旁邊。
司機替我把行李搬進後備箱。
“這麼晚,去哪兒?”
我坐進車裡,握住那把生鏽的舊鑰匙。
“南橋鎮。”
“回老家?”
汽車緩緩駛出別墅區。
後視鏡裡,那棟我住了五年的房子越來越遠。
我笑著點頭。
“嗯。”
“回家種葡萄。”
顧淮之以為我還會等他。
蘇晚晴以為她終於搶走了我的位置。
可她不知道。
錢拿到了。
院子買回來了。
五年的賬,也徹底結清了。
天邊泛起一線白光。
這座城市還沒醒來,我已經徹底離開了顧淮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