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我嫁妝給白月光買保時捷?你惹京圈大小姐幹嘛!_第2章 6顧澤這番厚顏無恥的話讓全場一片嘩然

第2章

6

顧澤這番厚顏無恥的話讓全場一片譁然。

所有人都用異樣的眼神看著他。

蘇淺淺也急了,跑過去拉住顧澤的胳膊。

“阿澤,你瘋了嗎?你在說什麼啊!”

顧澤一把甩開她,緊緊盯著我。

“滾開!別碰我!”

“夏夏才是我的未婚妻,你算個什麼東西!”

我看著臺下的顧澤,覺得胃裡一陣噁心。

“顧澤,你是不是覺得所有人都跟你一樣沒腦子?”

我打了個響指,舞臺後方的巨型LED螢幕瞬間亮起。

上面清晰地顯示出幾張銀行流水單。

“這是我過去五年,每個月給你轉賬的記錄。”

“總計三十萬零五千。”

“而這張,是你用這筆錢,全款支付保時捷首付的憑證。”

螢幕上的畫面一轉,變成了車行裡的監控錄影。

錄影裡顧澤正把車鑰匙塞進蘇淺淺手裡,然後狠狠將我推倒在地。

“淺淺剛回國需要代步,你一個孤兒要什麼排場?”

這句清晰的錄音在宴會廳裡迴盪。

緊接著畫面又切到了鄉下那個漏雨的破屋。

李強偷拍的影片被我高價買了下來,現在成了定罪的鐵證。

影片裡幾個壯漢把高燒昏迷的外婆扔在發黴的木板床上。

顧澤的語音在背景裡響起。

“老太婆命硬得很,死不了。”

全場死一般的寂靜,隨後爆發出一陣憤怒的指責聲。

“這簡直是畜生啊!”

“拿未婚妻的錢給小三買車,還虐待老人,這種人怎麼有臉站在這裡?”

“顧家的人都這麼不要臉嗎?”

蘇淺淺直播間裡的彈幕也徹底倒戈。

“臥槽,反轉了!原來蘇淺淺才是那個知三當三的綠茶!”

“噁心吐了,剛才還在那裝可憐,退網咖賤人!”

顧澤的腿一軟直接癱倒在地上。

“不......不是這樣的......夏夏,你聽我解釋......”

就在這時宴會廳的大門被人猛地推開。

顧澤的父母衣衫不整地衝了進來,他們滿頭大汗滿臉驚恐。

一看到顧澤,顧父衝上去就是狠狠一巴掌。

“你這個逆子!你到底得罪了什麼人!”

“公司的資金鍊全斷了,所有的合作商都在催款,我們破產了!”

顧母則直接撲到臺前,跪在地上。

“夏夏,千錯萬錯都是顧澤的錯。”

“求求你高抬貴手,放過我們顧家吧!”

“我們給你磕頭了!”

我冷眼看著他們在臺下磕頭。

“晚了。”

“從顧澤把我外婆扔在鄉下的那一刻起,顧家就註定要從這個世界上消失。”

蘇淺淺見勢不妙提著裙襬就想溜。

幾個穿著黑西裝的保安直接攔住了她的去路。

車行的經理帶著幾個員工從人群中走了出來。

“蘇小姐,顧先生的保時捷尾款已經逾期。”

“按照合同,我們現在要依法收回車輛。”

經理毫不客氣地從蘇淺淺的包裡搜出了車鑰匙,順便看了一眼她身上的禮服。

“順便提醒一句,蘇小姐這件租來的禮服剛才被弄髒了,估計押金是退不回來了。”

蘇淺淺的臉瞬間漲得通紅。

顧澤突然撲向蘇淺淺。

“都是你這個賤女人!是你非要買什麼保時捷!”

“把我的錢還給我!”

兩人在地上扭打成一團。

7

顧家破產的訊息在第二天登上了各大財經版面的頭條。

顧澤為了自保,把所有挪用公款和欠下的網貸債務全都推到了蘇淺淺頭上。

兩人在警局門口互毆的影片在網上瘋傳。

我坐在私立醫院的VIP病房裡削著蘋果。

外婆的臉色已經紅潤了許多,各項指標都在恢復正常。

“夏夏,算了吧。”

外婆拍了拍我的手背。

“惡人自有天收,咱們過好自己的日子就行了。”

我把削好的蘋果遞給外婆微微一笑。

“外婆,您放心,我不會髒了自己的手。”

“但有些人,必須為她做過的事付出代價。”

就在這時病房外突然傳來一陣尖銳的爭吵聲。

“放我進去!我是來看老太太的!”

“林夏你個賤人,你給我出來!”

是蘇淺淺的聲音。

我皺了皺眉起身推開病房門。

蘇淺淺正被兩個保鏢死死按在走廊的牆上。

她頭髮凌亂衣服皺巴巴的,早就沒了之前那副高高在上的做派。

看到我出來她立刻舉起手裡正在錄影的手機。

“家人們快看,這就是那個攀上高枝的白眼狼!”

“她把我害得背了幾百萬的債,自己卻在這裡吃香的喝辣的!”

“林夏,你不得好死!”

我冷冷地看著她。

“蘇淺淺,你是不是覺得這裡是你可以隨便撒野的地方?”

蘇淺淺掙扎著想往病房裡衝。

“我要拍下你外婆那個老不死的慘狀,發到網上去!”

“我要讓所有人都知道你們祖孫倆有多惡毒!”

她見衝不進去眼神突然一狠。

猛地掙脫了一隻手,狠狠砸碎了走廊牆上的火警報警器。

刺耳的警報聲瞬間響徹整個樓層。

防火門自動關閉走廊裡一片混亂。

病房裡的外婆本來就心臟不好,被這突如其來的巨響嚇得渾身一抽。

旁邊的監護儀立刻發出了警報聲。

“外婆!”

我心裡一緊衝回病房。

外婆捂著胸口臉色慘白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醫生和護士聞訊趕來,立刻將外婆推進了急救室。

我站在急救室外渾身發抖。

蘇淺淺趁亂想跑,被保鏢拎了回來。

她還在那得意洋洋地笑。

“活該!嚇死那個老太婆才好!”

我走上前揚起手,一記重重的耳光扇在她的臉上。

蘇淺淺的半邊臉瞬間腫了起來嘴角溢位血絲。

“你敢打我?!”

我反手又是一巴掌。

“打你?我覺得髒了我的手。”

“蘇淺淺,你最好祈禱我外婆沒事。”

“不然,我會讓你知道什麼叫生不如死。”

我揮了揮手示意保鏢放開她。

“滾。”

蘇淺淺捂著臉連滾帶爬地跑了。

管家走過來低聲問。

“大小姐,就這麼放她走嗎?”

我看著急救室門上的紅燈。

“不。”

“把她送進那個名媛拼單群。”

“她不是喜歡裝名媛嗎?那就讓她裝個夠。”

8

外婆在急救室裡搶救了四個小時終於脫離了危險。

我坐在病床前守了整整一夜。

第二天早上管家遞給我一份資料。

“大小姐,蘇淺淺已經上鉤了。”

我翻開資料,上面詳細記錄了蘇淺淺這幾天的動向。

從醫院跑出去後蘇淺淺被催債的逼得走投無路。

我讓人故意在她常去的咖啡館裡,透露了一個所謂的頂級名媛拼單群。

只要交十萬塊的入群費,就能共享各種奢侈品和豪車,還能參加頂級富豪的私人派對。

蘇淺淺為了釣到金龜婿翻身毫不猶豫地去借了高利貸。

她用借來的錢交了入群費,開始在朋友圈瘋狂包裝自己。

今天在遊艇上喝下午茶,明天在馬術俱樂部騎馬。

很快她就釣上了一個自稱是海外華僑的富商。

“這個華僑底細查清楚了嗎?”我合上資料。

管家點了點頭。

“查清楚了。他根本不是什麼華僑,而是一個專門搞殺豬盤的老手。”

“他身上的那些行頭,全都是租來的。”

“專門盯蘇淺淺這種愛慕虛榮又沒腦子的女人。”

我冷笑一聲。

“很好,讓他們狗咬狗吧。”

不出我所料,半個月後蘇淺淺的噩夢開始了。

那個華僑以投資海外油田為由,騙光了蘇淺淺從高利貸那裡借來的所有錢。

不僅如此,他還以驗資為藉口,騙蘇淺淺拍了一整套不堪入目的裸照。

等蘇淺淺反應過來的時候那個華僑已經人間蒸發了。

高利貸的催債電話打爆了她的手機。

她租住的公寓門上被潑滿了紅漆,寫滿了欠債還錢的大字。

走投無路的蘇淺淺只能去找她最後的救命稻草顧澤。

此時的顧澤日子也並不好過。

顧家破產後,他父母因為涉嫌經濟犯罪被帶走調查。

他自己則揹著一身的債務躲在一個陰暗潮溼的地下室裡。

蘇淺淺找到他的時候他正捧著一碗泡麵發呆。

“阿澤!救救我!”

蘇淺淺跪在顧澤面前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

“那些催債的要殺了我,他們還要把我的照片發到網上去!”

顧澤一腳把她踹開,眼神里滿是厭惡。

“滾!你這個掃把星!”

“要不是你,我會落到今天這個地步?”

“我現在連泡麵都快吃不起了,拿什麼救你?”

蘇淺淺死死抱住他的大腿。

“阿澤,你不能不管我啊!”

“你不是說你最愛我嗎?你幫我想想辦法啊!”

顧澤被她纏得煩了,突然眼珠一轉計上心頭。

“想讓我救你也可以。”

“我聽說有個來錢快的路子,只要你肯幹,馬上就能還清債務。”

蘇淺淺像抓住了救命稻草眼睛一亮。

“什麼路子?只要能賺錢,我什麼都願意幹!”

顧澤冷笑了一聲。

“去夜總會坐檯。”

“以你的姿色,一晚上賺個幾千塊不成問題。”

9

蘇淺淺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顧澤,你還是人嗎?你讓我去賣?”

顧澤不耐煩地甩開她。

“裝什麼清高?你之前為了錢什麼幹不出來?”

“不願意去就滾出去,別死在我這裡。”

蘇淺淺絕望地癱坐在地上。

而顧澤自己其實早就走投無路了。

管家適時地給顧澤推送了一條高薪試藥的廣告。

“新型保健品臨床測試,週期短,無副作用,完成測試可獲五十萬酬勞。”

五十萬。

這筆錢對現在的顧澤來說無疑是致命的誘惑。

他根本沒有仔細看那份免責協議直接簽下了生死狀。

他不知道的是那根本不是什麼正規的醫藥公司。

而是一個隱藏在郊區廢棄工廠裡的黑心小作坊。

顧澤被帶進作坊的第一天就被強行喂下了幾顆不明成分的藥丸。

不到三天藥物的副作用就全面爆發了。

他的身上開始長滿大片大片的紅疹奇癢無比。

頭髮也開始大把大把地掉落。

他痛苦地在地上打滾,哀求負責人放他走。

負責人只是冷冷地踢了他一腳。

“協議上寫得清清楚楚,中途退出,不僅拿不到錢,還要賠償違約金一百萬。”

“老實點待著吧。”

就在顧澤被折磨得生不如死的時候,蘇淺淺也被高利貸的人找到了。

她躲在顧澤的地下室裡,被幾個大漢破門而入。

“臭婊子,還想跑?”

領頭的大哥一把揪住蘇淺淺的頭髮。

“欠了我們那麼多錢,今天就算把你賣到窯子裡也得還清!”

蘇淺淺嚇得大哭。

“大哥,我真的沒錢了!錢都被那個騙子騙走了!”

“去找顧澤!他是顧家的大少爺,他有錢!”

大哥冷笑一聲。

“顧澤?那小子早被我們查到底朝天了,現在比你還窮。”

“不過,既然你們倆這麼有情有義,那就一起去打工還債吧。”

幾個大漢把蘇淺淺塞進麵包車直接拉到了郊區。

巧合的是他們把蘇淺淺賣給的地方,正是那個黑心試藥作坊背後的老闆開的黑磚窯。

顧澤因為試藥出了嚴重問題失去了測試價值。

老闆為了榨乾他最後一點剩餘價值也把他扔進了黑磚窯。

兩人在充滿粉塵和惡臭的磚窯裡相遇了。

顧澤頂著一個癩痢頭渾身爛瘡。

蘇淺淺穿著破爛的衣服滿臉灰塵。

兩人對視了一眼,沒有久別重逢的喜悅只有無盡的仇恨。

“都是你!要不是你,我怎麼會變成這樣!”

顧澤抄起一塊磚頭就朝蘇淺淺砸去。

蘇淺淺也不甘示弱,撲上去又抓又咬。

“你這個廢物!連自己的女人都保護不了,活該你爛在泥裡!”

包工頭一鞭子抽在他們背上。

“吵什麼吵!趕緊幹活!”

“今天搬不完一萬塊磚,誰都別想吃飯!”

兩人在皮鞭的威脅下只能咬著牙搬起沉重的磚塊。

10

一年後。

外婆在沈家醫療團隊的精心調理下身體已經完全康復了。

她現在每天在沈家莊園的花園裡散步養花,精神矍鑠。

我站在沈氏集團頂層的董事長辦公室裡。

沈萬山推門走進來把一份檔案遞給我。

“夏夏,這是家族慈善基金會的轉讓檔案。”

“從今天起,你就是基金會的主席了。”

我接過檔案鄭重地簽下自己的名字。

“謝謝爸。”

沈萬山欣慰地看著我。

“這一年你做得很好,公司的幾個大專案你都處理得非常漂亮。”

“那些曾經看不起你的人,現在都只能仰望你了。”

我笑了笑沒有說話。

辦公室的牆上掛著一臺巨大的電視。

螢幕上正在播放一則社會新聞。

“近日,警方成功搗毀了一個位於市郊的非法黑磚窯。”

“解救出數十名被非法拘禁的勞工。”

“據瞭解,這些勞工大多是因為欠下高利貸被強行賣入此地。”

畫面一閃鏡頭掃過幾個蹲在牆角衣衫襤褸的人。

我一眼就認出了其中的兩個,顧澤和蘇淺淺。

顧澤的頭髮已經掉光了,身上的紅疹變成了可怖的疤痕。

他眼神呆滯地蹲在地上。

蘇淺淺的臉上滿是汙垢,曾經引以為傲的美貌早已蕩然無存。

她瑟縮在角落裡,手裡還死死抓著半個發黴的饅頭。

記者拿著麥克風走到他們面前。

“請問你們是怎麼被騙到這裡來的?”

顧澤聽到聲音緩緩抬起頭。

他的目光穿過鏡頭,眼神里充滿了悔恨和絕望。

他張了張嘴卻發不出聲音。

蘇淺淺則突然對著鏡頭大喊大叫。

“我是冤枉的!我是名媛!”

“阿澤,你快告訴他們,我是你的未婚妻啊!”

顧澤轉過頭狠狠地啐了她一口。

“滾!”

電視螢幕被我隨手關掉。

一切都結束了。

沈萬山走到我身邊拍了拍我的肩膀。

“怎麼,覺得他們可憐?”

我轉過身看著落地窗外。

“不。”

“我只是覺得,這世上的因果報應,從來都不會缺席。”

“爸,我們去看看外婆吧。”

“她今天說要親自下廚,給我們做紅燒肉呢。”

沈萬山哈哈大笑。

“好,我們回家。”

門外陽光正好,屬於我的新的人生才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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