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大冒險輸了報假警,害我十七歲的妹妹慘死_第2章 4顧言

她大冒險輸了報假警,害我十七歲的妹妹慘死發布時間:2026-10-19作者:句多米

第2章

4

“顧言,你真以為憑你一個被開除的法醫,能查到沈氏集團的賬?”

電話那頭,我曾經的線人聲音發抖。

“我查到了。”

我盯著電腦螢幕上密密麻麻的資金流向圖。

“宏宇醫療根本不是正規醫院,他們在做非法器官移植。那個歹徒,是沈青舟手下的器官掮客。”

線人聲音發顫。

“你瘋了!這種事沾上就是死!”

我結束通話了電話。

時雨的屍檢報告我看了無數遍。

歹徒踩斷她的肋骨,卻沒有傷及心臟分毫。

他是有意避開的。

因為時雨是極其罕見的孟買血型,她的心臟,早就被沈青舟明碼標價,賣給了某個正在等死的大人物。

資本的胃口有多大?大到連十七歲少女的心臟,在他們眼裡也只是一串帶血的標價。

一週後,林雯雯的二十二歲生日。

沈青舟包下了一艘三層豪華遊艇,邀請了全網的網紅和富二代出海狂歡。

遊艇需要配備專業的醫療團隊以防萬一。

我做了一張完美的矽膠面具,利用王彪的身份資訊許可權,混入了後勤醫療組。

遊艇駛入公海。

甲板上燈火輝煌,香檳塔折射著奢靡的光。

林雯雯穿著鑲滿碎鑽的禮服,像個女王一樣依偎在沈青舟懷裡。

我穿著白大褂,戴著口罩,推著醫療車走進了遊艇的中央空調控制室。

我從口袋裡拿出一個玻璃瓶。

裡面裝著我用曼陀羅和致幻蘑菇提取的高純度致幻劑。

無色無味,且在常規的血液檢測中極難被發現。

我將液體滴入中央空調的加溼水槽中。

冷氣將致幻分子均勻地吹向遊艇的每一個角落。

做完這一切,我回到了甲板邊緣的陰影裡。

半小時後,藥效開始發作。

原本還在端著架子的富二代們開始撕扯衣服,在甲板上如同野獸般扭動。

林雯雯突然尖叫一聲,指著半空。

“有鬼!顧時雨來找我了!”

沈青舟也雙眼猩紅,一把掐住林雯雯的脖子。

“你個蠢貨!讓你報個假警掩護,你非要開直播!你知不知道那顆心臟值多少錢!”

林雯雯拼命掙扎,歇斯底里地吼叫。

“是你讓我乾的!是你買兇殺人的!憑什麼怪我!”

兩人在甲板上扭打在一起,醜態百出。

我冷靜地拿出手機,接入了遊艇的區域網。

我提前在甲板的各個角落安裝了高畫質微型攝像頭。

此時,畫面被我直接切入了林雯雯千萬粉絲的直播間。

標題我早就擬好了:“大小姐的真心話時間。”

彈幕瞬間爆炸。

“臥槽!這是能播的嗎?”

“買兇殺人?器官交易?我聽到了什麼!”

“報警!快報警!”

我看著螢幕上瘋狂滾動的彈幕,按下錄屏鍵。

“真心話大冒險好玩嗎?這次的真心話,我請全國網民一起聽。”

5

“立刻切斷訊號!把那個該死的網線給我拔了!”

沈青舟的保鏢終於發現了異常,瘋狂地摧毀著甲板上的裝置。

但直播已經持續了整整十分鐘。

全網譁然,熱搜瞬間被“沈氏集團買兇殺人”、“林雯雯自曝”屠榜。

我趁亂脫下白大褂,跳上了提前準備好的救生艇,消失在夜色中。

我以為我贏了。

但我低估了資本的恐怖。

第二天清晨,當我回到出租屋時,網上的風向已經徹底變了。

沈氏集團連夜啟動了最頂級的公關團隊。

熱搜被強行撤下。

取而代之的是幾篇權威鑑定機構的宣告。

“林雯雯直播畫面系AI深度偽造,音訊聲紋不符。”

“沈氏集團已報警,警方在遊艇上提取到不明神經毒素,懷疑有人蓄意投毒。”

緊接著,我的房門被暴力踹開。

幾名全副武裝的特警衝了進來,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我。

“顧言,你涉嫌非法行醫、投放危險物質,跟我們走一趟!”

帶隊的不是老趙,而是一個面生的副局長。

我被按倒在地上,冰冷的手銬銬住了我的手腕。

他們甚至在我的床底下,搜出了幾瓶貼著外文標籤的違禁藥物,以及偽造的醫療處方。

我看著那些憑空出現的“物證”,沒有掙扎。

資本的洗地速度,比福爾馬林防腐還要快。可惜了,死人不會撒謊,活人卻滿嘴噴糞。

審訊室裡,燈光刺眼。

我坐在曾經林雯雯坐過的椅子上。

沈青舟的律師推門走進來,臉上帶著勝利者的傲慢。

“顧小姐,你太天真了。”

他把一份厚厚的卷宗扔在我面前。

“現在所有的證據都指向你因為妹妹的死精神失常,蓄意報復沈家,並在遊艇上投毒。”

他湊近我,壓低聲音。

“沈少說了,你如果乖乖認罪,他可以讓你在精神病院裡安度餘生。如果你不識抬舉,你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我抬起頭,看著律師那張油膩的臉。

“我能看一眼今天的日曆嗎?”

律師愣了一下,不明白我為什麼提這個要求。

他掏出手機,螢幕上顯示著今天的日期。

我點了點頭,靠在椅背上。

“謝謝。”

我沒有一句辯解,也沒有憤怒。

在法醫眼裡,所有活蹦亂跳的囂張,不過是還沒涼透的蛋白質。

因為證據鏈還有漏洞,加上我在局裡的老同事暗中周旋,四十八小時後,我被保釋了。

走出市局大門,天色已暗。

我剛走到一個沒有監控的拐角,一輛黑色的無牌面包車突然急剎在我面前。

車門拉開,兩雙粗壯的手將我死死拖了進去。

車門重重關上。

車廂裡瀰漫著刺鼻的劣質香水味。

林雯雯坐在後排,手裡拿著一根電擊棍。

她一腳踩在我的右手背上,細長的高跟鞋跟狠狠碾壓。

“賤人!你敢陰我!”

劇痛傳來,我甚至能聽到指骨發出不堪重負的咔嚓聲。

我看著她扭曲的面孔,冷冷開口。

“踩法醫的手?你知不知道,這雙手解剖過最硬的頭骨,也捏碎過最爛的人渣。”

6

“死到臨頭還嘴硬!”

林雯雯按下電擊棍的開關,藍色的電弧瞬間擊中我的側腰。

強烈的痙攣讓我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覺。

醒來時,我聞到了濃烈的消毒水味。

這是法醫最熟悉的味道,但其中夾雜著揮之不去的血腥和腐臭。

我被綁在了一張冰冷的手術檯上。

頭頂是刺眼的無影燈。

“醒了?”

沈青舟穿著一身定製西裝,站在手術檯邊,手裡把玩著一把手術刀。

“顧法醫,歡迎來到我的私人醫院。”

我環顧四周。

這裡是宏宇醫療廢棄的地下室,牆上全是乾涸的血跡,角落裡堆放著幾個用來裝器官的恆溫箱。

“你們到底把時雨的心臟給了誰?”

我盯著他,聲音沙啞。

沈青舟笑了,笑得極其猖狂。

“告訴你也無妨,反正你馬上就要是個死人了。”

他用刀背拍了拍我的臉。

“一個能決定沈家未來十年拿地配額的大人物。你妹妹的命,換了沈家三百億的利潤,她死得其所。”

林雯雯在一旁咯咯直笑,舉著手機正在錄影。

“青舟哥哥,別跟她廢話了,趕緊弄死她,看到她這張臉我就噁心。”

沈青舟打了個響指,王彪拿著一個注射器走了過來。

針管裡是透明的液體。

“氯化鉀靜脈推注,幾秒鐘就能引起心室顫動,導致心搏驟停。”

沈青舟像個念說明書的推銷員。

“法醫鑑定只會是突發心臟病。顧言,你不是最懂這些嗎?”

他們準備製造我畏罪自殺的假象,徹底封口。

我看著那根越來越近的針頭。

“把謀殺包裝成惡作劇,把人命當成器官盲盒。你們的靈魂,真是比下水道的腐肉還要臭不可聞。”

王彪粗魯地抓起我的手臂,尋找靜脈。

林雯雯興奮地把手機鏡頭湊近。

“賤人,去地獄裡跟你那個短命的妹妹團聚吧!”

我突然笑了。

笑聲在空曠的地下室裡迴盪,讓沈青舟皺起了眉頭。

“你笑什麼?”

“我笑你們對人體的瞭解,實在太膚淺了。”

話音未落,我猛地用力咬合後槽牙。

一枚一直藏在舌底的微型陶瓷刀片被我吐了出來,精準地落入我被綁在身後的手裡。

這刀片薄如蟬翼,連金屬探測器都查不出來。

我手指翻飛,瞬間割斷了劣質的尼龍繩。

“氯化鉀靜脈推注確實會引起心搏驟停。但你們好像忘了,玩針管,我是你們的祖宗。”

7

繩索崩斷的瞬間,我如同彈簧般從手術檯上彈起。

王彪還沒反應過來,我的左手已經死死扣住了他的手腕,右手精準地切入他手肘處的尺神經溝。

“啊!”

王彪發出一聲慘叫,整條手臂瞬間麻痺,注射器脫手墜落。

我順勢接住注射器,膝蓋猛地頂在他的肋骨下緣。

那是肝臟的邊緣,巨大的衝擊力讓他瞬間失去反抗能力,痛苦地蜷縮在地上。

“你!”

沈青舟大驚失色,轉身就想往門外跑。

我抄起手術檯旁的不鏽鋼托盤,用力砸向他的後背。

他踉蹌了一下。

我幾步追上,抬起腳,軍靴堅硬的鞋底帶著全身的重量,狠狠踹向他的膝蓋後窩。

“咔嚓!”

骨骼斷裂的聲音在地下室裡清脆無比。

沈青舟撲通一聲跪倒在地,發出淒厲的慘叫。

林雯雯嚇得臉色發白,手機啪地掉在地上。

她尖叫著往後退,卻被地上的電線絆倒。

我走過去,一腳踩碎了她的手機螢幕,玻璃渣飛濺。

“別......別殺我!我給你錢!多少錢都行!”

沈青舟捂著扭曲的膝蓋,鼻涕眼淚流了一臉,再也沒有了剛才的囂張。

我低頭看著他。

“脛骨平臺骨折,半月板撕裂。沈少爺,這滋味比拘留所的椅子硬多了吧?”

我彎腰撿起沈青舟掉落的那把手術刀。

刀鋒在無影燈下泛著寒光。

“你......你想幹什麼?殺人是犯法的!”

林雯雯縮在角落裡,瑟瑟發抖,居然跟我談起了法律。

我覺得有些好笑。

“現在跟我談法律了?報假警的時候怎麼不談?”

我走過去,一把揪住她的頭髮,將她拖到手術檯前。

我用剛剛綁我的繩子,將沈青舟和林雯雯死死反綁在手術檯上。

兩人並排躺著,像兩頭待宰的豬。

我拿著手術刀,在沈青舟的心口處比劃著。

刀尖輕輕劃破他的襯衫,冰冷的金屬觸及皮膚。

沈青舟嚇得直接尿了褲子,一股騷臭味瀰漫開來。

“不要......求求你......”

我停下了動作。

殺你?那太便宜你了。

我轉身走到地下室的配電箱前,拉下了備用電源的閘刀。

嗡——

地下室正前方的整面牆壁突然亮起。

那是一排高畫質監控螢幕。

畫面裡,不僅有現在手術檯上的全景,還有他們剛才企圖給我注射氯化鉀的特寫。

“殺你們?法醫的職責是讓屍體說話,今天,我要讓你們這兩個活死人,對全世界坦白。”

8

沈青舟和林雯雯瞪大了眼睛,看著牆上的螢幕。

“你......你什麼時候弄的這些?”

沈青舟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我不緊不慢地摘下帶血的手套,扔進垃圾桶。

“早在查到這個廢棄醫院的第一天,我就提前半個月在這裡佈置了全方位的高畫質監控和直播裝置。”

我走到控制檯前,敲擊了幾下鍵盤。

“你們真以為,我會被幾瓶偽造的藥片輕易抓進去?”

“我故意示弱,故意被你們保釋後綁架,就是為了激怒你們,讓你們在這個自認為最安全的地下室裡,親口說出全部真相。”

我看著他們慘白的臉。

“此刻,你們的罪行正在透過我設定的境外伺服器,向全球同步直播。”

“多路節點分發,連網警都無法在三小時內徹底切斷。”

以為自己是執棋者?不好意思,你們只是我解剖臺上的兩塊教學標本。

螢幕右上角的線上人數正在以恐怖的速度飆升。

一百萬,五百萬,一千萬......

彈幕已經密密麻麻地遮蓋了整個螢幕。

“臥槽!活久見!這才是真殺人犯!”

“沈氏集團三百億買人命?嚴查!”

“林雯雯剛才說要弄死法醫姐姐?太惡毒了!”

沈青舟看著螢幕,精神徹底崩潰了。

他知道,沈家完了。三百億的黑幕一旦曝光,神仙也救不了他。

他突然轉過頭,像瘋狗一樣衝著林雯雯咆哮。

“都是你這個賤貨!如果不是你非要開直播報假警,怎麼會惹上這個瘋女人!是你毀了沈家!”

林雯雯也不甘示弱,震驚地看著昔日恩愛的男友。

“沈青舟你還是不是男人!是你讓我乾的!你現在想甩鍋給我?我告訴你,我手裡有你行賄的賬本!”

兩人在手術檯上瘋狂地互相撕咬、謾罵,把對方最骯髒的底牌全部抖了出來。

我站在陰影裡,看著這場狗咬狗的鬧劇。

真愛?在牢底坐穿的恐懼面前,你們的愛情連太平間的冷氣都不如。

就在這時,地下室外傳來了刺耳的警笛聲。

不是市局的普通警車,而是省廳特案組的裝甲車。

我提前設定了定時報警程式,將所有證據打包傳送給了省廳最高紀檢部門。

腳步聲在走廊裡雜亂地響起。

我平靜地放下手術刀。

我整理了一下衣服的下襬,主動走向大門。

大門被特警破開的瞬間,刺眼的強光手電照在我的臉上。

我舉起雙手,迎接屬於我的審判。

但我的眼中,滿是大仇得報的釋然。

程序正義遲到了十分鐘,那我就用我的方式,把這十分鐘的利息,連本帶利地討回來。

9

“沈青舟,因涉嫌故意殺人、非法買賣器官、行賄等多項重罪,數罪併罰,判處死刑,剝奪政治權利終身。”

法官的法槌重重落下。

旁聽席上,我穿著整潔的便裝,平靜地聽著判決。

沈青舟癱軟在被告席上,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

沈氏集團被全面查封,那個接受時雨心臟移植的大人物也隨之落馬,被判處無期徒刑。

至於那個直接殺害時雨的王彪,在看守所裡因為分贓不均,被其他重刑犯毆打致殘,下半輩子只能在輪椅上插著尿管度過。

死刑核准書下來的那天,我破例喝了杯奶茶。三分糖,因為生活終於不再那麼苦了。

而林雯雯。

作為從犯,她被判處有期徒刑十年。

入獄的第一天,她依然改不掉大小姐的脾氣。

“你們知道我是誰嗎?我外面有幾千萬粉絲!你們敢碰我一下試試!”

她試圖用以前那套狐假虎威的把戲討好獄霸,甚至試圖用美色換取好一點的鋪位。

結果,她惹怒了同監舍的一個暴力犯。

在一次洗澡時,那個暴力犯用磨尖的牙刷柄,徹底劃爛了她那張引以為傲的臉。

網紅濾鏡碎了,原來裡面裝的也是一具會腐爛的皮囊。真遺憾,監獄裡可沒有美顏相機。

林雯雯因為臉部嚴重感染,獲得了保外就醫的機會。

在押送去醫院的路上,她趁著獄警不備,瘋狂地逃竄進了一個農貿市場的後巷。

為了躲避追捕,她慌不擇路地鑽進了一輛停在路邊的冷藏車。

那是用來運送海鮮的重型冷藏車。

“只要躲過今晚,我就能逃到國外......”

她躲在成堆的死魚中間,瑟瑟發抖地自言自語。

但她不知道的是,這就是她宿命的終點。

10

砰!

冷藏車的後門被裝卸工從外面重重鎖死。

發動機轟鳴,製冷系統開始全功率運轉。

車廂內的溫度以每分鐘兩度的速度急劇下降。

零下十度,零下二十度。

林雯雯終於慌了。

她拼命拍打著厚重的金屬車門,但聲音完全被髮動機的噪音掩蓋。

她摸遍全身,只找到一部在醫院順手偷來的老式手機。

她顫抖著按下110。

“喂,110嗎?救命!我被關在冷藏車裡了,快來救我!”

接線員看著螢幕上彈出的號碼資訊,眉頭緊鎖。

在我的暗中操作下,這個偷來的號碼,早就被系統標記為“高頻報假警惡意號碼”。

“女士,請不要佔用警力資源進行惡作劇。”

“我沒有惡作劇!我真的快凍死了!求求你們......”

接線員按規定進行了延後處理。

“我們會記錄您的報警,請保持通訊暢通。”

電話結束通話了。

林雯雯癱倒在冰霜覆蓋的地板上。

極寒剝奪了她的體溫,她的血液開始凝固,呼吸變得像刀割一樣痛。

她終於體會到了,時雨在那個冰冷的衚衕裡,等待救援時的絕望。

狼來了的故事講多了,這就是報應。這十分鐘的冰冷,你慢慢品。

第二天清晨,冷藏車到達目的地。

車門開啟時,林雯雯已經活活凍死。

她的死狀極其扭曲,雙手死死摳著自己的喉嚨,臉上凝固著極度的恐懼。

因為我在整個復仇過程中沒有直接殺人,且提供了重大案件線索,法庭最終判處我緩刑。

我帶著判決書和林雯雯的死亡報道,來到了西郊公墓。

陽光很好,微風吹過墓園的松柏。

我把報紙燒在時雨的墓前。

“時雨,姐姐把那些弄髒你的人,都扔進垃圾桶了。你可以安心睡了。”

離開墓園,我去了市郊的一家公益法醫鑑定中心。

我重新穿上了白大褂。

雖然不能再當警察,但我依然可以用我的專業,為那些無權無勢的受害者尋找真相。

我推開鑑定室的門。

陽光透過百葉窗,灑在乾淨的解剖臺上。

我握緊了手中的手術刀。

這世上的罪惡就像癌細胞,永遠切不乾淨。但只要我還握得住刀,我就見一個,解剖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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