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花雨等不到,就讓它散去_第5章 5沒有我簽調解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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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我籤調解書,秦曉自然被關在了拘留所。
一大早上謝懷瑾就給我打電話:“景行,你知道秦曉在哪裡不?”
“怎麼了。”我淡道。
“沒事,就是平時這個點她都會來給我送早餐的,今天沒見到人,所以心裡有些不安。”他解釋道。
我頓了頓,問:“是每天嗎?”
謝懷瑾應道:“嗯。”
“都送了快七年了。”
我跟秦曉結婚才五年,她就給哥哥定時送了七年的早餐了。
我垂下眼,將行李箱拉好,把離婚協議放在了床頭。
“秦曉在警局,”我說,“我給你地址,你去找她吧。”
正午。
我拿著禮物,按時出現在餐廳外面。
秦曉已經被謝懷瑾從警局保釋出來了,此刻正站在他的身側,幫他處理著繁瑣的餐廳對接事務。
父母在門口迎客,見到我,只是從鼻子裡嗤出一聲,並未搭理我。
我下意識轉頭看向秦曉,去尋找我的避風港。
可她只是疏離地看著我。
瞳色很深,眼神很冷,比寒天臘月下的凜風還要刺得人疼。
或許,她在怪我把她出頭的事情告訴哥哥了。
又或許,是哥哥離婚了,她在我面前也不用裝了。
“哥。”
我走到謝懷瑾面前,把禮物遞給他。
他剛開啟,秦曉就搶過袋子,直接扔進了旁邊的垃圾桶裡。
“你幹什麼?”
謝懷瑾驚呼一聲。
“裡面是玩偶。”秦曉說,“你之前生了一場重病後,就變得對絨毛過敏,你忘記了嗎?”
她對哥哥是一事不落地記住。
對我卻是一件事都記不住。
謝懷瑾回過神,衝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瞧我這記性,景行,你的好意哥哥就心領了。”
我不知道他過敏,正想要道歉時。
秦曉卻摟過他的臂膀將他拉開。
“該入場了。”
連餘光都不肯吝嗇給我。
我走進去,找到主桌,每個座位上都有張列印的姓名牌,唯獨我的是手寫的。
是哥哥的字跡。
我掃了一圈,沒看見哥哥的名字。
“景行,你怎麼把哥哥的位置佔走了!”
母親將我推開。
父親拉過謝懷瑾,也不顧我在場,就說道:“你是謝家的大少爺,我們的寶貝兒子,肯定要坐在最尊貴的地方。”
謝懷瑾面露為難:“可是少了個位置,小弟怎麼辦......”
父親打斷他。
“可是這本來就是屬於你的位置!”
“你的就是你的,不要謙讓!”
“反正從小大到大景行也習慣了,知道自己想辦法。”
我是習慣了父母的偏心。
卻不習慣秦曉的冷眼旁觀。
從前,她總會拉著我,給我單獨開一桌。
或者陪我到隔壁桌去吃,從不讓我掉面子。
秦曉落了座,將我的姓名牌扣在桌面上,看向謝懷瑾:“坐下吧,要開飯了。”
謝懷瑾不肯,將我拽到位置上。
“景行,你坐下,這就是哥給你安排的位置。”
我輕輕撫開了哥哥的手。
“不用。”
頓了頓,我抱住他,抱住了溫暖我二十多年的小太陽,在他耳邊輕道:“哥哥,只要你開心幸福,我怎麼樣都可以。”
我鬆了手,揚起一個笑。
“我隨便找個地方吃就行,不用管我。”
我並沒有吃這頓飯。
正如我並不甘心這場離別。
可惜,我沒有勇氣再留下來,我無法再經受傷害。
回到家,我把屋內褪色的喜字一張張拆下來扔掉,將鑰匙放在玄關處,帶上收拾好的行李,我離開了。
飛機兩小時後落地。
彼時,秦曉應該已經回到家,看見了我留給她的東西。
手機有訊號的那刻,屬於她的訊息鋪天蓋地湧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