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媽年輕時是個傻白甜_第2章

我媽年輕時是個傻白甜發布時間:2026-10-18作者:小茹想吃飯

”

她眼睛一亮,立刻得寸進尺:“那下週三的校園文化節策劃,你能負責嗎?我最近......有點忙。”

我笑了。

“行啊”我掃了一眼周圍看戲的幹事們,“不過既然是集體活動,總不能我一個人幹吧?大家說是不是?”

“是!”個平時和我關係好的立刻起鬨。

沈嘉欣表情僵了一瞬,很快又恢復成那副溫和的樣子:“那就辛苦大家了。”

教導主任對沈嘉欣是真愛。

摸底考試,這位「經驗豐富、能力出眾」的小公主學生會主席,別說年級前十,連班級前五都沒進。

總分比我低了21分。

教導主任給她找的理由五花八門:

“剛轉學,還沒適應。”

“學生會工作太忙,分散了精力。”

“嘉欣的思維更活躍,咱們的考試模式限制了他的發揮......”

最後還不忘點我:“晚星啊,你是副主席,平時多分擔點工作,別讓嘉欣太累!”

我差點翻白眼。

說得好像沈嘉欣真的做過什麼事似的。

自從她上任,所有活動策劃、會議記錄、人員安排全是我和其他幹事在忙,她只需要在最後彙報時露個臉,就能收穫一片掌聲。

更可笑的是,每次活動結束,教導主任都會大力表揚她:“組織有序!執行力強!”

我們這些真正幹活的人,連名字都不配被提起。

漸漸地,學生會里開始有議論:

“聽說她爸是教育局的......”

“上次我看見主任親自送她出校門,那態度,跟見了領導似的......”

“怪不得......這年頭,沒點背景連學生會都混不下去。”

我們默契地沉默了。

成年人的遊戲規則,我們不懂,但不得不接受。

半期考試前,學校的優秀學生幹部評選,採用匿名投票。

我的票數最高,幾乎全票透過。

輪到沈嘉欣時,我直接棄權。

——一個連例會都懶得參加的主席,憑什麼拿優幹?

其他幾個核心幹事也沒投她。

結果顯而易見:沈嘉欣的票數勉強過半,堪堪擠進名單。

公佈結果時,她的臉色瞬間變了,手指捏著筆,指節發白,瞬間紅了眼睛,趴在桌子上嗚嗚哭了起來。

教導主任當場黑了臉,硬生生打斷了流程:

“這次投票有問題!嘉欣作為學生會主席,付出了多少努力?你們這樣投票,對得起她的付出嗎?”

教室裡鴉雀無聲。

“重新投!”他拍桌子,“這次實名!”

十七八歲的少年,最討厭的就是被強迫。

第二次投票,沈嘉她的票數不增反減。

教導主任徹底怒了,指著我們罵:

“一個個都怎麼回事?嘉欣的能力有目共睹!你們這是嫉妒!是排擠!”

他的目光掃過我,意有所指:

“有些人,自己拿不到榮譽,就想拉著別人一起下水!心思不正!”

底下有人小聲嘀咕:“真要保送,直接內定啊,搞什麼投票......”

教導主任暴跳如雷:“誰說的?站出來!”

沒人吭聲。

他最終摔門而去,留下一屋子人面面相覷。

這件事本該到此為止。

可一週後,優秀幹部名單公佈——

沈嘉欣是唯一的「省級優幹」,其他人全是校級。

全校譁然。

省優乾的名額每年只有兩個,多少真正優秀的學生擠破頭都拿不到,她一個轉學生,憑什麼?

校方的解釋冠冕堂皇:

“綜合考量,不僅看成績,還要看綜合素質......”

他們列出一堆沈嘉欣參加過的「省級活動」,可惜全是些民間機構辦的商業比賽,含金量堪憂。

教導主任特意找我談話,核心思想三點:

第一,名單已經公示,板上釘釘,鬧也沒用。

第二,我省過奧數一等獎,高考有加分,沒必要爭這個虛名。

第三,希望我「顧全大局」,幫他安撫其他學生情緒。

我看著他虛偽的嘴臉,突然笑了:

“主任,聽說沈嘉欣的父親是市教育局副局長?您這是未雨綢繆?”

他臉色驟變:“胡說什麼?!誰傳的謠言?”

“她自己說的,”我聳聳肩,“全校都知道。”

我看著他吃癟,心裡痛快極了,直接撂攤子:

“安撫工作我做不了,防民之口,甚於防川,我沒那本事!”

教導主任的表情像吞了只蒼蠅,最終揮揮手趕我走:

“出去!別在這兒胡說八道!”

沈嘉欣開始頻繁地「偶遇」我。

在圖書館,她「恰好」坐到我對面,輕聲說:“晚星,我們聊聊?”

在食堂,她「剛好」排在我後面,語氣誠懇:“上次的事,我想和你解釋......”

我統統無視。

直到某天放學,她直接攔住我:

“你到底要怎樣才肯和解?”

我停下腳步,打量她:

“沈主席,您父親是教育局領導,您想要什麼榮譽,直接開口就行,何必在我這兒浪費時間?”

她的表情瞬間冷了下來:

“你以為我是靠家裡?”

“不然呢?」我笑了,「靠您那張臉嗎?”

她盯著我,忽然也笑了:

“林晚星,你果然和傳聞一樣——又傲又倔。”

“謝謝誇獎,”我轉身就走,“不過我沒興趣和您玩宮心計。”

期中考試,我年級第二。

沈嘉欣年級五十開外。

家長會那天,我看見教導主任親自迎接一對衣著考究的夫婦,笑容滿面地引他們進了校長辦公室。

我媽知道我們班新來了個轉校生,也知道那女生的父親是市裡新調來的領導。

我有時會跟她提起學校這些事。

她總是一副興趣缺缺的樣子,隨便“嗯嗯”兩聲應付我,然後突然話鋒一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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