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女誣我吃回扣後,老公成了三婚男_第七章 7班主任後來把監控調取記錄和心理老師觀察
第七章
7
班主任後來把監控調取記錄和心理老師觀察筆記都發給了顧行舟。
電話裡,她說得很清楚。
“沈女士這一個月聯絡過我很多次。”
“她問孩子有沒有被同學排擠,午飯有沒有正常吃,課堂上有沒有走神。”
“她還提醒我們關注綿綿身上的淤青。”
“說實話,一開始我們以為只是家庭再婚後,孩子有點不適應。”
“直到上週五,心理老師路過樓梯間,看見綿綿坐在臺階上,用手掐自己胳膊。”
顧行舟聲音發抖:
“為什麼沒人告訴我?”
老師沉默了幾秒。
“我們第一時間聯絡的是沈女士。”
“因為此前一直是她在跟學校溝通孩子情況。”
“她當時說,已經預約了醫院,準備帶綿綿檢查。”
顧行舟徹底說不出話。
老師又補了一句:
“顧先生,我不知道你們家裡發生了什麼。”
“但從學校這邊看,沈女士一直在努力保護孩子。”
這句話像一記巴掌,結結實實抽在顧行舟臉上。
他終於開始給我發訊息。
第一條:
“南星,對不起。”
第二條:
“我可能真的誤會你了。”
第三條:
“醫院和學校都說,事情不是我想的那樣。”
我看著螢幕,只覺得諷刺。
可能?
都到這一步了,他還在用“可能”。
我沒有回覆。
晚上十點,他打電話。
我沒接。
十一點,他發語音。
我沒點開。
第二天早上,我媽買菜回來,臉色很難看。
“他在樓下。”
我走到窗邊。
顧行舟站在單元門口,穿著昨天那件襯衫,眼底一片青黑。
他看見我,立刻抬頭。
我沒有下去。
他給我發訊息:
“南星,我想跟你談談。”
我回:
“談離婚可以。”
他很快回復:
“別這樣。我知道錯了。”
我看了那行字很久。
錯了。
成年人總喜歡把傷害濃縮成兩個字。
好像說出口,傷口就該自動癒合。
中午,他還沒走。
我媽心軟,問我要不要見一面。
我搖頭。
“媽,不是所有道歉都需要被接住。”
下午律師朋友把離婚協議發給他。
十分鐘後,顧行舟的電話又來了。
這次我接了。
他聲音沙啞:
“南星,你一定要做到這個地步嗎?”
我反問:
“哪一步?”
“離婚。”
我輕輕笑了。
“顧行舟,是你先把我趕出去的。”
他急了。
“我那時太擔心綿綿,我不是那個意思。”
“你就是那個意思。”
我說:
“你讓我搬走的時候,沒想過我是你妻子。”
“你罵我媽的時候,也沒想過那是我親人。”
“你看見賬單卻說能作假的時候,更沒想過我這些天有多害怕。”
他那頭安靜下來。
良久,他說:
“我現在都查清了。”
“還沒有。”
“什麼?”
我看著窗外。
“你只查到綿綿的傷不是我弄的。”
“但你還沒查清,是誰把一個十歲孩子教成這樣。”
電話那頭,顧行舟呼吸猛地一頓。
我沒再說下去。
因為我知道。
他心裡已經有答案了。
只是那個答案,比冤枉我更讓他難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