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幫我把十萬塊充值到美甲店後,我報警了_第1章 我花千元做了美甲
我花千元做了美甲。
進店前,我順手在?下買了杯咖啡。
美甲師盯著杯子,先嘆了口氣。
「美女,你不太會來事啊。」
我沒反應過來:「什麼意思?」
她朝我翻了個白眼。
「咖啡店就在?下,你怎麼只給自己買?」
「上午有位客人請了全店奶茶,那才叫大方。」
我沉下臉,轉身就走。
店長唐婧怡趕緊追出來,笑著把我拉住。
「員工不會說話,你別往心裡去,我親自給你做。」
她是陳硯舟從小一起長大的朋友。
看在男朋友的份上,我坐了回去。
可指甲才做了十分鐘。
跑腿員拎著二十杯咖啡進了門。
「唐店長,一千五,誰付款?」
唐婧怡停下手,理直氣壯地望向我。
「許知意,麻煩你付一下。」
「我替店裡的員工謝謝你啦。」
1.
我沒弄明白:
「不是我點的單,憑什麼由我付款?」
唐婧怡的笑淡下去。
「知意,別為這點錢掃大家的興。」
她讓跑腿員先把袋子放到櫃檯。
「小趙方才說話衝了點,道理卻沒錯。我們是主理人工作室,想預約的人得等好幾個月。」
「今天若不是硯舟開口,我哪會空出時間親手給你做。」
「請全店喝一次下午茶,正好和大家熟悉熟悉,這叫破冰。」
「往後來店裡,誰都把你當自己人。別人想花錢買這份情面,我還未必肯收呢。」
我把手從燈下收回來。
「唐店長,你當我是來交朋友的?」
她眨眨眼,聲音軟下來。
「你條件這麼好,哪會真計較一千多塊。」
「咖啡再加些點心,才一千五,有什麼捨不得?」
「大家心情好了,替你做指甲也能更仔細。」
我聽笑了。
「照你的意思,我不請客,你們便不好好服務?」
她臉上有一瞬僵硬,隨即又拿親近遮掩。
「我們沒把你當外人才這樣說。你連這點情緒價值都不給,未免太見外了。」
我抽紙擦掉指尖的粉塵。
櫃檯邊的二十杯咖啡還冒著熱氣,店裡卻已經沒人再談款式。跑腿單、小票和扣費通知都停在同一時間點,誰下的單、誰付的錢一目瞭然。
「我是付費的客人,只買服務,不買你們這套姐妹情。我也沒有義務再花一千五,哄你們高興。」
2.
跑腿員被晾在旁邊,耐心耗盡,把小票拍到桌上。
「誰結賬趕緊說,我後面還有單你,別拖了。」
店裡的客人都朝這裡看,有人已經舉起手機。
唐婧怡面色難看,只能自己掃碼。
她重新坐下後沒再開口,手上的力氣卻明顯重了。
?皮鉗忽然劃過我的無名指,一粒血從皮下冒出來。
「哎,又弄破了。你們這些人的手,怎麼一個比一個嬌氣?」
「抱歉啊。」
她嘴上賠罪,眼底卻有報復成功的快意。
我立刻收回手。
這次美甲,我不準備繼續了。
其實進門時,我就有點不喜歡這家店。
門外擺著一面高大的黑板,寫滿所謂的「主理人店規」。
「第一,只把客人當朋友,不伺候上帝。」
「第二,作品以主理人的審美為準,外行不得要求修改。」
第三條優先接熟客,生客得看店員當天願不願意接待。
第四條說,消費不能抬高身份,客人少來指揮她們。
......
最後一條更乾脆,推門便視為接受規矩,玻璃心請繞路。
若不是陳硯舟反覆求我照顧生意,我不會進這種店。
唐婧怡畢業後一直找不到合適工作,借錢開店也有他幫忙。
可一家店從門口就讓人不適,坐得越久只會越難受。
我拿起包準備離開。
手機在掌心振了一下。
螢幕彈出一條會員系統通知。
那粒血珠掛在指甲邊緣,唐婧怡連拿消毒用品的意思都沒有。她只顧著用話壓我,桌上那把工具也一直沒有離開我的視線。
「您在婧怡私人美甲的會員賬戶已消費一千五百元。」
3.
唐婧怡舉起手機,得意得毫不遮掩。
「我剛問過硯舟,他說咖啡和蛋糕算他的,直接從你繫結的卡里扣。」
她扭頭招呼店員。
「姑娘們,下午茶到了,自己過來拿。」
「這是許大美女請的,都謝謝人家。」
店員一陣起鬨,話裡全是陰陽怪氣。
我望著她們,只覺得荒唐。
我從未在這家店開過卡。
卡只可能是陳硯舟辦的。
我拿起手機,正要問他。
店門恰在這時開啟。
陳硯舟收好雨傘,看見桌邊的咖啡和我的臉色,快步過來。
「知意,這麼快就做好了?讓我看看,好不好看?」
我把消費通知遞到他面前。
「這張卡,是你辦的?」
他的目光往旁邊躲。
「是。」
「你往裡面充了多少?」
他低頭擺弄傘柄。
「沒幾個錢。」
我沒有再追問金額。
「把卡退掉。」
「剛扣的一千五,也得原路退回。」
唐婧怡抱起手臂,像聽到了笑話。
「許知意,你是不是管得太寬?」
「卡是硯舟開的,錢也是他充的。」
「他答應請大家下午茶,你在這裡擺什麼臉色?」
「你就是仗著女朋友的身份,連他花錢也要插手?」
她斜瞥陳硯舟,聲音更尖。
「硯舟願意照顧我這個老朋友,是他自己樂意。你為了區區一千五追著退,格局也太小了。
」
陳硯舟露出為難的神色,壓低聲音哄我。
「要不就算了。」
「錢不多,別讓大家都下不來臺。」
我盯了他幾秒,忽然覺得好笑。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