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幫我把十萬塊充值到美甲店後,我報警了_第3章 唐婧怡對着鏡頭笑
」
唐婧怡對著鏡頭笑。
「歡迎葉姍來體驗我們店的貴賓服務。」
看到葉姍的臉,我猛地坐起來。
上個月我與沈清禾喝下午茶時見過她,沈清禾當即拉我離開,只低聲提醒:
「她身上有多種傳染風險,離她遠一些。」
沈清禾是三甲醫院醫生,受職業約束沒有多說,我卻明白那句話的分量。
我重新播放影片。
葉姍把平板遞給唐婧怡,畫面清楚拍到日期與時間:昨天上午十點半。
「這個款式,照著做。」
我到店是在同一天下午一點。
影片裡,唐婧怡沒有戴手套,用?皮鉗沿著葉姍的指緣剪下去。
葉姍突然縮手。
「疼!」
那把工具與後來劃破我手指的是同一把。
我把影片來回暫停,工具的顏色、形狀和缺口都能對應上。畫面中的時間先於我到店,而同一把鉗子隨後確實劃破了我的手。
9.
我抓起車鑰匙,立刻趕往美甲店。
我藉口遺落了東西,掃過每張工作臺。
店裡沒有消毒櫃,也沒有封裝的一次性工具。每個美甲師手邊只有一把反覆使用的?皮鉗。
我把唐婧怡拉到店外。
「你瘋了嗎?拉我出來幹什麼!」
我盯住她。
「昨天你給葉姍做指甲時,把她剪出血了,對不對?」
「為什麼不給工具消毒?」
她漫不經心地笑。
「我擦過了。」
「擦拭根本不等於消毒。」
「你知道她身上帶著多少病毒嗎?」
「你這種做法會毀掉多少無辜的客人?」
我以為她會慌,她卻聳了聳肩。
「誰能證明有人是在我店裡感染的?」
那一刻,一個可怕的答案冒了出來。
「你是故意的......」
「你明知葉姍有傳染風險,還是用同一把鉗子劃傷我。
」
她先看了一圈四周,確認巷子裡沒有監控,才貼近我耳邊。
「對,我就是故意的。」
「可你沒有證據,又能把我怎麼樣?」
10.
我沒有後退。
「所以,你承認了?」
她用氣聲回答。
「對,我承認。許知意,你能當上公司高管,應該不蠢。你現在一定開著手機錄音,故意套我的話吧?」
她用指節敲了敲我的手機。
「可我的聲音這麼小,手機根本收不到。」
「是不是很生氣?」
我攥緊手指。
「我們昨天才第一次見面,你為什麼這樣害我?」
她眼裡的嫉妒終於露了出來。
「為什麼?」
「當然是因為你礙眼。」
「我和硯舟從小一起長大,他沒錢時是我陪他,被欺負時也是我替他出頭。」
「可他畢業後見到你這個有錢的女人,立刻貼了上去。」
「除了工資高,你還有什麼?」
她湊得更近。
「如果你真的染上那種病,你猜硯舟還會不會要你?」
我問她。
「你不怕我公開真相?」
她嗤笑。
「你敢公開,我就說你得了??滋。」
「企業女高管做美甲染病,多能吸引流量。」
「網友不會記得哪家店出了問題,只會記得你患了病。」
「同事和客戶會怎麼看你?」
「說不定你連工作都保不住。」
她攤開手。
「我最多關店,硯舟的十萬元已經到賬,我一點也不虧。」
我看著她。
「你以為用造黃謠和傳染病威脅女人,她就會因為羞恥屈服?」
「受害者從來不該羞愧。即使我真的感染,該承擔罪責的也是你。」
我轉身離開。
她在身後壓低聲音。
「嘴硬沒用,你遲早會回來求我。」
11.
我坐進車裡,關緊車門,隔絕巷子裡的聲音。
唐婧怡猜對了一半,手機確實沒有錄清。
可我不只帶了手機。
我拆開盤在腦後的頭髮,取下專業收音裝置。
耳機裡,她方才壓低的每句話都清清楚楚。
「葉姍流血後,我沒有消毒那把鉗子。」
「輪到你時,我又故意把你的手剪破。」
我把原始檔案保留不動,另做三份備份。
原始音訊保持不動,檔案的生成時間、長度和備份位置也一併記下來。
唐婧怡還不知道,她親口承認的傷害已經成為證據。
12.
車駛出巷口後,我撥通沈清禾的電話。
她聽完經過,聲音立刻變了。
「什麼都別做,馬上來醫院。」
「傷口過去多久了?」
「三十多個小時。」
「還在阻斷視窗,我們直接去疾控中心會合。」
我趕到時,她已經聯絡好接診醫生。
抽血、評估、等結果,她始終陪著我。
兩小時後,醫生看著報告說:
「目前沒有發現異常,但存在血液暴露風險。」
「建議立刻開始阻斷,並按時間複查。」
「阻斷藥需要連續服用二十八天,不能中斷。」
我點頭。
「我吃。」
離開醫院時天已經黑了。
沈清禾把藥遞給我。
「每天固定時間服藥,手機設好提醒。」
「噁心、頭暈或腹瀉都可能出現。」
「這二十八天不好熬,你必須堅持。」
我接過藥袋。
「謝謝你,清禾。」
她看著我。
「知意,你準備怎麼處理唐婧怡?」
我低頭看著藥盒。
「讓她坐牢。」
13.
隔天,我帶著錄音去了律所。
我沒有挑熟人,而是預約了所裡收費最高的羅律師。
他把整段錄音聽完,又核對影片時間、消費記錄和就診材料。
「這個案子的量刑,會受最終感染結果影響。」
「如果沒有感染,故意傷害未遂是否判實刑,還要看全部證據和情節。」
「先報警,把受案和調查程式啟動起來。
」
羅律師沒有替我保證結果。
他只列出此刻能做的事:儲存原檔案、固定網路影片、調取店內記錄、提交醫療材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