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位被挪女廁所,我手撕惡毒主管_第2章 4再睜開眼時
第2章
4
再睜開眼時,刺鼻的消毒水味鑽進鼻腔。
我躺在醫院急診科的病床上。
手背上插著輸液管,冰冷的液體一點點流進血管。
“你醒了。”
一個戴著口罩的中年醫生站在床邊,眉頭緊鎖。
手裡拿著幾張片子。
“你是沈念?”
我虛弱地點了點頭,掙扎著想要坐起來。
“別動了。”
醫生按住我的肩膀,語氣非常嚴肅。
“你的情況很糟糕。”
“肺部的感染已經引發了局部壞死斑塊。”
“因為你持續暴露在有毒氣體環境中,且耽誤了最佳治療時間,這種壞死是不可逆的。”
他將片子舉到燈光下,指著上面一團陰影。
“如果不立刻進行微創切除手術,感染會擴散到整個肺部。”
“到時候,你連呼吸都會成為奢望。”
“而且,就算做了手術,你以後也不能再幹任何重體力活了。”
醫生的話像冰水一樣,從頭澆到腳。
我愣愣地看著天花板。
不可逆。
手術。
“醫生......手術費,大概要多少?”
我聽到自己的聲音在發抖。
“保守估計,五萬起步。”
五萬。
我閉上眼睛,眼淚順著眼角滑落。
我卡里連五百塊都湊不出來了。
就在這時,放在床頭的手機響了。
是妹妹的主治醫生打來的。
“沈念,你妹妹今天的情況很不穩定,出現了器官衰竭的先兆。”
“如果明天下午之前,那三萬塊錢的先期手術費還交不上。”
“我們只能給她停藥,辦理出院了。”
“醫院也不是做慈善的,你理解一下。”
電話結束通話了。
忙音在空蕩的病房裡迴盪。
絕望像一隻巨大的手,死死掐住了我的脖子。
我喘不過氣來。
“砰!”
病房的門被人一腳踹開。
林曼帶著兩個身強力壯的保安大搖大擺地走了進來。
她嫌棄地打量了一下四周,捂著鼻子走到我床前。
“喲,還沒死呢?”
她將一份幾頁紙的檔案狠狠甩在我的臉上。
“沒死就趕緊把字簽了。”
我顫抖著手拿下那份檔案。
標題赫然寫著:《自願放棄工傷及離職協議》。
上面寫著我因個人原因主動離職,放棄一切賠償,並承認專案中存在違規操作。
“林曼......”
我死死咬著牙,盯著她。
“你搶了我的專案,斷了我妹妹的活路。”
“現在還要我籤這種喪權辱國的協議?”
“你做夢!”
我猛地將協議撕成了兩半。
林曼不僅沒生氣,反而笑得更大聲了。
她俯下身,一把捏住我的下巴。
長長的指甲幾乎掐進我的肉裡。
“沈念,你以為你還有選擇的餘地嗎?”
她壓低聲音,語氣裡滿是惡毒。
“你不籤?”
“好啊。”
“我現在就把你那張被P過的照片,還有你在公司咳血的影片,發到你老家的村群裡。”
“再發到你那個半死不活的妹妹的病友群裡。”
“標題我都想好了:‘外圍女染髒病回村,全家社死’。”
她鬆開手,嫌棄地拿出一張溼巾擦了擦手指。
“你猜,你那個心臟本來就不好的妹妹,看到了會不會直接氣得斷氣?”
我渾身冰冷。
像墜入了萬丈深淵。
她不僅要我的命,還要毀了我的清白,逼死我的家人。
我看著林曼得意洋洋的醜惡嘴臉。
指甲深深掐斷在掌心。
極度的憋屈和絕望在胸腔裡炸開。
但就在這極致的絕望中。
我腦海裡突然閃過一個畫面。
那是半個月前,廁所剛堵的時候。
我加班到深夜,剛好看到一個穿著維修工制服的人從女廁所出來。
他手裡拿著一張檢測單,嘴裡罵罵咧咧。
“這哪個缺德帶冒煙的,把裝修的建築垃圾全倒下水道里了。”
“這管子全廢了,得大修。”
建築垃圾。
公司最近根本沒有裝修。
只有林曼。
她在公司附近新買了一套二手房,正在翻新。
為了省垃圾清運費,她經常讓工人把小袋的建築垃圾偷偷帶到公司扔掉。
我緊握的拳頭慢慢鬆開了。
一個瘋狂的計劃在腦海中成型。
“好。”
我抬起頭,眼神空洞地看著她。
“我籤。”
5
聽到我答應,林曼臉上的笑容越發燦爛。
“算你識相。”
她從包裡重新掏出一份完好無損的協議,連同一支黑色水筆扔到我面前。
“趕緊的,別浪費我時間。”
我拿起筆,手還在微微發抖。
但在筆尖落下的那一刻,我的眼神變得無比清明。
這支筆,是我平時用來做廢棄標記的。
用的是一種特殊的易褪色墨水。
字跡在常溫下只能保持三天,之後就會徹底消失,連痕跡都不留。
我低著頭,裝作崩潰妥協的模樣。
眼淚大顆大顆地砸在紙上,暈開了邊緣。
唰唰幾下,簽下了我的名字。
林曼一把奪過協議,仔細檢查了一遍。
像只鬥勝的母雞,高傲地揚起下巴。
“早這麼聽話不就好了?”
“這個月的工資你也別想了,就當是給你那張破桌子消毒的費用了。”
她帶著保安,大搖大擺地走出了病房。
病房門關上的那一刻。
我臉上的眼淚瞬間收住。
我面無表情地拔掉手背上的輸液管。
鮮血湧了出來,我也沒管,隨便拿塊醫用棉籤按住。
起身,換下病號服。
醫生說我的肺需要手術。
但這臺手術,必須由林曼來買單。
凌晨兩點。
夜風微涼。
我穿著一件寬大的黑色外套,戴著口罩和鴨舌帽,站在了公司樓下。
離職手續還沒走完,我的門禁卡系統還沒登出。
“滴”的一聲。
玻璃大門應聲而開。
辦公區裡一片漆黑,只有幾盞應急燈散發著幽綠的光。
那股惡臭在封閉的夜裡發酵得更加濃烈。
我強忍著噁心,戴上兩層醫用口罩,徑直走向保潔雜物間。
保潔王阿姨平時就睡在雜物間裡的一張摺疊床上。
她也被林曼壓榨得極慘。
每天工作十五個小時,工資還經常被各種理由剋扣。
我輕輕敲了敲門。
“王阿姨,是我,沈念。”
裡面傳來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
門開了條縫,王阿姨警惕地看著我。
看到我蒼白的臉,她嚇了一跳。
“小沈?你大半夜的怎麼來了?”
我擠進去,反鎖上門。
“阿姨,半個月前廁所剛堵的時候,那個維修工留下的檢測單,是不是在你這兒?”
王阿姨臉色變了變,有些猶豫。
“小沈啊,你別查了。”
“林主管知道了會開除我的,我還要供兒子上大學呢。”
我從口袋裡掏出僅剩的一千塊錢現金,塞到她手裡。
“阿姨,她已經把我逼上絕路了。”
“我肺壞死了,妹妹也快沒命了。”
“那張單子是我的救命稻草。”
“我保證,絕對不會連累你。”
王阿姨看著手裡的錢,又看了看我咳出血的嘴角。
眼眶紅了。
她嘆了口氣,從床底下一個破舊的餅乾盒裡。
翻出了一張皺巴巴的單子。
“那維修工說管子廢了,是有人倒了水泥塊進去。”
“林曼不肯出大修的錢,就把人趕走了。”
“單子被我撿著了。”
我接過單子,藉著手機螢幕的光看清了上面的字。
白紙黑字寫得清清楚楚:管壁內發現大量非生活類建築凝固物。
但這還不夠。
我需要更致命的證據。
我回到自己的工位,開啟電腦。
平時部門的行政報銷系統都是我在維護,我有後門許可權。
手指在鍵盤上飛速敲擊。
很快,系統後臺被我調了出來。
我輸入了“廁所專項維修費”的關鍵詞。
螢幕上立刻跳出了密密麻麻的流水記錄。
我倒吸了一口涼氣。
公司每個月都撥了整整三萬塊錢的維修基金。
但這筆錢,並沒有打給任何維修公司。
而是全部轉入了一個名叫“趙強”的私人賬戶。
趙強。
林曼那個吃軟飯、常年混跡在地下賭場的男朋友。
我冷笑出聲。
好一個林曼。
為了養賭徒男友,私吞公款,不顧全公司人的死活。
我將所有的轉賬記錄、審批簽字,連同那張檢測單。
全部拍照備份,傳送到了我的私人加密郵箱。
捏著這些足以讓她把牢底坐穿的鐵證。
我並沒有立刻報警。
現在報警,最多就是個經濟糾紛,HR總監肯定會保她。
我要讓她死得透透的。
選一個最盛大的“葬禮”。
6
第二天一早。
我沒有去醫院,而是找了家便宜的快捷酒店住下。
開啟手機,我建了一個臨時的微信群。
把同組的幾個女同事都拉了進來。
李娜、張莉、趙小青。
她們平時在群裡不敢說話,但私下裡都對林曼怨聲載道。
群剛建好,李娜就發了個問號。
“念念?你不是離職了嗎?身體好點沒?”
我沒有廢話。
直接將昨晚查到的轉賬記錄截圖和那張維修檢測單發進了群裡。
群裡死寂了整整三分鐘。
隨後,訊息像爆炸一樣彈了出來。
張莉:“我靠!每個月三萬的維修費全進了她男朋友的口袋?!”
趙小青:“她為了省錢,故意不修廁所,還把門鎖死不讓我們去別的樓層?”
李娜:“瘋了吧!我這幾天身上起了好多紅疹子,去醫院看說是毒素過敏!”
我看著螢幕,手指快速打字。
“不僅如此。”
“她還偽造客戶投訴信,搶走了我的專案。”
“我現在肺部區域性壞死,需要馬上手術,否則終身殘疾。”
“你們以為她逼走我之後,就會放過你們嗎?”
“下一個被榨乾血肉扔掉的,就是你們。”
一石激起千層浪。
同事們徹底憤怒了。
她們每天忍受著惡臭,拼命加班,換來的卻是被當成斂財和洩憤的工具。
“報警!必須報警抓她!”
“對!把她送進監獄!”
我打斷了她們的衝動。
“現在報警沒用,HR總監會幫她壓下來。”
“我們要幹,就幹票大的。”
我把我的計劃詳細地發在了群裡。
“從今天起,你們按兵不動。”
“繼續假裝順從她,被罵也忍著。”
“但要在暗中,收集她逼迫你們無償加班、剋扣績效的聊天記錄。”
“還有,誰有她造我黃謠的完整語音,全部儲存下來。”
大家紛紛響應。
“放心吧念念,我這兒存了她一堆罵人的錄音!”
“我把她平時讓大家墊錢不還的賬單也理出來!”
就在這時,公司的大群裡突然彈出了林曼的訊息。
她發了一張在高檔餐廳吃牛排的照片。
配文:“感謝大家這段時間的努力。”
“盛世集團的大客戶這週五上午十點來公司視察。”
“為了慶祝我拿下這個千萬級大單。”
“週五上午,我們將在部門舉辦盛大的簽約儀式!”
“所有人必須穿正裝,拿出最好的精神面貌迎接大老闆和客戶!”
底下一排排狗腿子跟風點贊。
“林主管威武!”
“跟著林主管有肉吃!”
我看著螢幕上林曼得意的臉,冷笑了一聲。
週五。
踩著我的血肉邀功?
那天就是你的死期。
我給李娜發了條私信。
“週五那天,幫我辦件事。”
7
倒計時三天。
我帶著所有的證據鏈,列印成厚厚的幾本冊子。
先去了市衛生監督局。
“同志,我要實名舉報。”
我將診斷書和檢測單拍在桌子上。
“天際傳媒公司內部存在嚴重生化汙染。”
“主管故意破壞排汙管道,導致有毒氣體洩漏,並鎖死通道限制人身自由。”
“已有多名員工出現嚴重呼吸道感染和皮膚壞死。”
衛生局的接待人員原本還有些漫不經心。
看到我的咳血照片和診斷書後,臉色瞬間變了。
“這性質太惡劣了!我們立刻立案調查!”
接著,我又去了勞動監察大隊。
提交了林曼剋扣工資、逼迫無償加班的賬單。
最後。
我撥通了當地最具影響力的民生新聞欄目《都市熱線》的爆料電話。
“你好,我這裡有一份關於職場霸凌、侵吞公款致人傷殘的獨家猛料。”
“涉事公司本週五上午十點將有大老闆和重要客戶出席簽約儀式。”
“你們如果想拿頭條,週五上午九點五十,帶好攝像機在樓下等我。”
做完這一切,我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天羅地網已經布好。
就等獵物自己跳進來了。
而在公司那邊。
林曼還在為了迎接大老闆做著最後的瘋狂準備。
李娜在群裡給我發來現場的影片。
影片裡,林曼正指著幾個咳嗽不止的同事破口大罵。
“咳什麼咳!要把客戶都嚇跑嗎?”
“去樓下超市買十瓶最便宜的空氣清新劑!”
“給我對著廁所死命地噴!”
“週五誰要是敢掉鏈子,我讓她在這個行業裡混不下去!”
同事們戴著兩層口罩,被劣質香精和屎臭味混合的氣體燻得直翻白眼。
週四晚上。
我提前聯絡了同城一家花店。
“老闆,訂兩個最豪華的慶功花籃,明天上午九點半送到天際傳媒。”
“另外,幫我把這個東西,藏在花籃最隱蔽的葉子下面。”
我將兩個只有紐扣大小的高畫質微型錄音裝置遞了過去。
這裝置是我花血本租來的,能即時傳輸高畫質音訊。
老闆雖然疑惑,但拿了豐厚的跑腿費,立刻點頭答應。
週五上午九點。
我換上了一身乾淨的病號服。
臉色因為連日的奔波顯得更加蒼白,嘴唇沒有一絲血色。
但我的眼睛,卻亮得驚人。
我站在公司樓下的咖啡廳裡,看著大螢幕上的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
九點五十。
一輛印著《都市熱線》Logo的新聞採訪車悄然停在了路邊。
記者扛著長槍短炮走了下來。
我迎了上去,點了點頭。
十點整。
幾輛黑色的邁巴赫緩緩停在公司大廈門口。
大老闆穿著筆挺的西裝,滿面春風地和盛世集團的客戶一起走進了大堂。
好戲,開場了。
8
辦公區裡,紅毯鋪地,氣球高懸。
雖然角落裡依然隱隱飄散著令人作嘔的怪味。
但被濃烈的劣質香水味勉強蓋了過去。
林曼穿著一身名牌高定套裙,化著精緻的妝容。
笑得像朵盛開的食人花。
她領著大老闆和客戶,走到佈置好的簽約臺前。
“王總,張總。”
林曼聲音甜膩,拿起麥克風。
“為了拿下這個專案,我們團隊連續奮戰了半年。”
“尤其是作為主管的我,更是把公司當成了家。”
“今天能和盛世集團簽約,是我們莫大的榮幸。”
她拿起金色的簽字筆,準備遞給客戶。
就在筆尖即將觸碰到合同的那一刻。
“砰!”
辦公區緊閉的玻璃大門被一股巨力猛地撞開。
巨大的聲響嚇得所有人渾身一震。
林曼手裡的筆直接掉在了地上。
“不許動!所有人站在原地!”
一群穿著白色全封閉防護服的衛生局執法人員和防疫人員衝了進來。
他們手裡拿著專業的有毒氣體檢測儀。
儀器一進門,就發出了刺耳的“滴滴滴”的紅色警報聲。
“經實名舉報,此處存在嚴重有害氣體洩漏,氨氣和硫化氫濃度嚴重超標!”
帶隊的執法人員大喊。
“立刻拉起警戒線!所有人立刻撤離到安全區域!”
大老闆和客戶當場懵逼。
還沒等他們反應過來。
記者扛著攝像機,帶著閃光燈如潮水般湧入。
“咔嚓咔嚓!”
強烈的白光幾乎閃瞎了林曼的眼睛。
話筒直接懟到了她僵硬、慘白的臉上。
“林主管你好,有員工舉報你為了一己私利,故意破壞排汙管道,製造生化汙染。”
“並鎖死消防通道限制員工自由,導致多名員工肺部壞死。”
“請問你對此作何解釋?”
林曼嚇得連連後退,高跟鞋一崴,差點摔倒在地。
“你......你們胡說八道什麼!”
“這是誰在造謠!保安!把他們趕出去!”
她尖叫著,試圖用手去擋鏡頭。
就在這時,人群自動向兩側散開。
我穿著寬大的病號服,手裡拿著一個紅色的擴音喇叭。
從後方緩緩走了出來。
“是我舉報的。”
我按下大喇叭的開關,聲音在整個辦公區迴盪。
“林曼,你為了供養你那個賭徒男朋友。”
“私吞公司每個月三萬塊的維修費。”
“導致廁所反水半個月。”
“你鎖死通道,把我們關在毒氣室裡強制加班。”
我舉起手裡那張已經確診肺部壞死的診斷書。
“這就是你所謂的把公司當家?”
“你是在拿我們的命,換你的榮華富貴!”
林曼看到我,臉色瞬間變得猙獰。
“沈念!你這個染了髒病的瘋子!”
“你已經被開除了!你這是惡意報復!”
她轉頭看向大老闆,拼命解釋。
“王總,您別聽她的,她私生活不檢點染了病,想訛公司錢......”
“啪!”
一聲清脆的巨響打斷了她的狡辯。
大老闆反手一個響亮的耳光,直接將林曼扇翻在地。
“你給我閉嘴!”
大老闆氣得渾身發抖,指著林曼的鼻子。
“你當我是瞎子嗎!”
9
林曼被打得偏過頭去,嘴角溢位一絲鮮血。
她捂著高高腫起的臉頰,頭髮散亂。
滿眼不可置信地看著平時對她和顏悅色的大老闆。
“王總......我真的沒有......”
她還想狡辯,試圖把鍋甩出去。
“是保潔!是保潔阿姨打掃不乾淨!”
“是沈念她自己身體不好!”
這時,HR劉總監滿頭大汗地從人群后面擠了出來。
看到這陣仗,她也慌了神。
但還是強撐著鎮定,試圖打圓場。
“王總,這肯定是有什麼誤會。”
“沈念確實是因為個人作風問題被辭退的,她心裡有怨氣。”
“這些媒體和防疫站的人,估計是她花錢僱來演戲的。”
我看著這對死到臨頭還在唱雙簧的表姐妹。
冷笑出聲。
“演戲?”
我拿出手機,直接連上了簽約臺後方的大螢幕投影。
“那就讓大家看看,到底是誰在演戲!”
螢幕一閃。
第一份檔案赫然出現。
那是林曼偽造的客戶投訴信,以及她和劉總監在微信上的聊天記錄。
劉總監:“表妹,投訴信我弄好了,章也蓋了。”
林曼:“謝謝表姐!這下沈念那個小賤人的十萬提成就是我的了!等錢到手,分你兩成。”
全場譁然。
客戶張總的臉色黑得像鍋底。
“我們盛世集團,從來沒有發過這種投訴信!”
“你們天際傳媒就是這麼做生意的?拿我們當槍使?!”
緊接著,螢幕上跳出了第二份證據。
行政系統的後臺流水,以及林曼轉賬給賭徒男友趙強銀行記錄。
整整兩年的記錄,一筆不落。
金額高達七十多萬。
大老闆看著螢幕上的數字,氣得捂住了胸口,差點心臟病發作。
“林曼!你這個吃裡扒外的畜生!”
“你居然敢貪汙公司的公款!”
最後,我點開了那段在花籃裡錄下的音訊。
林曼囂張的聲音在整個辦公區迴盪。
“給我對著廁所死命地噴!”
“週五誰要是敢掉鏈子,我讓她在這個行業裡混不下去!”
證據確鑿,鐵證如山。
林曼徹底癱軟在地,臉色灰敗如土。
劉總監也雙腿發軟,靠在桌角才勉強站穩。
“我們不幹了!”
就在這時,李娜帶頭,全組的同事同時站了出來。
她們一把扯下衣領,露出脖子和手臂上大片大片觸目驚心的紅疹。
“勞動局的同志在這裡!”
“我們要控告林曼職場霸凌,強迫無償加班,剋扣工資!”
“她還惡意造黃謠,毀人清白!”
群情激憤,聲浪幾乎要掀翻屋頂。
客戶張總冷哼一聲,當場將桌上的合同撕得粉碎。
“這種毫無底線、充滿毒素的公司,我們盛世集團高攀不起!”
“合作取消!”
張總帶著人拂袖而去。
大老闆看著千萬級的大單就這麼飛了。
氣得渾身哆嗦,指著林曼和劉總監怒吼。
“你們兩個不僅讓我損失千萬,還涉嫌職務侵佔和造謠誹謗!”
“給我滾去坐牢!”
樓下,刺耳的警車鳴笛聲由遠及近。
幾名警察大步流星地走了進來。
“誰是林曼?我們接到報案,你涉嫌職務侵佔和尋釁滋事,請跟我們走一趟。”
冰冷的手銬在燈光下閃爍著寒光。
林曼徹底崩潰了。
她連滾帶爬地撲到我面前,一把抱住我的腿。
“念念!我錯了!”
“我把提成還給你!我出錢給你治病!”
“你跟警察說你撤案好不好?求求你了!”
我面無表情地看著她,一腳將她踢開。
“晚了。”
“這盛大的葬禮,你還滿意嗎?”
10
天際傳媒的這場鬧劇,直接登上了同城熱搜的榜首。
警方的動作很快。
林曼因涉嫌職務侵佔罪、尋釁滋事罪(惡意造黃謠並傳播),被正式刑事拘留。
等待她的,將是漫長的鐵窗生涯。
而她那個吃軟飯的賭徒男友趙強。
在得知林曼被抓、警方要追繳贓款的訊息後。
連夜捲走了林曼卡里僅剩的幾萬塊錢,跑路了。
林曼在看守所裡得知自己人財兩空。
當場精神崩潰,又哭又笑,徹底瘋癲。
至於那個包庇她的HR劉總監。
大老闆不僅當場開除了她,還動用人脈,將她偽造檔案、包庇貪腐的惡劣行徑通報了整個行業。
她被全行業徹底封殺。
再也沒有哪家公司敢錄用她。
為了平息輿論,也為了挽回公司的聲譽。
大老闆親自到醫院向我道歉。
“沈念,公司在管理上確實存在重大疏漏,讓你受委屈了。”
大老闆將一張支票雙手遞到我面前。
“這是公司給你的雙倍工傷賠償金,以及你那個專案的全額提成。”
“另外,鑑於你出色的業務能力和正直的品格。”
“公司決定提拔你為銷售二組的新任主管。”
“帶薪休假三個月,把身體養好再回來上班。”
我看著支票上的數字。
整整三十萬。
壓在心頭半個月的巨石,終於在此刻轟然粉碎。
我拿著這筆錢,第一時間給妹妹交齊了手術費。
手術非常成功。
妹妹從ICU轉入普通病房的那天,看著我蒼白卻帶著笑意的臉。
心疼地握住了我的手。
“姐,你瘦了好多。”
我反握住她的手,眼眶微熱。
“沒關係,一切都過去了。”
“以後,我們會越來越好的。”
我的肺部手術也很順利。
雖然切除了部分壞死組織,以後不能再做劇烈運動。
但在精心的調理下,日常的生活已經完全不受影響。
半年後。
冬日的陽光透過落地窗,灑在明亮寬敞的獨立辦公室裡。
我穿著幹練的米色西裝。
端著一杯熱咖啡,站在窗前俯瞰著這座城市的車水馬龍。
門被敲響。
李娜拿著一份報表走了進來。
“沈主管,這是這個月的業績彙總,我們組又拿了第一。”
她笑得很燦爛,臉上的紅疹早就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自信的光芒。
我轉過身,微笑著接過報表。
“幹得不錯,晚上我請大家去吃海鮮大餐。”
而在同一時間的城市邊緣。
女子監獄的高牆內。
林曼穿著灰藍色的囚服,頭髮剪得極短。
她正跪在冰冷的瓷磚地上,手裡拿著刷子。
拼命地刷著面前那個散發著惡臭的馬桶。
“動作快點!沒吃飯嗎?”
管教警棍敲擊鐵門的聲音在走廊裡迴盪。
“洗不乾淨,今天中午的飯你就別吃了!”
林曼渾身一哆嗦。
眼淚混著汗水大滴大滴地砸在馬桶沿上。
“是......管教。”
她機械地重複著刷洗的動作。
餘生,她都將在這無盡的惡臭和悔恨中度過。
這,就是她的報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