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我不攔着室友領殺人犯男友進宿舍了_第八章 8安全教育安排在一周後
第八章
8.
安全教育安排在一週後。
階梯教室坐滿了女生。
大一新生最多,臉上還帶著剛入學沒多久的輕鬆。
有人抱著奶茶,有人小聲聊天。
有人聽見“外來男性禁止入寢”時,還笑了一下。
我站在講臺上,手心全是汗。
羅老師站在旁邊,低聲說:
“如果不舒服,可以隨時停下來。”
我搖頭。
“不用。”
投影開啟。
第一頁不是血腥照片,也不是案件細節。
只有幾張打碼截圖。
教室裡的聲音慢慢消失了。
我開口:
“我以前也覺得,很多規定很麻煩。”
“比如門禁,比如外來人員登記,比如男生不能進女寢。”
“直到我發現,這些規定不是為了為難誰。”
“是為了讓危險停在門外。”
有女生舉手。
“學姐,如果是認識很久的男朋友呢?也完全不能上樓嗎?”
我說:
“不能。”
“認識多久,不等於安全。”
“戀愛關係,也不是通行證。”
又有人問:
“如果室友已經把人帶進來了,直接趕會不會激怒對方?”
“不要單獨對抗。”
我看著臺下那一張張年輕的臉。
“先讓自己離開危險區域。”
“通知宿管,輔導員,保衛處。”
“發現對方控制門、情緒失控、攜帶凶器,立刻報警。”
“你們不是安保人員,也不是警察。”
“不要用自己的身體去檢驗一個人會不會動手。”
前排一個女生小聲問:
“可是如果室友在求救呢?”
這個問題落下來,整個教室都靜了。
我握住講臺邊緣。
指節有些泛白。
“救人的方式有很多種。”
“報警是救。”
“提供準確位置是救。”
“告訴警方對方是否有刀、門有沒有反鎖、樓道能不能進,是救。”
“但徒手衝進持刀現場,不一定是救。”
“可能只是多一個受害者。”
那個女生眼睛紅了。
“可別人會說你冷血。”
我看著她。
“活下來,不是冷血。”
“拒絕陪死,也不是冷血。”
這句話說出口時,我胸口像被什麼東西撞了一下。
前一世,我就是太怕被說冷血。
所以一次次往前站。
站到最後,站到了刀口前。
分享結束後,很多女生來找我。
有人說室友經常讓男朋友在樓下等到半夜,想找機會帶上來。
有人說男朋友脾氣很暴,一吵架就威脅自殘。
有人說她不敢分手,因為對方知道她寢室號。
我一條條聽。
能給建議就給建議。
不能判斷的,就讓她們儲存證據,找老師,找保衛處,必要時報警。
我不再把自己當成誰的救命稻草。
我只提醒她們:
“不要單獨見面。”
“不要心軟開門。”
“不要替對方保密。”
“他如果真的愛你,不會逼你違反規則。”
那天晚上,溫南星在寢室刷論壇,忽然笑了一聲。
“你火了。”
我湊過去。
有人把我分享時的話整理成帖子。
下面很多評論。
“活下來不是冷血,這句真的看哭。”
“以前總覺得拒絕室友很難,現在覺得命更重要。”
“共同宿舍不是戀愛賓館,說得太對了。”
也有人陰陽怪氣。
“說得好聽,如果死的是她最好的朋友,她還能這麼理智?”
溫南星正要開罵。
我按住她。
“算了。”
不是所有人都需要被說服。
有些人只有刀落到自己身邊,才知道規則不是用來裝樣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