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金絲雀的金絲雀開除後,她們哭着求我原諒_第七章 7發布會現場散得很難看
第七章
7.
釋出會現場散得很難看。
投資人一個比一個跑得快。
媒體更興奮。
他們原本以為今天能拍到勵志女CEO融資成功。
結果現場變成了豪門控制權、偽造授權、資產轉移疑雲三合一大禮包。
下臺後,我直接去了後臺通道。
蘇晚追了過來。
她高跟鞋踩得很急,聲音在走廊裡一下一下砸過來。
“江硯!”
我停下。
她跑到我面前,眼妝花了,整個人不再像臺上那個光芒萬丈的蘇總。
像三年前那個在休息室哭著問我怎麼辦的小主播。
“我沒有想偷你的公司。”
我看著她。
“那你想偷什麼?”
她眼淚又掉下來。
“我只是想拿回屬於我的部分。”
“哪一部分?”
她怔住。
我替她數。
“辦公區租約在公司名下。核心商標在公司名下。團隊勞動合同在公司名下。供應鏈框架是總部籤的。頭部人員的保底合同,也是我批的。”
我頓了頓。
“你告訴我,哪一部分天然屬於你?”
蘇晚嘴唇發白。
“可這三年,是我在撐。”
“沒人否認。”
“那你為什麼不能給我?”
這句話出來,我忽然有點想笑。
她終於說實話了。
不是證明。
不是獨立。
是想要。
我說:“因為給,是我的選擇。搶,不行。”
她往前一步,抓住我的袖子。
“江硯,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我低頭看她的手。
以前她抓我袖子,我會心軟。
她說想吃城南那家餛飩,我能開半個城去買。
她說被罵得睡不著,我能守她一夜。
她說怕自己不配,我就把所有東西都遞到她手邊。
現在她抓著我。
我只覺得累。
“蘇晚,以前我也以為你不是這樣的。”
她手指一顫。
我把袖子抽回來。
她哽咽著問:“你為什麼不早點告訴我,你會介意?”
“我沒告訴過嗎?”
她愣住。
我看著她:“第一年,你說不想公開我們的關係,我同意了。第二年,你說不要我出現在公司場合,我也同意了。第三年,你說融資前需要乾淨的創始人故事,我還是同意。”
我聲音淡下來。
“我每退一步,你都覺得那是我應該退。”
蘇晚說不出話。
走廊盡頭,林映走過來。
“江先生,陸子驍那邊要求見您,說有重要情況交代。”
我點頭。
蘇晚突然抬頭:“他肯定會把責任推給我。”
我看她。
“那你怕什麼?”
她臉色一白。
我沒再停留。
擦肩而過時,她低聲說:“江硯,你還愛我嗎?”
我腳步頓了頓。
這問題來得太晚。
晚到我連敷衍都懶。
“我以前很喜歡你站上去的樣子。”
我說。
“但我不喜歡你站上去之後,回頭踩我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