淪為替死鬼的真假少爺_第 5 章 本市突發重大惡性案件

淪為替死鬼的真假少爺發布時間:2026-09-23作者:目光之誠

第 5 章

【本市突發重大惡性案件!晏氏集團女董事長全家慘遭滅門,別墅突發大火,死傷慘重!】

我的心臟猛地漏跳了一拍。

手指有些僵硬地點開那條新聞。

頁面載入了幾秒鐘。

一張觸目驚心的現場照片跳了出來。

那棟我生活了三個月的豪華別墅,此刻已經變成了一片焦黑的廢墟。

四周拉滿了警戒線。

警車和消防車的燈光在廢墟上閃爍。

新聞正文寫著:

“昨夜凌晨四點,本市知名企業家晏某的私人別墅發生特大火災。”

“火勢極速蔓延,由於別墅的所有門窗均被從內部死死反鎖,救援人員無法第一時間進入。”

“經警方初步勘查,現場發現三具燒焦的屍體,初步確認為晏某夫婦及其長女晏某某。”

“此外,現場還發現一名重度燒傷的年輕男性。”

“該男性為晏家養子晏某某。”

“目前該男子已被送往重症監護室緊急搶救,尚未脫離生命危險。”

“警方在現場發現了大量助燃劑痕跡,初步判定為蓄意縱火。”

“案件正在進一步調查中。”

我死死盯著螢幕上的每一個字。

後背的衣服瞬間被冷汗浸透。

一陣陣寒意從腳底直衝頭頂。

凌晨四點。

那是我離開晏家僅僅一個小時之後。

難怪......

難怪他們昨天那麼反常。

難怪他們看我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個死人。

難怪他們突然開始斥責晏知許,甚至要把他送回鄉下。

他們早就知道要死。

他們知道有亡命徒要來,或者是他們自己決定要拉著全家一起死。

所以。

他們把唯一的生路留給了我。

而把一直以來被他們捧在手心裡的晏知許,留在了那棟必死的房子裡。

當成了我的替死鬼。

我的手機還在不停地震動。

是國內警方的號碼。

我站在人來人往的機場衛生間裡。

盯著鏡子裡自己慘白的臉。

洗手池裡的水嘩嘩地流著,冰冷刺骨。

我接通了那個一直閃爍的陌生號碼。

“喂,你好,請問是晏鶴川先生嗎?”

電話那頭是個沉穩的女聲,透著幾分疲憊。

“我是市刑偵大隊的陳警官。”

我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

“我是。”

“晏先生,非常遺憾地通知您。”

陳警官的聲音頓了一下,似乎在斟酌用詞。

“您的父母和姐姐,在昨夜的一場大火中不幸遇難了。”

“由於現場破壞嚴重,我們需要您儘快回國配合調查。”

“另外,您的弟弟晏知許目前在市第一人民醫院的重症監護室搶救,情況非常危險。”

我聽著電話裡傳來的聲音。

出奇地冷靜。

甚至連我自己都覺得這種冷靜有些冷血。

“我回不去了,陳警官。”

我看著鏡子裡的自己,一字一句地說。

“我已經落地多倫多了。”

電話那頭明顯愣了一下。

“您在國外?”

“是的。我幾個小時前的飛機。”

“這......”陳警官似乎有些意外,“那您什麼時候能回來?”

“我不會回去的。”

我關掉水龍頭。

扯了一張紙巾,慢慢擦乾手上的水漬。

“關於那場火災,你們可以去查查晏氏集團的賬目,或者我媽最近接觸過什麼人。”

“我剛被認回晏家三個月,對他們的核心業務一無所知。”

“回去也提供不了任何線索。”

“至於晏知許......”

我停頓了一下。

腦海裡閃過他幾個小時前發來的那條惡毒語音。

“他是養子,晏家現在已經沒了,我沒有義務照顧他。”

電話那頭沉默了足足半分鐘。

陳警官的語氣變得有些嚴肅。

“晏先生,我理解您突遭變故心情可能不好。”

“但這畢竟是您的直系親屬,而且......”

她壓低了聲音。

“現場勘查結果顯示,門窗是從內部被反鎖並用鐵釘封死的。”

“這是一起有預謀的縱火案。”

“如果您能提供一些家庭內部的反常情況,對我們破案很有幫助。”

“而且,晏知許先生在昏迷前,一直喊著您的名字。”

我冷笑出聲。

喊我的名字?

他怕是恨不得拉我一起下地獄吧。

“反常?”

我回想著昨天發生的一切。

我爸突如其來的那一巴掌。

我媽遞過來的黑卡。

還有我姐那塊夾進我碗裡的紅燒肉。

每一件,都透著讓人毛骨悚然的訣別感。

“陳警官,你們是不是在廢墟里,找到了我媽留下的什麼東西?”

我敏銳地反問。

如果只是普通的火災,警方不會這麼迫切地聯絡一個剛回國三個月的邊緣兒子。

除非,他們看到了什麼指向我的線索。

電話那頭又是一陣沉默。

過了好一會兒,陳警官才嘆了口氣。

“晏先生,您很聰明。”

“我們在晏某的書房保險箱裡,找到了一份被防火層保護的遺囑和一封信。”

“信是留給您的。”

“遺囑上明確寫著,將晏家僅剩的所有合法海外資產,全部轉移到您的名下。”

“而晏知許,一分錢都沒有。”

我的心徹底沉到了谷底。

果然。

我猜得一點都沒錯。

他們把晏家掏空了,把最後的乾淨錢留給了我。

然後把晏知許這隻養肥的羊,留在了那個馬上要爆炸的火藥桶裡。

“晏先生,您真的不打算回來看看嗎?”

陳警官再次確認。

“不了。”

我把紙巾扔進垃圾桶。

“麻煩你們按程式走吧,如果有需要簽字的檔案,可以發電子版或者聯絡我的律師。”

我沒再給她勸說的機會。

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走出衛生間,多倫多的陽光刺得我眼睛生疼。

我打了一輛車,直奔提前租好的公寓。

一路上,我開始透過各種渠道搜尋國內的新聞。

果然,晏家的事已經上了熱搜。

各種陰謀論甚囂塵上。

有人說晏家是得罪了跨國洗錢集團。

有人說晏母欠了鉅額高利貸,走投無路帶著全家自焚。

但不管哪種說法,都證實了一點:

晏家,早就完了。

他們之前的囂張、奢靡,不過是臨死前的瘋狂。

而晏知許,這個一直沉浸在“晏家大少爺”美夢裡的蠢貨。

到死都不知道,自己只是個用來迷惑仇家、或者說是陪葬的棄子。

我靠在車窗上,看著異國他鄉的街景。

心裡沒有半點悲傷。

只有一種劫後餘生的慶幸。

如果在昨天,我有一絲一毫的留戀。

如果我聽了晏知許的挑釁,決定留下來跟他爭個高低。

那麼現在,躺在停屍房裡燒成焦炭的,就會多我一個。

手機再次震動起來。

這次,是一個陌生的國內號碼。

我接起來。

“晏鶴川......”

電話裡傳來一個虛弱、沙啞,卻透著刻骨仇恨的聲音。

“你為什麼沒死?”

是晏知許。

他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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