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車禍綁定系統後，我離婚了_第10章 10你告訴我

10

“你告訴我，沈知意是不是還活著？”

白棠臉上的血色，一點點褪了下去。

系統的聲音還停在耳邊。

【真實。】

陸沉川沒有動。

他盯著白棠，忽然開口。

“我相信她還活著。”

白棠的手指猛地蜷緊。

陸沉川又問：“沈知意是不是還活著？”

【真實。】

答案沒有變。

他閉了閉眼。

胸口像被什麼東西狠狠砸了一下。

幾秒後，他強迫自己相信沈知意已經死了。

“我不相信她還活著。”

他再次問：“沈知意是不是還活著？”

系統陷入短暫的雜音。

隨後，機械音響起。

【虛假。】

陸沉川的呼吸停住了。

原來系統不是在判斷真相。

它只是在替他確認，他想相信什麼。

這些年，他想相信白棠，所以白棠說什麼都是真的。

他不想相信沈知意，所以她說什麼都是謊話。

哪怕她拿著父親的死亡證明站在他面前。

哪怕她渾身是血，躺在醫院裡。

哪怕她被綁在椅子上，哭著求他救她。

他都能眼睜睜看著。

因為他早就決定，她不值得相信。

白棠看著他的臉色，強撐著笑了笑。

“沉川，你是不是太累了？”

“別裝。”

“我沒有裝。”

系統立刻響起。

【真實。】

陸沉川抬手，狠狠砸碎了桌上的玻璃杯。

碎片劃過掌心，鮮血滴落下來。

白棠嚇得往後退。

“你發什麼瘋？”

“我在問你，三年前，你到底對我做了什麼？”

“治療。”

“治療會讓我把自己的妻子當成仇人？”

白棠抿緊唇。

“那是你的病。”

“我的病，是你治出來的。”

她眼底掠過一絲陰冷。

“如果不是我，你早就死在那場車禍裡了。是我陪你熬過來，是我讓你重新站起來。沈知意呢？她除了在你面前哭，還做過什麼？”

陸沉川看著她。

系統判定。

【真實。】

他卻第一次沒有相信。

“你在治療裡反覆告訴我，她危險，她貪錢，她想害我。”

“我只是根據你的情況做心理疏導。”

“那份責任宣告，也是心理疏導？”

他把兩份檔案甩到她面前。

白棠看到被調換的頁面，臉色終於變了。

“我沒有碰過。”

“送檔案的人，是你診所的員工。”

“員工做的事，和我有什麼關係？”

“她聽誰的？”

白棠沒有回答。

陸沉川笑了一聲。

很輕。

卻比發怒更讓人害怕。

“你知道嗎？她死之前，最後一條資訊是發給我的。”

他拿出沈知意那部摔碎的手機。

螢幕上只有一句話。

陸沉川，我沒有騙你。

白棠盯著那行字，眼睛裡閃過一絲慌亂。

“她就是在演戲。”

“那為什麼她的屍體不是她？”

白棠猛地抬頭。

病房門被推開，助理站在門口，臉色難看。

“陸總，法醫那邊傳來結果了。”

“說。”

“那具屍體的DNA已經確認，不是沈小姐。”

陸沉川手指緩緩收緊。

助理繼續說道：“警方還查到，沈小姐墜樓後，曾經被人救起。”

白棠的身體晃了一下。

陸沉川轉頭看向她。

這一次，他沒有問系統。

“她在哪裡？”

白棠咬住唇，忽然笑了。

“你現在知道急了？”

陸沉川一步步走近。

“她在哪裡？”

“我不知道。”

系統響起。

【虛假。】

陸沉川看著她，眼底最後一點溫度徹底熄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