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救未婚夫我又聾又啞,讀懂他唇語後我不嫁了_第6章 6回到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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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周家,我開始收拾行李。
曾被我視若珍寶的婚戒,被我留在了餐桌中央。
周淮年深夜才回來,手裡提著小蛋糕。
他看見玄關處的行李箱,腳步一頓。
“大半夜的,又要去哪兒?”
我沒有回答,繼續往包裡塞藥瓶。
周淮年摘下胸花,走過來握住我的手。
“今天委屈你了。茵茵答應我,完成儀式後就不再介入我們的生活。以後,我們好好過。”
我打字問他:【你們在教堂接吻了嗎?】
他的視線避開螢幕,“只是儀式需要。”
【擁抱呢?】
“夏檸,別追問這些細節了。”周淮年把蛋糕推到我面前。
“我答應陪你過週年慶,沒有食言。”
牆上的時鐘已經指在凌晨一點。
我看著那盒蛋糕,拖起了行李箱。
他擋住門,餘光掃過桌上的婚戒,皺起了眉。
“你到底想要什麼補償?車、房子,還是辦一場更大的婚禮?我已經在哄你了,還不夠嗎?”
我指了指自己,又指向門外。
周淮年看懂了手語,冷笑了一聲,反而鬆開了手。
“行,出去冷靜幾天。以前你也離家出走過,最後還不是哭著自己跑回來。”
他說著,順手拿起沙發上的圍巾替我圍好。
這個動作,他做了三年。
“外面冷,別拿身體跟我置氣。到了酒店發個位置,我讓人給你送藥。”
我看著他這副有恃無恐的篤定模樣,手機卻在此時亮起。
段茵發來一張照片。
她穿著婚紗,親暱地靠在周淮年懷中。
【他說,他最愛的人以前、現在、未來都只會是我。】
我將照片舉到周淮年面前。
他瞳孔一縮,抬手揉了揉眉心。
“她情緒不穩,我哄她而已!我娶的人是你,還不能說明問題嗎?”
我剛走向電梯,大門被人從外面匆忙推開。
司機滿頭大汗地衝進來,看到我愣了一下,隨即拽住我的行李箱。
“夏小姐,正好您在這。段小姐把自己鎖在教堂休息室,不肯開門,一直在哭,說要見不到夏小姐就不出來!”
我被司機半推半拽地塞進了車後座,周淮年坐在副駕。
二十分鐘後,到了教堂休息室。
門反鎖著。
段茵隔著玻璃,寫下一句話:
【讓夏檸公開承認,她自願把婚禮讓給我。】
周淮年轉頭看向我,“你先配合她發個宣告。”
我拿出監控影片:【讓她承認是故意剪的救生衣,我就發聲明。】
隔著玻璃,段茵拼命搖頭。
“那段影片傳出去,我會被學校辭退的!夏檸,我已經道歉了,你為什麼非要毀掉我?”
周淮年一把奪過我的手機,眉眼間全是燥鬱。
“別談條件了!她有嚴重的幽閉恐懼症,拖久了會出事!”
我搶回手機,紅著眼打字。
【那我呢?!我在江水裡快要窒息的時候,你怕過我會出事嗎?!】
周淮年的動作停住了,喉結滾了滾。
下一秒,休息室內的段茵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茵茵!”
周淮年臉色大變,大吼著讓人破門。
他一把抱起段茵,像一陣風一樣從我身邊跑過。
“去醫院!”
跟在後面的秦姝撞開了我的行李箱。
她回頭惡狠狠地罵道,“茵茵要是出事,都是你這個殘廢逼的!”
而周淮年的微信卻只發來一句:【先回家等我,不許亂跑。】
緊接著,我媽打來影片。
“段茵是你最好的朋友,你非要逼死她嗎?”
“周淮年照顧你個啞巴三年,你該知足了!馬上去醫院道歉,別讓兩家都跟著丟人!”
我看著螢幕裡母親的嘴臉,結束通話電話扔了手機卡。
兩小時後,北城機場。
候機大廳的電子屏上,飛往南城的航班開始了登機廣播。
我拖著行李箱,毫無留戀地通過了閘口。
而在城市的另一頭,市中心醫院。
周淮年看著病床上已經掛上點滴的段茵,煩躁地扯鬆了領帶。
他掏出手機,點開我的對話方塊。
“我今晚就在醫院陪她了。你別鬧脾氣,乖乖在家等我,聽到了沒有?”
螢幕上彈出一個紅色感嘆號。
【訊息已發出,但被對方拒收了。】
周淮年的眉頭皺緊,煩躁地撥出號碼。
“您撥打的號碼是空號”。
同一時間,我靠在舷窗邊,看著這座城市在視野中漸漸縮小。
周淮年,我們再也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