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借我保時捷養小三,還找我要油錢_第十二章 12電話那頭沉默了
第十二章
12
電話那頭沉默了。
“你們是父母,心疼自己的孩子。”
“我爸媽也是父母,他們看見自己的女兒被人這樣欺負,他們也會心疼。”
“可你們只關心陸澤會不會坐牢。”
“有沒有人問過我一句,這三年我是怎麼過的?”
沒有回答。
只有一聲長長的嘆息。
然後電話結束通話了。
我掛了電話。
第二天一早,李律師打來電話。
“溫瑩,陸澤想和解。”
“不開條件了,只求你不追究刑責。”
我站在陽臺上,看著初升的太陽。
忽然想通了一件事。
一味地憤怒和追討,並不能讓我真正解脫。
他們毀不掉我,除非我自己停在廢墟里不走。
“我可以不追究刑責。”
“但他必須當庭認罪,承認騙婚、出軌、敲詐勒索。”
“在法庭上,一個字一個字地念出來。”
“唸完,簽字離婚,淨身出戶。”
李律師沉默了幾秒。
“他會答應的。”
三天後,開庭。
陸澤瘦了一圈,鬍子拉碴。
林美坐在旁聽席,眼睛紅腫,懷裡抱著那個孩子。
我穿著最簡單的白襯衫,坐在原告席上。
法官問陸澤,原告所述是否屬實。
陸澤嘴唇發抖,看著我,又看看林美。
最終低下頭,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
“屬實。”
“我和林美戀愛期間,追求原告溫瑩,隱瞞已有女友的事實。”
“婚後以各種名義向原告索要財物,用於撫養婚外私生女。”
“以曝光影片相威脅,索要精神損失費五十萬元。”
“以上,全部屬實。”
旁聽席上一片譁然。
林美捂著臉哭出了聲。
法官當庭宣判,准予離婚。
陸澤淨身出戶,限期搬離。
賠償我精神損失費二十萬元。
至於刑事責任,我撤回了起訴。
法槌落下,一切都結束了。
我走出法院大門,陽光刺眼。
身後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是林美,抱著孩子追了出來。
“溫瑩!你等一下!”
我轉過身。
她在我面前站定,眼眶通紅,臉上的妝全花了。
“陸澤現在什麼都沒有了。”
“房子、車、工作、名聲,全完了。”
“連他爸媽都說不再管他。”
“他欠了一屁股債,信用卡都刷爆了。”
“溫瑩,你滿意了吧?”
她懷裡的孩子怯生生地看著我,不敢說話。
我看著她,語氣很平靜。
“你以為,是我毀了他?”
“他騙了我三年,拿我的錢養你和孩子。”
“他威脅我,散播謠言,讓我丟了工作。”
“林美,從頭到尾,我只是要回了我自己的東西。”
“他失去的一切,是他自己欠下的債。”
林美愣住了,嘴唇翕動著,想反駁卻說不出話。
我沒有再理會她,轉身離開。
一個月後,法院的判決書在網上公開了。
陸澤當庭認罪的陳述,一字不差地被披露出來。
輿論瞬間反轉。
那個本地生活號連夜刪光了所有相關文章,發了一封公開道歉信。
當初罵我的網友們,轉頭就去罵陸澤和林美。
我沒有發任何宣告,也沒有接受任何採訪。
因為那時候,我已經帶著行李箱,坐上了飛往深圳的航班。
之前合作過的一個客戶,知道了整件事的來龍去脈,特意打來電話。
電話裡,他只說了一句話。
“溫瑩,我信你。來我這裡,給你一個專案總監的位置。”
我去了。
新公司給的待遇,比原來高了一倍。
半年後,我用自己的積蓄,加上專案獎金,在深圳付了一套小兩居的首付。
房產證上,只有我一個人的名字。
搬進新家的那天,我給自己買了一大束花。
插在客廳的花瓶裡,滿屋子都是淡淡的花香。
陸澤後來找過我一次。
他回了老家,在一家小公司做銷售,每個月四千塊。
林美帶著孩子離開了他。
他在電話裡說,想見我一面。
我問,為什麼。
他說,想當面道個歉。
我說,不用了。
道歉不需要見面,愧疚也不需要原諒。
然後我掛了電話,把他的號碼拉進了黑名單。
這是最後一次。
窗外的陽光正好。
我泡了一杯咖啡,坐在新家的陽臺上,看著遠處的天際線。
手機響了,是李律師發來的訊息。
“侵權案贏了,賠償金明天到賬。”
我回了一個笑臉。
然後放下手機,端起咖啡,慢慢喝了一口。
苦盡甘來。
一切,都剛剛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