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隨便型真千金後,他們搶什麼我都給_第3章 3我沒有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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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回頭。
酒店的門在身後合攏時,宴會經理還在催周海聯絡新的供應商。
有人叫我的名字。
也有人罵我忘恩負義。
我拖著兩個收納袋走到路邊,攔下一輛計程車。
剛把東西放進後備廂,顧明川便追了出來。
他拉開後排車門,將一隻深藍色絲絨盒扔到我腿上。
“拿著,別再說我偏心。”
盒子裡是一塊女士腕錶。
我見過它的設計圖。
兩個月前,顧明川問我喜歡銀色還是金色,我挑了銀色。
他說等訂婚宴那天再給我。
現在,銀色錶帶已經調短。
尺寸明顯不是我的。
我合上盒子,遞還給他。
“給江語柔吧。”
顧明川沒有接。
“她昨晚替酒店跑前跑後,我送她一塊表怎麼了?”
“沒怎麼。”
“江知遙,你非得陰陽怪氣?”
我把盒子放到車門旁。
“顧明川,是你攔車,不是我攔你。”
司機探頭看了一眼。
“走不走?後面堵著呢。”
顧明川扶著車門,沒有讓開。
“今晚回酒店。”
“語柔接手第一天就出了這麼大的事,她已經夠難受了。你當姐姐的,非要看她出醜?”
“那你去幫她。”
“我不懂酒店經營。”
“她也不懂。”
他愣住了。
我伸手拉住車門。
“讓一下。”
顧明川盯著我。
“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以前的我怎麼樣?”
“懂事,識大體,不會為了這點小事讓所有人下不來臺。”
我看了他幾秒。
原來在他們眼裡,我受了委屈不吭聲,才算懂事。
我替所有人收拾爛攤子,才叫識大體。
“那你就當我變了。”
我關上車門。
計程車開出去時,顧明川還站在路邊,手裡攥著那隻表盒。
下午,我去了酒店保險櫃中心。
櫃員核對身份後,把寄存袋交給我。
裡面裝著護照、學歷證書,還有母親留下的一本舊菜譜。
我剛翻到第一頁,手機便彈出江語柔的朋友圈。
照片裡,她戴著那塊銀色腕錶,坐在宴會廳裡。
顧明川送的白玫瑰擺在她面前。
配文寫著:
【再難也有人陪我扛,謝謝明川哥。】
我點了個贊。
不到兩分鐘,顧明川的電話便打了過來。
我接通後沒有說話。
“誰讓你點讚的?”
“手滑。”
“你現在取消,別讓別人誤會。”
“誤會什麼?”
他停了兩秒。
“誤會我和語柔的關係。”
我看著菜譜扉頁上母親留下的字。
小時候,她開過一家小旅館。
母親去世後,父親才把我接回江家。
這三年,我替江家的酒店熬壞了胃。
忙得最厲害的時候,我連續兩個月沒回過自己的房間。
可我差點忘了。
沒有江家,我也能活。
“放心。”
我合上菜譜。
“婚約取消以後,就沒人誤會了。”
顧明川的聲音猛地拔高。
“你說什麼?”
“訂婚宴場地已經退了,押金原路返回你的賬戶。”
“江知遙,你敢退婚?”
“不是你先把我的椅子撤了嗎?”
我結束通話電話,把他拉黑。
傍晚,我收到一家公寓酒店的面試邀請。
招聘負責人姓梁,在業內很有名。
她沒有問我為什麼離開江家,只問我能不能獨立籌備一家新店。
我望著窗外亮起的路燈。
“能。”
“明早九點,帶上你的專案資料來見我。”
我答應下來。
晚上八點,我最後一次回到江家旗下的酒店。
江敘白讓保安守在員工通道,像是怕我帶走酒店的東西。
我當著保安的面開啟儲物櫃,只拿了換洗衣服、胃藥和一雙平底鞋。
櫃門還沒關上,財務經理便抱著資料夾走了過來。
“江小姐,離職手續還差一項。”
她從資料夾裡抽出一張清單。
“江董說,你在酒店住了三年行政套房,培訓、服裝和餐飲也都是公司承擔。”
“這些費用結清,才能完成離職。”
我接過清單。
最後一欄寫著總金額。
二十八萬六千。
宴會廳的門恰好在這時開啟。
江語柔挽著父親的手走出來,腕間那塊銀色手錶亮得刺眼。
父親停在我面前,低頭掃了一眼清單。
“錢交清。”
“你才有資格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