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張餐券,我讓古鎮商戶集體失業_第 6 章 徐春蘭跪在地上
第 6 章
徐春蘭跪在地上,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她死死地想要去抓我的褲腿,卻被兩名內保無情地架開。
“孟總,小孟......不,孟總!”
她語無倫次地嚎哭著,哪裡還有剛才那種偽善的從容。
“是我瞎了眼,是我老糊塗了!”
“我給你磕頭,你大人有大量,別跟我們這些下等人計較啊!”
“天縱他不懂事,他馬上要結婚了,這鋪子要是沒了,他媳婦就跑了呀!”
她一邊說,一邊用力地在青石板上磕頭,“砰砰”作響。
我冷眼看著她這場拙劣的苦肉計。
“你兒子結不結婚,跟我有什麼關係?”
“這三年,我免了你八十萬的租金,給了你最好的地段。”
“你不僅不知感恩,還縱容你兒子搶劫、勒索、限制我的人身自由。”
“剛才他逼我下跪的時候,你怎麼不覺得他不懂事?”
徐春蘭僵住了,嘴唇翕動著,半天擠不出一句話。
宋天縱似乎終於從震驚中緩過神來。
但他沒有求饒,反而像是一頭被逼入絕境的瘋狗。
“你不就是個臭有錢的嗎!有什麼了不起的!”
他眼角充血,猛地抓起案板上的一把切餅刀,朝著我就撲了過來。
“老子今天就算死,也要拉你墊背!”
“小心!”陳時宇大驚失色。
但我連躲都沒有躲。
宋天縱還沒衝出兩步,就被旁邊早有準備的內保一腳踹在膝蓋上。
他撲通一聲跪倒在地,手裡的刀也被死死按住。
兩個魁梧的內保將他反剪雙手,死死壓在地磚上。
“放開我!你們這是非法拘禁!”他瘋狂地掙扎咆哮。
我走到他面前,蹲下身。
“非法拘禁?”我輕笑了一聲。
“陳特助,告訴他,他剛才的行為在法律上怎麼界定。”
陳時宇推了推眼鏡,冷冷地開口。
“宋天縱,涉嫌敲詐勒索未遂、尋釁滋事、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
“剛才店裡發生的一切,監控錄影已經即時同步到集團雲端。”
“法務部已經正式向警方報案。”
宋天縱的咆哮聲戛然而止。
他的眼神終於露出了真正的恐懼,像一攤爛泥一樣癱軟在地上。
我站起身,目光轉向縮在角落裡瑟瑟發抖的吳建業和馬淑芬。
吳建業嚇得渾身肥肉亂顫,雙腿一軟,直接跪了下去。
“孟總!孟總我錯了!”
他左右開弓,狠狠扇了自己兩個響亮的耳光。
“是我嘴賤!是我忘恩負義!”
“我這麵館一家老小都指望著它吃飯呢,您千萬別收回去啊!”
馬淑芬也撲通一聲跪下,連滾帶爬地湊過來。
“孟總,那三萬塊錢我還!我馬上就還!”
“我就是一時鬼迷心竅,都是宋天縱逼我的!對!是他逼我的!”
她急於甩鍋,手指死死指著被按在地上的宋天縱。
我看著他們狗咬狗的醜態,覺得無比滑稽。
“陳特助,念給他們聽。”
陳時宇翻開第二頁。
“吳建業,長期私接公共水管,偷水金額達四萬餘元。”
“違規佔用消防通道堆放雜物,屢教不改。”
“根據協議,取消一切扶持資格,補繳所有欠款及罰金,限期三日內搬離。”
吳建業面如死灰,癱坐在地上,彷彿瞬間老了十歲。
陳時宇繼續念道。
“馬淑芬,多次使用過期原料,導致遊客投訴十二起。”
“惡意拖欠員工工資,並偽造困難證明騙取集團補貼五萬元。”
“不僅收回店鋪,法務部將依法追究你的詐騙責任。”
馬淑芬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兩眼一翻,竟然直接暈了過去。
我沒有理會她的裝死,而是把目光投向了一直試圖降低存在感、貼著牆根想溜的張長順。
“張隊長,戲看完了,想走嗎?”
張長順渾身一哆嗦,像被施了定身法一樣僵在原地。
他轉過身,臉上的笑容比哭還難看。
“孟......孟總......我剛才那是為了穩住他們,是策略......”
“策略?”我打斷了他。
“用手銬拷我,也是策略?”
陳時宇上前一步,將一份賬單砸在張長順的臉上。
“張長順,利用職務之便,每月向商戶收取兩千到五千不等的‘保護費’。”
“吃拿卡要,縱容違規。”
“你已經被開除了,警察已經在門外等你了。”
門外,警車的紅藍爆閃燈已經亮起,刺破了古鎮灰暗的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