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淵裡的玫瑰,生來就該掌控一切_第 8 章 保安們像處理不可回收垃圾一樣
第 8 章
保安們像處理不可回收垃圾一樣,將顧辭源和唐家那群人粗暴地拖出了大門。
顧辭源的一隻鞋在掙扎中掉落,他光著一隻腳,死死扒住大門的鐵柵欄。
“舒晚!你不能這麼絕情!”
“我是顧家長子!你把事情做這麼絕,不怕被人戳脊梁骨嗎!”
我站在臺階上,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那張因為極度恐慌而扭曲的臉。
“戳脊梁骨?”
我輕嗤一聲。
“你去問問商圈裡那些老狐狸,誰不知道你顧大少爺是個靠妹妹養著的廢物?”
“你這幾年拿著我的錢,在外面包養小明星、賭博、買跑車,我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但你千不該萬不該,為了討好一個外人,動我底線。”
我指了指身旁額頭上還貼著紗布的顧星焰。
“你連親妹妹的命都敢拿來做人情,你配當人嗎?”
顧辭源臉色灰敗,嘴唇囁嚅著,卻半個字也反駁不出來。
唐知檸此刻被保安扔在臺階下的草坪上,裙子撕裂,渾身沾滿泥土。
她那高高在上的“名媛”包袱終於徹底碎裂。
她爬起來,瘋了一樣衝向顧辭源,死死掐住他的脖子。
“顧辭源!你把錢還給我!”
“我給你們家買的那些補品,還有我訂婚的彩禮,你全都要賠給我!”
顧辭源被掐得直翻白眼,奮力一腳將她踹開。
“滾開!你個瘋婆子!”
“你們唐家馬上就要破產了,你還有臉跟我要錢?”
“婚我不訂了!從現在起,你跟我顧辭源沒有半點關係!”
大難臨頭各自飛。
這句俗語在他們身上體現得淋漓盡致。
唐母坐在地上捶胸頓足,哭天搶地。
“作孽啊!我們唐家怎麼倒了這麼大黴,碰上你們顧家這群白眼狼啊!”
那個一直拿著戒尺的大姑媽,此刻連手裡的核桃都不知道丟哪去了,哆哆嗦嗦地躲在最後面,連個屁都不敢放。
顧星焰靠在門框上,冷笑著看著這一幕。
“喂,大媽。”
她衝著大姑媽揚了揚下巴。
“你不是說女人要三從四德,要順從男人嗎?”
“你侄女現在被男人踹了,你怎麼不拿戒尺上去教教她,怎麼重新討男人的歡心啊?”
大姑媽臉色青白交加,像吞了只死蒼蠅一樣難受,半天憋出一句。
“這......這是孽緣,孽緣啊。”
我懶得再看這群小丑的表演。
“關門。”
隨著厚重的鐵門緩緩合上,將外面的咒罵和哀嚎徹底隔絕。
別墅裡重新恢復了清淨。
周行拿著平板走到我面前,彙報後續工作。
“顧董,唐氏的資金鍊已經徹底斷裂,銀行方面將在明天上午正式查封唐家的所有資產。”
“至於顧先生......”周行頓了頓,“他之前挪用公司資金的證據我已經整理好了,隨時可以移交經偵。”
我接過平板看了一眼。
顧辭源轉移的那筆錢,其實並不多,也就是兩百多萬。
對於顧氏來說九牛一毛,但他這種行為,屬於典型的職務侵佔。
“先不急著交。”我冷冷地勾起唇角。
“把訊息透露給他在地下賭場的那些債主。”
“他之前欠的錢,全是用‘顧氏集團副總裁’的名義借的。”
“現在他被掃地出門了,那些要錢不要命的人,會比警察更早找上他。”
周行心領神會地點了點頭。
“明白,殺人誅心。”
我轉過頭,看著正在讓家庭醫生處理傷口的顧星焰。
她疼得齜牙咧嘴,卻硬是一聲沒吭。
“醫生,她的傷怎麼樣?”
醫生恭敬地回答:“輕微腦震盪,外傷需要縫三針。狂躁症的藥必須立刻續上,否則情緒還是會失控。”
我點點頭,走到顧星焰身邊,輕輕摸了摸她的頭髮。
“以後遇到這種事,別自己硬衝。”
“你有姐呢。”
顧星焰抬起頭,那雙桀驁不馴的眼睛裡,難得閃過一絲屬於小女孩的脆弱。
“姐,他們說我是野種,說我丟顧家的臉。”
“我是不是......真的很給你丟人?”
我心裡猛地一酸。
十八年前,父母重男輕女,將剛出生的顧星焰偷偷送走,只留下了我和顧辭源。
如果不是我接手顧家後拼命去查,她可能還要在那個山溝溝裡被折磨一輩子。
我蹲下身,直視著她的眼睛,一字一頓地說道。
“聽著,星焰。”
“你是我顧舒晚的妹妹,是顧家名正言順的二小姐。”
“誰敢看不起你,我就把誰踩進泥裡。”
“你不需要去討好任何人,更不需要去嫁什麼人報恩。”
“你只需要做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