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婿把我送的新茶倒垃圾桶後,他悔瘋了_第5章 5周正華走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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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正華走後,李偉立刻給小禾打電話,他的號碼已經被拉黑。
他換了許曼的手機。
小禾剛接通,他就急著開口。
“小禾,你爸送的茶還有沒有?”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
“你找我爸,只是為了茶?”
“周董說那是什麼非遺名茶。”
“他已經去村裡了。”
“你趕緊告訴爸,讓他別亂說話。”
小禾直接結束通話。
李偉又給我打。
我正在灶房燒水,手機放在桌上。
桂蘭看到來電名字,按下擴音。
“爸,之前的事是誤會。”
“周董要去找你,你幫我解釋兩句。”
桂蘭抓起手機。
“你是哪位?”
“媽,是我。”
“我沒你這個女婿。”
“您別說氣話。”
“我閨女住院那天,你連一分錢都沒出。”
“現在領導要來,你倒認親了?”
李偉沉默幾秒,換了語氣。
“夫妻吵架很正常,但是孩子不能沒有爸爸啊。”
桂蘭冷聲問他。
“那天你說孩子不一定是你的,現在又想當爸爸了?”
李偉匆忙辯解。
“我就是氣急了。”
我接過手機。
“茶是我炒的。”
“你倒茶,也不是誤會。”
“爸,我可以賠。”
“兩罐茶,你賠不起。”
“多少錢您開個價。”
“我說的不是錢。”
我結束通話電話,把號碼拉黑。
小禾坐在堂屋裡整理證據。
律師查出李偉婚後多次轉移共同財產。
他還用小禾的身份證辦過一張信用卡,欠款三萬七。
小禾看到消費記錄,氣得肚子發緊。
最大的一筆消費,是許曼生日時訂的酒店套房。
日期正是小禾因出血住院的那天。
我按住女兒的手機。
“材料交給律師,你先歇著。”
小禾把每一筆轉賬打印出來。
“以前我總怕鬧大。”
“現在我不替他遮了。”
晚上九點,村口傳來汽車聲。
兩輛越野車停在院外。
周正華帶著助理和一名省茶葉協會的專家進門。
他沒帶禮品,只抱著那袋剩茶。
“請問陳守山老師在嗎?”
我從炒茶灶旁起身。
“我就是。”
周正華看看我的布鞋,又看到牆邊那雙草鞋。
他快步上前,把茶袋遞給我。
“這是您做的?”
我取出一片,搓了搓。
“今年第一鍋,火候欠了點。”
專家接過去聞了聞,激動地開啟資料。
“不是欠火。”
“這是刻意留了兩分生氣,適合孕婦飯後少量飲用。”
“舊譜上記過這種做法,叫護胃炒法。”
桂蘭愣住。
“小禾小時候胃不好,他每年都單炒一罐。”
專家問我。
“您的師父是不是段雲生?”
我點頭。
“他去世前,把山和手藝交給我。”
周正華鬆了口氣。
“總算找到了。”
“段老四十年前在省裡做過一次雲頂霧毫,此後再沒公開露面。”
“我們查到他最後住在雲嶺一帶,卻找不到具體村落。”
我往灶裡添了一根柴。
“師父不願讓人找,他說茶不是招牌,做壞了才丟人。”
周正華蹲到灶臺旁,檢查炒鍋和竹篩。
鍋沿已經磨得發亮。
牆上掛著十二隻竹匾,每隻對應一道工序。
專家取出溫度儀,發現灶臺沒有任何電子裝置。
“您全憑手感控溫?”
“看葉,聽響,聞氣。”
“能教別人嗎?”
“能。”
“但不能急。”
周正華當場提出簽約。
他願意出資保護老茶園,建立傳習所,再按每年產量支付收購款。
我沒有接合同。
“茶山不賣。”
“不賣,只做保護。”
“我不替假茶站臺。”
“所有產品由您定標準。”
“我女兒懷著孩子,家裡不接待遊客。”
“我們限制人數,提前預約。”
我這才翻開合同。
其中一項,寫著聘請李偉擔任專案聯絡人。
我把那頁抽出來。
“這個人不能來。”
周正華接過紙,臉色發沉。
“他對您做了什麼?”
桂蘭把被倒掉的茶、打碎的雞蛋,還有小禾住院的事全說了。
小禾拿出手腕受傷的照片。
周正華看完,當場撥通公司人事經理的電話。
“李偉的晉升審批先停,茶旅專案全部移交。”
電話剛結束,院門外傳來急促的剎車聲。
李偉提著禮盒衝進來。
“爸,我來接小禾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