剖腹產前,老公他退掉我兩萬八的月嫂,轉身安排給他前女友_第9章 9半年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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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年後,婚房辦完了出售手續。
我拿到自己應得的錢,在媽媽家附近買了一套小兩居。
主臥由我自己住,次臥放著女兒的小床和衣櫃。
挑傢俱時,我讓媽媽試了客廳的椅子,又按她舒服的高度選了餐桌。
“給孩子留錢,不等於大人什麼都不能用。”
媽媽偶爾過來陪我們吃飯,但我沒有再讓她整夜照顧孩子。
她的腰經過幾個月理療,已經能慢慢走很久。
產假結束後,我回原來的公司復職,又把白天的照護安排好。
女兒第一次發燒時,我請了假,帶她去看醫生,又把結果按約定發給陸衡。
他趕到診室外,沒有強行接手,聽見只是普通感染後哭了很久。
我沒有安慰他,只把他應承擔的一半費用列進當月明細。
我沒有突然掙到很多錢,也沒有遇見一個替我解決所有問題的人。
可每天的費用由我決定,累了可以休息,媽媽不舒服也能直接說出來。
這就是我想過的日子。
陸衡按調解書來見女兒,從第一次遲到後,再也沒有錯過時間。
他學會了衝奶,也記住了女兒對哪種紙尿褲不適應。
我只和他談孩子,不接受他送來的飯,也不聽他彙報自己的生活。
他失業後的第一個月仍按時轉來撫養費,還附了一句自己會盡快找工作。
我收下錢,因為那是女兒應得的,不代表我接受他的補償或感情。
有一次探視結束,女兒從他懷裡朝我伸手。
陸衡把孩子交回來,眼圈當場紅了。
“她見到你就笑。”
“她每天都跟我生活。”
“我知道。”
他低頭收拾用過的奶瓶,聲音越來越輕。
“女兒剛出生時,我沒有陪過她一天。”
刑事案件的判決也在那個月生效。
法院認定陸衡和許妍共同騙取公司福利,構成詐騙。
陸衡被判拘役六個月,緩刑一年。
許妍被判拘役四個月,緩刑八個月。
陸衡失去了原來的職位,行業內幾家同類公司也撤回了對他的聘用意向。
許妍簽下的每一個假名字都出現在判決材料裡。
判決書還記錄了她在詢問時的一句話。
她說,她以為我在坐月子,不會知道服務單上寫了誰的名字。
正因為她認定我不會知道,她才連續簽了五次。
兩萬八的補貼已經退回公司,兩人還分別繳納了罰金。
她曾經借住的主臥也已經賣給了別人。
從調查開始到判決結束,她始終沒有出現在我面前。
我不需要聽她解釋,也不需要親手讓她難堪。
她做過的事,已經由證據和法律處理。
陸衡在判決後問過我,是不是看到他失去工作就滿意了。
那是他最後一次指責我造成了這些後果。
我平靜地告訴他。
“你失去工作,不是我造成的。”
“我只是不肯替你說謊。”
他坐在探視室裡,久久沒有抬頭。
“對不起,我又怪你了。”
此後,他再沒有問過同樣的話。
女兒十個月時第一次清楚地喊了媽媽。
陸衡正好在影片那頭,聽見後沉默了很久。
“她什麼時候會喊爸爸?”
“不知道。”
“你按約定陪她,她會慢慢認識你。”
他點了點頭,眼淚落下來,卻沒有再求我替他說好話。
他開始明白,父親這個身份也要靠一次次照顧來維持。
而我不會再替他完成屬於他的那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