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十二世苦日子,竟然因為我是大善人_第 7 章 事實證明
第 7 章
事實證明,沈清漓的倒黴程度遠遠超出了我的想象。
主神那個“黴運補丁”簡直是把她往死裡坑。
第二天清晨,我坐在銅鏡前讓侍從梳妝。
沈清漓作為貼身暗衛,站在門外守候。
只聽“哐當”一聲巨響。
我轉頭看去。
沈清漓原本靠在廊柱上,結果那根雕花木柱不知怎麼的,被白蟻蛀空了底部。
她一靠,柱子塌了。
廊簷上的瓦片稀里嘩啦全砸在她腦袋上。
她頂著一頭灰土,默默地從廢墟里爬出來。
拍了拍身上的土,繼續站得筆直。
連旁邊的侍從都看傻了。
“王爺,這位影侍衛......莫不是八字和咱們親王府犯衝?”
貼身侍從青松小聲嘀咕。
我差點沒忍住笑出聲。
“不,她八字極好,是來替本王擋煞的。”
我挑了一支赤金點翠步搖插在髮髻上。
今天,我要進宮去會會那個恨不得我早點死的太后。
親王的儀仗極其奢華。
八匹純白駿馬拉著的沉香木馬車,周圍簇擁著上百名帶刀侍衛。
沈清漓換了一身乾淨的黑色勁裝,騎著馬跟在車架旁邊。
從親王府到皇宮的路,平時只要半個時辰。
但今天,這半個時辰對沈清漓來說,簡直是地獄模式。
剛出街口,路邊二樓的窗戶突然掉下來一個花盆。
直奔沈清漓的腦袋。
她反應極快,拔刀一擋。
花盆碎了,但裡面的泥土和半乾的馬糞糊了她一臉。
走到鬧市。
一個賣肉屠夫案板上的殺豬刀突然滑落。
刀刃在石頭上彈了一下,精準地割斷了沈清漓坐騎的韁繩。
馬受驚狂奔,沈清漓從馬背上摔了下來。
滾進了一個賣臭豆腐的攤位裡。
當她重新站起來,跟上隊伍的時候。
隔著馬車的簾子,我都能聞到她身上那股令人作嘔的味道。
“王爺。”
她在車窗外壓低聲音。
“屬下失儀,請王爺降罪。”
她的聲音裡透著深深的無奈和疲憊。
“委屈你了?”
我靠在軟墊上,漫不經心地問。
“不委屈。”
沈清漓回答得毫不猶豫。
“這是屬下該受的。”
我冷哼了一聲,不再理她。
這點黴運算什麼?比起我前十二世丟掉的命,連利息都不夠。
皇宮到了。
慈寧宮裡,太后正端坐在鳳椅上,手裡撥弄著一串佛珠。
她看我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個死人。
“親王昨日的病,可大好了?”
太后皮笑肉不笑。
“聽說你把哀家賜的補湯,餵了狗?”
我上前一步,微微欠身,連跪都懶得跪。
“太后娘娘明鑑。”
我看著她那張保養得宜的臉。
“那藥太補了,臣無福消受。倒是那條狗,喝了之後七竅流血,死得十分痛快。”
太后臉色一沉,猛地拍在桌子上。
“放肆!姜鶴雲,你敢在哀家面前這般無禮!”
“來人,親王殿前失儀,給哀家掌嘴!”
幾個粗使太監立刻從兩邊竄了出來,氣勢洶洶地朝我走來。
這要是以前,我肯定被按在地上打得滿臉是血。
但現在。
我是滿級氣運擁有者。
我動都沒動,只是冷眼看著他們。
衝在最前面的那個太監,剛舉起手。
他腳下踩到了一顆不知道誰掉在地上的珍珠。
“哎喲!”
太監腳底一滑,整個人往前撲去。
直接撞在了第二個太監身上。
第二個太監手裡的茶托飛了出去。
滾燙的茶水在空中劃過一道完美的弧線,盡數潑在了太后的臉上。
“啊——”
太后發出一聲慘厲的尖叫,捂著臉從鳳椅上跌落下來。
整個慈寧宮瞬間亂成一鍋粥。
“太后娘娘!”
宮女太監們慌作一團,衝上去攙扶。
我站在原地,連一片衣角都沒弄髒。
“哎呀,這慈寧宮的地,怎麼這麼滑。”
我用帕子掩著嘴角,假裝驚訝。
“太后娘娘可要小心些,莫要燙壞了鳳體。”
太后被燙得滿臉通紅,指著我渾身發抖。
“你......你這個妖孽!”
“來人!把他給哀家拿下!”
門外的女禁軍聽到命令,提著長槍衝了進來。
沈清漓像一道黑色的閃電,擋在了我面前。
她手裡握著那把沒有刀鞘的暗衛佩刀。
就算她倒黴透頂,但她骨子裡的武功還在。
“誰敢動王爺。”
沈清漓的聲音冷得像冰渣,帶著不容置疑的殺氣。
但她的黴運法則再次生效了。
她剛擺出防禦的姿勢。
手裡的佩刀“咔嚓”一聲,斷成了兩截。
斷裂的刀刃彈回來,在她的手背上劃出了一道深可見骨的血口。
鮮血瞬間湧了出來。
她甚至連眉頭都沒皺一下,丟掉斷刀,赤手空拳地把禁軍逼退了兩步。
看著她手背上滴落的血。
我心裡的某根弦,突然被輕輕撥動了一下。
我嘆了口氣。
“行了。”
我走上前,把沈清漓拉到我身後。
“太后娘娘若是想在慈寧宮裡殺本王,最好先問問本王手裡的三萬玄鐵重甲答不答應。”
我丟擲最後的底牌,冷笑一聲,轉身就走。
“咱們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