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生無悔,不負風月_第 7 章 離婚冷靜期的第二周
第 7 章
離婚冷靜期的第二週。
圈子裡開始流傳出一些關於我的閒言碎語。
有人說我更年期提前,性格暴躁,逼得楚若洵都不願意回家。
還有人說我不僅捲走了楚家所有的現金,還連夜把孩子藏了起來,以此來要挾天價撫養費。
這些謠言傳得有鼻子有眼。
甚至連我去酒店刷不出卡這種細節都被編排成了我自導自演的苦肉計。
我知道這是誰的手筆。
葉芳華最擅長的就是這種殺人不見血的輿論戰。
她想在社會性上將我“死亡”。
讓所有人都認為我是一個貪得無厭的瘋男人。
從而為楚若洵後續的爭奪撫養權和財產轉移打掩護。
我並沒有理會這些跳樑小醜的把戲。
因為我正忙著接管一家瀕臨破產的醫療器械工廠。
這才是我的第二張底牌。
這家工廠是當年我和父親一起創辦的實驗室的前身。
雖然裝置陳舊,但保留了最核心的生產資質。
最重要的是,這家工廠的法人代表,一直是我。
“鶴川,新一批的生產線除錯完畢了。”
王姨是一位五十多歲的老工程師。
她當年是父親的得力干將,看著我長大。
“只要專利授權一拿回來,我們隨時可以投產‘深海’系列。”
她看著我,眼底閃爍著激動的光芒。
“辛苦了,王姨。”
我檢視著生產車間的報表,心裡終於有了一絲底氣。
楚若洵以為只要切斷了我的經濟來源,就能讓我乖乖就範。
但她忘了一件事。
我不僅是全職煮夫,更是蕭遠岱的兒子。
我骨子裡流淌著的是不服輸的血。
就在這時,晏初景的電話打了進來。
“鶴川,有重大發現。”
她的聲音裡透著一絲興奮。
“柳長風,不僅是楚若洵的小情人。”
“他還是恒大資本薛董的乾兒子。”
我握著手機的手微微一緊。
恒大資本?
那可是楚氏集團這次C輪融資最大的領投方。
難怪楚若洵對他那麼特殊。
原來是攀上了這層關係。
“更有意思的是。”
晏初景冷笑了一聲。
“我查了柳長風經手的賬目,發現他這兩年通過幾個空殼公司,洗走了楚氏集團將近三千萬的資金。”
“而且,這些錢最終都流向了海外的一個私人賬戶。”
“楚若洵知道這件事嗎?”
我立刻抓住了重點。
“不確定。”
晏初景分析道。
“如果她知道,那她就是在聯合外人掏空自己的公司,這涉嫌職務侵佔。”
“如果她不知道,那就是她引以為傲的小鮮肉,其實是來吸她血的水蛭。”
無論哪種情況,對我來說,都是一個絕佳的突破口。
我結束通話電話,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笑意。
楚若洵,你自詡精明一世。
沒想到也有被人玩弄於股掌之間的一天。
當晚,我收到了一個陌生的同城快遞。
裡面是一張高檔晚宴的邀請函。
落款是恒大資本。
邀請函的背面,用龍飛鳳舞的字型寫著一行字:
“鶴川哥,聽說你最近很缺錢。今晚的慈善拍賣會,有很多大老闆,說不定能幫到你。——長風。”
看著這行綠茶味十足的留言,我簡直要被氣笑了。
柳長風這是想幹什麼?
當眾羞辱我?
還是想在他的金主幹媽面前展示他的勝利者的姿態?
“爸,你要去嗎?”
寧寧端著一杯溫牛奶走過來,看到我手裡的邀請函。
“去。”
我將邀請函隨隨手扔在桌上,接過牛奶。
“既然人家這麼熱情地邀請我,我怎麼能不去湊個熱鬧呢?”
晚上八點。
我換上了一件深藍色的高定西裝。
沒有多餘的修飾,只在腕間戴了一塊極簡的機械錶。
短髮打理得清爽利落,露出修長的脖頸。
鏡子裡的男人,眼神清冷,不再有往日的唯唯諾諾。
是時候,該讓所有人重新認識一下蕭鶴川了。
宴會廳裡燈光璀璨,衣香鬢影。
我剛一齣現,就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畢竟,最近關於我的傳聞太多了。
大家都在等著看這個“被拋棄的怨夫”會做出什麼丟人的舉動。
“哎喲,這不是楚先生嗎?”
一個打扮得花裡胡哨的男公關端著酒杯走了過來。
他是圈子裡有名的交際花,平時沒少巴結楚若洵。
“聽說你最近帶著孩子住酒店呢?怎麼,楚總停了你的卡,現在連租房子的錢都沒有了嗎?”
周圍傳來一陣竊笑聲。
我淡淡地掃了他一眼。
連一個眼神都懶得多給。
徑直走向了宴會廳中央的主桌。
那裡,楚若洵正端著酒杯,和恒大資本的薛董談笑風生。
柳長風挽著她的手臂,笑得燦爛耀眼。
看到我走過來。
楚若洵的眉頭幾不可察地皺了一下。
但很快,她又恢復了那副冷豔的模樣。
“鶴川,你怎麼來了?”
她用一種近乎責備的語氣說道。
“這種場合,不適合你。寧寧一個人在酒店我不放心,你先回去吧。”
她依然試圖用這種高高在上的姿態來打壓我。
試圖在所有人面前證明,我依然是那個任她擺佈的附屬品。
我沒有理會她。
而是將目光轉向了她身邊的柳長風。
“柳先生,你的邀請函我收到了。”
我微微一笑,聲音清朗。
“不過,我今天來,不是來找大老闆借錢的。”
“我是來,送你一份大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