養兄聯合保姆逼我讓位,我言出法隨奪回豪門_第 7 章 大廳里的賓客們徹底被這一連串詭異的變故嚇
第 7 章
大廳裡的賓客們徹底被這一連串詭異的變故嚇傻了。
有人開始悄悄往門口退去,生怕沾染上這不明不白的晦氣。
霍秉文看著滿地打滾刷地毯的林皎皎,又看了看外面冒煙的跑車。
他終於崩潰了。
他指著我,聲音嘶啞得像砂紙摩擦。
“妖術,你用了什麼妖術。”
“來人,把她抓起來,快把她抓起來。”
他歇斯底里地命令著周圍的保鏢。
可是,那些原本聽命於他的黑衣保鏢,此刻卻面面相覷,沒有一個人敢上前一步。
在絕對的未知力量面前,金錢的約束力變得蒼白可笑。
“大哥,別白費力氣了。”
我走到垃圾桶旁,彎腰將那枚沾了灰塵的玉蘭花木簪撿了起來。
小心翼翼地用手帕擦乾淨。
“你們為了這個女人,剝奪我的一切。”
“你們以為她是一朵清純的小白花。”
我轉頭看向還在地上瘋狂“刷馬桶”的林皎皎,毫不留情地揭開了她最後的底牌。
“林皎皎,你不如親自告訴我的好哥哥們。”
“你在我海景房的衣櫃裡,藏了哪個男人的內褲。”
“你每個月拿去地下賭場揮霍的錢,又是從哪裡來的。”
林皎皎的動作猛地一僵,雖然手還在機械地刷著,但臉色已經慘白如紙。
“你......你胡說八道。”
她尖叫著否認。
霍修能推開擋在面前的椅子,難以置信地看著地上的女人。
“皎皎,她說的是什麼意思。”
“你在外面有男人。”
霍修能有嚴重的潔癖,不僅是身體上,更是精神上的。
他絕對無法容忍自己看上的女人,竟然揹著他偷人。
我輕笑一聲,替她回答。
“不僅僅是有男人,那個男人,還是你們霍家專門負責開垃圾車的司機,叫王猛。”
“不然你以為,剛才那輛垃圾車,為什麼會那麼精準地撞爛三哥的跑車。”
“那是王猛因為林皎皎沒給他這個月的封口費,蓄意報復呢。”
這句話就像一顆核彈,在三兄弟的腦海裡直接炸開。
霍珵美猛地從地上爬起來,一把揪住林皎皎的頭髮。
“賤人,你竟然拿我的錢去養個開垃圾車的。”
林皎皎痛得大叫,卻無力反抗,她的手還在盡職盡責地履行著“刷馬桶”的動作。
“三少爺,你聽我解釋,是她汙衊我,是她在挑撥離間。”
霍秉文衝上去,狠狠一巴掌扇在林皎皎臉上。
“啪”的一聲,打得林皎皎嘴角滲出血絲。
“閉嘴,你這個騙子。”
霍秉文氣得渾身發抖,轉頭看向我。
“清嘉,這一切都是這個賤人搞的鬼,跟我們沒關係。”
“你快收起你的神通,快讓集團的股票停下來。”
他竟然在這個時候,還妄想著向我求和。
我看著霍秉文那張虛偽到了極點的臉,只覺得荒謬。
“大哥,事到如今,你還覺得這是可以談的交易嗎。”
我把木簪重新貼身收好,神色冷漠得像是在看三個死人。
“你們因為林皎皎的一句話,奪走我的房子,撤走我的保鏢,搶走我的首飾。”
“甚至,要把我送進精神病院關一輩子。”
“這些,難道也是林皎皎逼你們做的嗎。”
我字字鏗鏘,逼得他們步步後退。
“不是的,清嘉,你聽二哥解釋。”
霍修能慌亂地試圖去抓我的手,被我嫌惡地避開。
“二哥只是覺得你一個人在外面不安全,想要保護你。”
“保護我。”
我大笑出聲,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你們所謂的保護,就是把我變成一個廢人,變成一個任由你們吸血的寄生蟲。”
“好心安理得地霸佔屬於我的一切。”
我深吸了一口氣,不再和他們廢話。
因為言出法隨的反噬,我的嗓子開始隱隱作痛。
不能再拖了。
我看著面前這三個曾經被稱為商界精英的哥哥。
下達了最後的審判。
“霍氏集團,從今天起,改姓了。”
“你們手裡的所有股份,全部作廢。”
“你們名下的所有房產、豪車、銀行卡,全部被查封。”
“你們將被立刻驅逐出霍家大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