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次荒唐,最後一次忍讓_第 8 章 周景川渾身一震
第 8 章
周景川渾身一震,不可思議地看著我,眼淚混著雨水砸在地上。
“不......逾靜,你別這麼對我。你以前那麼愛我,你為了我連命都可以不要的......”
他從懷裡掏出一個絲絨盒子,顫抖著開啟。
裡面是一枚款式老舊的鑽戒。
那是他創業第一年,用賺來的第一筆錢給我買的。
後來被姜瑤一句“好土啊”給嫌棄了,周景川就覺得丟人,再也不讓我戴。
現在,他卻把它當成了最後的救命符。
我看著那枚鑽戒,輕笑了一聲。
“是啊,我曾經那麼愛你。”
我走上前,拿起那枚鑽戒。
周景川的眼睛裡瞬間爆發出狂喜的希冀。
下一秒,我手腕一揚。
“撲通”一聲。
鑽戒被我準確無誤地扔進了旁邊的下水道縫隙裡。
周景川的表情瞬間凝固。
“別撿垃圾了,周景川。”
我拍了拍手,轉身挽住沈陸庭的胳膊。
“老公,外面好冷,我們回家吧。”
沈陸庭低頭看著我,眼底的冰雪瞬間消融。
“好,回家。”
周景川像條死狗一樣趴在下水道口,瘋狂地伸手去掏那枚早就被汙水沖走的戒指。
指甲斷裂,鮮血淋漓,他卻渾然不覺,只發出野獸般絕望的哀鳴。
周景川的絕望並沒有挽回任何東西。
接下來的半個月,是周家的地獄。
沈氏集團的打壓雷厲風行,不留一絲餘地。
周家的資金鍊徹底斷裂,銀行催收,股東退股。
曾經高高在上的周氏企業,在短短兩週內分崩離析,宣佈破產清算。
周母受不了從闊太太跌落成負債人的打擊,在銀行門口撒潑打滾。
她指著天大罵我是個掃把星,是個忘恩負義的白眼狼。
結果,她剛罵完,就被沈陸庭的律師團隊以尋釁滋事和誹謗罪,直接送進了拘留所。
看著鐵窗裡哭天搶地的母親,周景川第一次感覺到了深深的無力。
他變賣了所有的別墅、跑車,甚至連那套婚房都抵押了出去,才勉強填補了債務的窟窿。
他從一個意氣風發的總裁,變成了一無所有的窮光蛋。
而另一邊,姜瑤的下場更慘。
周景川破產前,動用了最後的人脈,把姜瑤買兇傷人、教唆恐嚇的證據全都交給了警方。
不僅如此,他還花錢買通了姜瑤以前得罪過的那些混混。
一天夜裡,姜瑤在酒吧買醉後,被幾個流氓拖進了小巷子。
等第二天被人發現時,她已經被打斷了腿,毀了容,精神徹底失常。
那個最愛拿別人生命開玩笑的女人,餘生都只能在精神病院裡,品嚐被人當做笑話的滋味。
聽到這些訊息的時候,我正在試婚紗。
不是之前那件,而是沈陸庭為了下個月在海島舉行的世紀婚禮,重新請人手工縫製的主紗。
“沈先生對您可真好。”婚紗店的店長滿眼羨慕。
“這件婚紗上的珍珠,是他親自去拍賣行拍下來的,一顆顆盯著我們鑲上去的呢。”
我看著鏡子裡笑顏如花的自己,心裡被一種踏實的溫暖填滿。
曾經我以為,愛一個人就是無限的包容和退讓。
直到遇到沈陸庭我才明白,真正的愛,是偏寵,是例外,是絕不讓你受半點委屈。
試完婚紗出來,沈陸庭遞給我一杯溫熱的牛奶。
“周景川想見你最後一面。”
他語氣平靜,並沒有隱瞞。
“他說,他馬上就要離開京市了,只要見你一面,他以後絕不打擾。”
我喝了一口牛奶,搖了搖頭。
“不見。”
“垃圾就該待在垃圾桶裡,多看一眼我都嫌髒了眼睛。”
沈陸庭低聲笑了。
他揉了揉我的頭髮,眼底滿是縱容。
“好,那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