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次荒唐,最後一次忍讓_第 7 章 第一次訂婚宴
第 7 章
第一次訂婚宴,根本沒有流浪漢入室,是她在跟幾個富二代開趴,打賭能不能把周景川叫走。
第二次晚宴放假蛇,是她給了服務員一萬塊錢,指名道姓要塞進林逾靜的裙子裡,就是為了看她出醜。
而這次的綁架案......
“你找的那些根本不是什麼NPC,是揹著案底的流氓!”
周景川額頭青筋暴起,幾乎是咆哮出聲。
“他們帶的槍雖然是模擬的,但他們真的打算趁亂猥褻女賓客!”
“姜瑤,這就是你說的開玩笑?!”
姜瑤臉色慘白,拼命搖頭。
“不,不是的......景川哥,你聽我解釋,我只是看她不順眼,想教訓她一下......”
“教訓她?”
周景川氣極反笑,走過去一把掐住姜瑤的脖子。
“你憑什麼教訓她?你算個什麼東西!”
“因為你這些惡毒的玩笑,我失去了我最愛的女人,我的公司馬上就要破產!”
“你這個賤人,你毀了我的一切!”
他用力甩開姜瑤。
姜瑤像破布袋一樣摔在地上,咳得喘不過氣來。
“把她給我丟出去!”周景川對保安怒吼。
“以後再讓她踏進公司半步,你們全都給我滾蛋!”
姜瑤被保安架著拖了出去,一路都在尖叫哭喊。
但周景川沒有半點心軟。
他頹然地坐在椅子上,目光空洞地看著林逾靜以前坐過的那個工位。
如果當初他沒有一味偏袒姜瑤,如果他能聽林逾靜哪怕一次解釋......
可惜,沒有如果。
深秋的雨連續下了三天,冷得刺骨。
周景川像個遊魂一樣,連續三天守在沈陸庭的別墅區外。
他進不去,只能在雨裡站著。
渾身上下被淋得溼透,西裝皺巴巴地貼在身上,頭髮滴著水,狼狽得像條流浪狗。
他幻想著林逾靜出門時能看他一眼。
哪怕只是罵他一句也好。
晚上八點,一輛黑色的邁巴赫緩緩駛出別墅區大門。
周景川像抓住了救命稻草,猛地衝到路中央,攔住了車。
刺耳的剎車聲劃破夜空。
保鏢立刻下車,撐開黑傘拉開後座的車門。
沈陸庭先下了車,隨後他轉過身,動作輕柔地將林逾靜牽了下來。
他甚至用手擋在車門框上,生怕她磕到頭。
這種細緻入微的偏愛,是周景川從未給過林逾靜的。
周景川紅著眼眶,踉蹌著衝過去。
“逾靜......”
沈陸庭的保鏢立刻將他攔住。
我站在沈陸庭的傘下,居高臨下地看著雨中的周景川。
他臉色慘白,嘴唇凍得發紫,眼神里滿是哀求。
“逾靜,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周景川不顧保鏢的阻攔,噗通一聲跪在積滿泥水的柏油路上。
“我查清楚了,都是姜瑤那個賤人搞的鬼。我已經把她趕走了,我以後再也不見她了。”
“你原諒我好不好?我們重新開始,我把公司所有的股份都給你......”
他試圖伸手去抓我的裙襬,卻被沈陸庭一腳踢開了手。
“別用你的髒手碰她。”
沈陸庭的聲音冷得沒有一絲溫度,他將我護在身後。
我從沈陸庭身後走出來,靜靜地看著周景川。
沒有憤怒,沒有悲傷,只有看著一團垃圾時的漠然。
“周景川,你還不明白嗎?”
我語氣平靜得連我自己都覺得意外。
“我不恨你,也不在乎姜瑤是個什麼樣的人了。”
“因為對我來說,你已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