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花誣陷我偷全班班費,反手甩出她買包記錄_第9章 9許妍被帶走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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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妍被帶走後,警方繼續留在學校取證。
班長林悅重新清點班費。
兩萬元現金已經作為物證封存,學校先從活動經費中墊付了晚會支出,等案件處理結束後再歸還班級。
周晴拿回了自己的補助申請表。
她把表格重新裝進檔案袋,站到我面前。
“知微,對不起。”
“你為什麼道歉?”
“剛才我也懷疑過你。”
她低著頭。
“許妍拿出那張表的時候,我沒有馬上站出來說明。”
“你當時也不知道她會拿它做文章。”
“可我知道那是我的東西。”
周晴的聲音很輕。
“我只是怕惹麻煩。”
我看著她。
“以後遇到這種事,先說清楚。沉默有時候也會被人利用。”
她點了點頭。
旁邊的同學陸續過來道歉。
有人刪掉了校園牆的轉發。
有人主動把自己儲存的照片交給警方。
還有人把剛才說過的話發到班級群裡,說明自己沒有證據,不該跟著起鬨。
林悅把手機遞給我。
“許妍發的原帖已經被管理員鎖定了。她之前聯絡過幾個人,讓他們把你的照片頂上去。”
“交給警方。”
“已經交了。”
賀沉站在窗邊,正在和律師通電話。
他說話的時候,神情很少變化。
可每一次提到“名譽侵權”“傳播範圍”和“損失認定”,語氣都會沉下去。
我走過去。
“不用追究太重。”
他結束通話電話。
“你又想替她求情?”
“我只是覺得班費和誹謗已經夠她承擔了。”
“她還涉嫌詐騙。”
“那是警方的事。”
“我的律師會配合警方。”
賀沉看著我。
“她的行為造成的後果,不能因為她是學生就一筆帶過。”
周嵐也走了過來。
“沈小姐,專櫃這邊會對她提起民事索賠。”
“因為那個包?”
“因為她在調查過程中多次聲稱專櫃偽造記錄,還指控我們協助栽贓。”
周嵐把一份檔案遞給我。
“品牌不能接受這種說法。我們會保留追究名譽損害的權利。”
我點頭。
“按程式處理。”
不久後,許妍被警方帶回教室指認物品。
她手腕上戴著手銬,身上的那隻包已經被取下。
看到我時,她突然掙開了看守人員,跪到了地上。
“沈知微,你幫幫我。”
保衛處的人立刻上前。
她沒有理會。
“我把錢還給你。我可以在班級群裡道歉,也可以發影片承認是我撒謊。你讓他們別把我送進去。”
“我沒有權力決定你的刑事責任。”
“你有!”
她跪著往前挪了一步。
“賀沉聽你的,那個周嵐也聽你的。你讓他們撤案,事情就結束了。”
“班費屬於全班同學,不是我的錢。”
“他們肯定會聽你的。”
“那你去向他們道歉。”
“我道歉!”
許妍轉身面對同學。
“對不起!是我拿了班費,是我發了照片,是我故意說沈知微偷錢。你們滿意了嗎?”
沒人回應。
她重新看我。
“這樣可以了嗎?”
“你真正想道歉的人不是我們。”
許妍的表情慢慢變了。
“你什麼意思?”
“你只是想讓我撤回追究。你不是後悔做過這些事,只是害怕後果。”
她的眼淚停在臉上。
過了幾秒,她突然笑了。
“你憑什麼說我不後悔?”
“因為你到現在還在怪別人。”
她沒有再說話。
警察將她從地上扶起來。
她被帶走前,終於撕掉了那層委屈。
“我就是嫉妒你,怎麼了?”
“你從小就什麼都有。你不需要努力,就有人給你安排好車和未婚夫。你穿舊衣服也有人覺得你清高。你什麼都不用做,就能得到所有人的保護。”
“所以你偷錢?”
“我只是想要一個機會!”
“機會不是偷來的。”
“你當然能這麼說。”
她盯著我,語氣裡全是怨恨。
“如果你沒有這個家世,你什麼都不是。”
我看著她。
“如果我沒有這個家世,我也不會偷班費。”
教室裡安靜下來。
“我可以理解你羨慕別人。但羨慕不是傷害人的理由。你想買包,可以兼職,可以攢錢,可以放棄。你選擇拿走大家的班費,又把罪名扣到我頭上,就必須承擔後果。”
林悅第一個鼓掌。
隨後,掌聲從後排傳到前面。
這次沒有人遲疑。
許妍被帶走時,仍在喊著不公平。
可沒有人再替她附和。
警方後續調查確認,許妍除了盜竊班費,還以代購奢侈品為名,向七名學生收取貨款,合計三萬餘元。她沒有購買商品,而是用後續收款填補前面的漏洞。
案件移交檢察機關後,學校正式釋出處理通報。
許妍被開除學籍,並因涉嫌盜竊、詐騙和誹謗接受刑事調查。
她購買的包被依法扣押。
國金中心也對她提起了名譽侵權訴訟。
一場中秋晚會沒有因為她停辦。
班級重新籌集了費用。
晚會當天,林悅把主持稿交給我。
“你要不要上臺?”
“我?”
“原來的主持人臨時請假。你臺詞最熟。”
我接過稿子。
“可以。”
燈光亮起時,我站在舞臺中央。
臺下坐著同學、老師,還有賀沉。
他沒有坐在最前排,卻一直看著我。
晚會結束後,我走下臺。
“你什麼時候來的?”
“開場前。”
“怎麼沒告訴我?”
“想看你會不會緊張。”
“我沒有。”
“看出來了。”
他把外套披到我肩上。
“畢業後有什麼打算?”
“先完成實習,再回家幫父親處理公司事務。”
“終於願意回去了?”
“我只是出來體驗生活,不是離家出走。”
賀沉低頭看我。
“那我們的婚約呢?”
“繼續。”
“這麼簡單?”
“你還有意見?”
“沒有。”
他牽住我的手。
幾個月後,畢業典禮如期舉行。
我作為優秀畢業生代表站上領獎臺。
臺下的賀沉穿著深色西裝,坐在家屬席最前面。
校長宣讀我的名字時,全場響起掌聲。
我握著證書走到臺前。
陽光從禮堂高窗落下來,照在證書的金色邊角上。
上一世,我曾站在河邊,覺得人生已經走到盡頭。
這一世,我站在屬於自己的位置上。
那些曾經壓在我身上的惡意,最終都變成了我繼續向前的理由。
我沒有回頭。
接過證書後,我走向了臺下等我的人,也走向以後更長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