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全款拿下法拍4塊2的雪碧後，有人出四萬二贖回_第5章 5我後背貼着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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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後背貼著牆，嗓子發乾。

手機裡，小吳在喘：“姐，我到樓下了，你別怕。”

門外秦律師低聲說：“林小姐，最後一次機會，把卡從門縫裡遞出來。”

我看著那條黑漆漆的門縫。

回他：“你跪下，我考慮考慮。”

秦律師沒跪。

警察到了。

小吳比警察早半分鐘衝上樓，手裡拎著一根晾衣杆，拖鞋跑掉一隻。

他看見門口兩個男人，張嘴就喊：“抓賊！”

樓上大爺探頭：“哪呢？”

樓下阿姨開門：“偷啥了？”

秦律師的臉從斯文變成狼狽，只用了三秒。

警察問他：“半夜來人家門口乾什麼？”

他說：“溝通民事糾紛。”

小吳舉著晾衣杆：“你溝通帶開鎖片？”

地上確實有一片薄金屬。

秦律師立刻說：“不是我的。”

我開門時，手還在抖。

警察看了我一眼：“你報警的？”

“是。”

“東西呢？”

我把黑卡和雪碧瓶一起裝進檔案袋。

“我明天要交法院。”

秦律師馬上開口：“這屬於我當事人的商業資料。”

警察轉向他：“那你白天走程式，晚上撬門不合適吧？”

“我沒撬。”

大爺在樓上說：“我聽見咔一聲了。”

阿姨補刀：“我也聽見了，咔得挺專業。”

秦律師閉嘴。

做完筆錄，已經凌晨兩點。

小吳坐在我家地板上，抱著那根晾衣杆不撒手。

“姐，你說周柏年是不是瘋了？”

我給他倒水：“他不是瘋，他是怕。”

“怕什麼？”

“怕那張卡。”

手機震了。

老趙發來一條訊息：

【我想起來了。去年年底周柏年讓我做過一筆預付款，收款方叫柏寧諮詢。金額剛好四十二萬。】

我回：【有憑證嗎？】

老趙：【我當時覺得不對，拍了審批單。】

下一秒，圖片發來。

審批單上，周柏年的簽字龍飛鳳舞。

用途寫著：市場拓展服務費。

收款方：柏寧諮詢有限公司。

我把公司名複製，查企查查。

法定代表人那欄跳出來。

秦寧。

我盯著名字看了兩遍。

小吳湊過來：“秦律師？”

“可能是他老婆，或者他本人換字。”

再往下翻，股東資訊裡有個熟人。

周柏年的秘書，許曼。

持股百分之三十。

小吳吸了口氣：“好傢伙，他倆開新公司，把舊公司的錢轉走，欠我們工資，再買法拍雪碧滅口？”

我糾正：“不是買，是高價回購。”

“姐，都這時候了你還嚴謹。”

我說：“被欠薪的人，嚴謹點不吃虧。”

天快亮時，老趙來了。

他穿著洗得發白的襯衫，手裡拎著一箇舊公文包。

“我也去法院。”

我看他眼睛紅：“趙哥，你一夜沒睡？”

“睡不著。”他把公文包開啟，“這裡有我留的賬。以前不敢拿出來，怕周柏年告我洩密。現在他都堵你門了，我還怕個屁。”

小吳豎大拇指：“趙哥硬了。”

老趙瞪他：“會不會說話？”

我們三個人在早餐鋪碰頭。

豆漿很燙，油條很脆，我咬了一口，胃裡才像落了地。

李姐抱著孩子來了。

阿斌騎電動車來了。

倉庫老侯扶著腰來了。

十三個人，最後來了十一個。

有兩個在外地，影片連線。

法院執行局八點半開門。

田法官看著我們這一隊人，又看著我手裡的檔案袋。

“昨天剛提走，今天來退貨？”

我把檔案袋放到視窗。

“不是退貨。我要追加舉報。”

田法官看著那瓶跑了氣的雪碧，眉毛抬起來。

“你們這是，把老賴最後一瓶飲料喝出案中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