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業禮物沒我的份，往後餘生再無我們_第9章 9江敘回去後

9

江敘回去後，終於打開了那本相簿。

第一頁，是我們剛上大學時拍的照片。

照片下面寫著。

【五個人，一個都不能少。】

第二頁是他們第一次通宵打球。

我給三個人帶了早餐，還替唐可心抄了一份課堂筆記。

第三頁是江敘發燒。

我半夜送他去醫院，在輸液室守到天亮。

再往後，每一頁都有我。

訂餐的人是我。

買票的人是我。

記住所有人生日的人也是我。

可相簿最後一頁，只有一句話。

【畢業以後，也要一直在一起。】

江敘盯著那行字，一夜沒睡。

第二天，陸川把兩雙鞋都拿了過來。

程野也在。

唐可心把項鍊和相機放在桌上。

她哭得眼睛發腫。

“我知道現在說什麼都晚了。”

“可有件事，我得承認。”

“贈品是我主動拿出來的。我知道她看到手鍊可能會心軟，我就是想先把她留下，再慢慢哄。”

陸川臉色難看。

“你當時不是這麼說的。”

“可你們也都同意了。”

沒人能反駁。

三天後，他們再次來到我的公司。

這一次，江敘沒有上樓，只發了條簡訊。

【東西放在前臺，我們就走。】

我下樓時，四個人都在大廳。

陸川把鞋盒遞過來。

“沒穿過，標籤也在。”

程野把項鍊放在旁邊。

“可心那條也沒戴。”

唐可心抱著相機，沒敢看我。

“這個也還給你。”

“相機不是我的。”

“可這是你應該收到的畢業禮物。”

我搖了搖頭。

“我不要。”

江敘把相簿放到桌上。

“這個是你親手做的。”

“送出去的東西，我不會拿回來。”

“那我們還能做點什麼？”

我開啟手機，把一張賬單發到他們四個人新建的臨時群裡。

上面是最近半年我墊付的聚餐、民宿和畢業服租金。

總共三千六百二十元。

“錢轉給我。”

陸川愣住。

“就這些？”

“對。”

程野第一個轉賬。

隨後是陸川和唐可心。

江敘看著我，遲遲沒動。

“念念，一定要算這麼清嗎？”

“要。”

“我轉了，是不是就真的結束了？”

“你不轉，也結束了。”

他低頭操作。

最後一筆到賬後，我退出臨時群。

大廳裡的廣播正提醒訪客登記。

我把手機收進口袋。

“東西帶回去，鞋能退就退，不能退就自己穿。相機是你們送她的，跟我沒關係。”

唐可心小聲問。

“以後還能見面嗎？”

“有事說事，沒事就不用見了。”

陸川想說什麼，被程野拉住。

他們終於沒有再逼我聽解釋。

江敘走到門口，又回頭看了一眼。

我已經轉身上樓。

沒有揮手，也沒有留一句下次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