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業禮物沒我的份，往後餘生再無我們_第8章 8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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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禮物、畢業照，還有這兩個月的事，都在裡面。”

他聲音發緊。

“你想知道的，不止這一件。”

我沒有接他的手機。

“你挑重點說。”

江敘握著手機，指節發白。

“上個月露營，他們不是臨時有事。”

那次我訂好了民宿，買了食材，在約定地點等了兩個小時。

最後，他們四個人先後告訴我，家裡有事，臨時去不了。

我一個人拎著兩大袋東西回宿舍。

後來唐可心發朋友圈，照片裡有一角熟悉的藍色帳篷。

我問過。

她說是舊照片。

“你們去了？”

“去了另一家營地。”

“為什麼不叫我？”

“可心說，你總管著大家幾點集合、垃圾怎麼收，她壓力大，想輕鬆玩一次。”

我點了點頭。

“還有呢？”

“你生日那天，他們不是忘了。”

去年生日，我等到晚上十一點，只收到四個紅包。

江敘說大家都在忙，週末再補。

可那個週末，唐可心在酒吧喝醉，他們陪了她一整夜。

“群裡有人提醒過。”

“誰？”

“程野。”

“然後呢？”

“陸川說先給可心過完轉正慶祝，晚一點找你。”

“後來就忘了？”

江敘沒再出聲。

我伸手拿過手機。

群裡的訊息很多。

沒有人天天罵我，也沒有人處心積慮算計我。

只是每次提到我，後面都跟著差不多的話。

【念念不會介意。】

【她脾氣好。】

【回頭哄哄就行。】

【別告訴她，省得她多想。】

原來傷人根本不需要多大惡意。

只要所有人都預設，我可以被放在最後。

我把手機還給江敘。

“打給他們。”

“現在？”

“不是想道歉嗎，當著我的面說。”

影片接通後，三張臉擠在螢幕裡。

唐可心先叫我。

“念念，你終於願意理我們了。”

“我只問一件事。”

我看著他們。

“你們捨不得我，還是捨不得那個永遠替你們收拾殘局的人？”

陸川皺起眉。

“你非要這麼說嗎？”

“那你說。”

“我們十五年感情，怎麼可能只拿你當工具人？”

“我走以後，你找過我，是因為想我，還是因為那雙鞋拿著燙手？”

陸川嘴唇動了動。

沒說出話。

我又看向程野。

“你呢？”

他低下頭。

“我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那就別解釋。”

唐可心哭了。

“念念，我承認我有私心。”

“他們都照顧我，我不想把這種感覺分出去。可我真的把你當朋友。”

“你當然願意跟我做朋友。”

我看著她。

“我請你吃飯，給你買禮物，幫你佔座。三個男生先照顧你，我還得跟著理解你。”

她哭聲停了一瞬。

我最後看向江敘。

“告訴他們。”

他喉結動了動。

“蘇念不會回去。”

螢幕裡一片安靜。

陸川忍不住開口。

“你就不能再給我們一次機會？”

“不能。”

我拿過手機，結束通話影片。

江敘攔在桌邊。

“我可以留在這裡。”

“不是為了我，是你自己願意留下，才叫選擇。”

我把手機放回他掌心。

“江敘，別演苦情戲。你連剛才那句話，都是我逼著你說的。”

他的手僵在半空。

我繞過他，推開便利店的門。

外面剛下過雨，空氣裡有股潮溼的青草味。

我沒有回頭。

這一次，他也沒有追上來。